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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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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垂落,顧琇自湖州天目山返程,待回到彆館時,天色已然擦黑。館門前靜靜停著一輛馬車,他未曾在意,正要抬步入內,忽然車簾猛地掀開,一道女子身影飛撲而來。顧琇下意識側身避開,定睛一看,來人竟是梁如意。

“表哥——”梁如意穩住身形,回身委屈地看著他。她以為二人間並非全無情分,如今遠在湖州,表哥應當不會抗拒與她親近。

顧琇神色無波,直截了當問她:“你來這裡做甚?”

梁如意麪含嬌羞,靠近他欲要扯他袖子:“我心念表哥,日夜牽掛,故而自長安千裡奔赴,遠道前來尋你。”

顧琇不耐與梁如意在彆館門口拉拉扯扯,引人注目,又是一避。他冷聲道:“胡鬨!這裡豈是你該來的地方!”

梁如意見他麵色肅冷,再不敢說話,隻默默垂淚。

然而,位高權重、身負皇命的巡察使大人和一個看上去嬌弱貌美的官家小姐,於館院正門糾纏不休,一個冷言冷語,一個暗自垂淚,怎麼不惹人遐想?

雖已薄暮,但依舊有許多人看了過來。

顧琇隻得領梁如意進門。剛入房內,梁如意便飛撲上來抱住他,哀哀請求:“求表哥憐我相思之苦,容我留下便好,我願扮作婢女陪你左右。”

這次顧琇倒冇推開她,他在認真考慮梁如意的建議,並認為頗為可行。梁如意若以婢女身份留在身旁,他便可對外說辭,稱是近日遊玩中途偶然收下的侍女。藉此迷惑趙前等人,使人隻當他連日遊山玩水,縱情聲色,不足為慮。

梁如意很會看人眼色,見顧琇冇有拒絕,便打蛇隨棍上,嬌聲道:“我什麼都聽表哥的,表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顧琇撤下她的手,輕嗤道:“可以啊,那你便留下來。”

梁如意驚喜抬頭,還未來得及出聲,顧琇挑了挑眉,看著她戲謔道:“但我身邊隻留未著小衣褻褲的婢女。”

十日後,在私鐵一事涉案官員皆毫無防備地聚會之時,顧琇驟然收捕,一網打儘。人證物證環環相扣,證據確鑿、無可辯駁,一眾官員旋即儘數招供。趙前見大勢已去,欲夜晚私逃出城。不料顧琇早已遣人暗中守在其府宅之外,隨從察覺異動即刻上報,趙前甫一出府,便當場擒獲。至此,湖州之事唯餘零星黨羽漏網,尚在四處潛逃。

這日午後風寧人靜,顧琇正在彆館之中料理湖州兩件大案的各項收尾事宜,梳理案由情狀,草擬奏疏。隨從進來稟報,門外有信使求見,說是有一封長安寄給他的私函。

顧琇聞聲停下筆墨,命人將信使帶進來。待信件送到手中,他拆開信封,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氣,緊繃多日的眉目不覺舒展,眼中也染上笑意,原來是玉娘給他的家書。

展信讀來,這封家書寫得倒是頗多,內容繁雜。玉娘將他離去這段時間,長安的新聞一一細數羅列,又提及自己非常想念他,此處還用了兩個「萬分」。信中還言,待他歸家後想與他一同調養身子,以備孕事……文末落筆款款,儘是殷殷期許:自君彆後一月,家中安好,望君珍重,勿念妾安,早日歸家。

顧琇放下信紙,陷入沉思。

孩子啊……他和玉孃的孩子……

彆的不說,至少長相怎麼也該是出色的。至於性情,玉娘溫婉柔順,體貼善良,想必孩子的性子也不會太差。若是男孩,他定要手把手教他詩書政經,為他鋪路入仕;若是女孩,那他更要經營宦途、早日升遷,免得來日女兒出嫁之時受人輕慢……

正當他沉湎於來日種種美好遐想之際,梁如意端著茶推門而入。

她當然並非真的是來奉茶的,不過是最近顧琇日日**她,將她**得淫性漸重,又遠在無人相識的湖州,便愈發無所顧忌起來。

她靠近顧琇,見他手中拿著玉孃的家書,眼中溫柔繾綣,唇邊笑意融融,不由妒意漸生。

“表哥,我也想看錶嫂的家書嘛。”她放下茶盤,撩開裙襬麵對麵跨坐在顧琇身上,作勢要去看他手中信紙。

顧琇冇有理她,他正在想怎麼給玉娘回信。

梁如意見他一絲精力也不願分給自己,心中暗恨。又瞥見信裡提及備孕之事,更是著急。姑姑許諾她如為表哥生下子嗣,便藉機抬她做平妻。若玉娘先行有孕,她豈非前功儘棄,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她心中恐慌,打算在回長安之前,使出渾身解數勾引顧琇,最好勾得他一日要她幾次方纔穩妥。

顧琇發現身上的女人開始不安分起來,她麵頰坨紅,叉著腿兒正在用他的大腿磨逼,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口中刻意泄出嬌吟,似在勾引他。

“小逼癢了?”他靜靜看著她表演。

梁如意見他注意力終於轉向自己,於是更加賣力。

她扭腰擺臀,用汁液氾濫的**不斷去蹭顧琇,但身下花綾實在太過柔軟,無論怎麼使勁都彷彿是隔靴搔癢,觸不到穴裡淫癢的媚肉。雖是在勾引顧琇,但她自己也確實不好受,連續被**多日的**如今見到顧琇便會開始流水,裡頭空虛的癢意令她隻恨不得讓表哥的大**時時插在裡頭,一刻也不分離纔好。

顧琇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外袍,膝蓋上方的衣襬已經洇出一塊水漬,看來她這**無需男人便能大發騷水。他又饒有興致地欣賞身上女人**,見她如發春的蛇一般在自己身上激烈扭動,雖清削瘦弱,倒也彆有一番韻味。

“求求表哥給我吧。”顧琇一直未有動作,梁如意被心中淫慾折磨得快要神智不清了,身下**如同缺氧的小嘴兒一般,急速收縮蠕動。她現在隻想讓麵前的人狠狠**穿自己。

“騷逼這麼饑渴,不如來幫我潤潤筆吧。不然白白浪費了你這一肚子水兒。”顧琇被她催得終於有了動作,隻見他從筆筒中挑出三支嶄新的狼毫筆。

“願為表哥儘綿薄之力。”梁如意媚眼如絲,抬起頭氣喘咻咻地說道。無論是什麼,隻要插進來便好!她快被身下的空虛折磨瘋了!

“坐去書桌上,自己掰開腿。”顧琇冷冷命令。梁如意聞言立刻從他身上爬起來,仰躺在書桌右側,乖巧地掰開雙腿,露出裡麵已經媚紅的**。**周圍稀疏的毛髮早已完全被花液澆透,**得貼住整個**,顯得越發淫蕩。

顧琇挑了支寸楷筆。

唔,畢竟是家書,總不能用鬥筆吧?

他撚著那支最細的筆撥開兩片花唇,插入女人穴中。

帶著原膠的筆頭直直戳向穴內軟肉,尖銳的痛麻之意直竄而上,迅速擴散全身。平心而論,鋒硬的筆尖帶來的痛感其實遠大於快感,但梁如意身上早已被**折磨得癢意難當,彷彿有上萬隻螞蟻在亂爬,此時的痛楚反而幫她大大緩解了身上的焦灼。

顧琇見她被一支筆入得心滿意足,不由嗤笑。他又拿起另一支略粗一些的行楷筆,用尖利的筆尖不斷撥弄女人的花唇,時不時還戳刺前端的陰蒂,或是劃過淺穴的媚肉。

梁如意隻感覺筆尖的每一次劃動都會帶起一陣酥麻,在**摧折下已異常敏感的身體不住戰栗,**穴口被刺激得劇烈蠕動,將插入身體的那支筆桿不斷往外推擠。

“夾住!”顧琇狠狠將那支寸楷筆塞回去,大力扇了掌女人的胸乳,對她冷冷警告道。

顯然這樣的警告並冇有什麼威懾力。重新插回**深處的筆桿讓裡麵淫癢的媚肉格外滿足,自發地纏裹住這唯一的慰藉,高興得又吐出一波花液;被灼燒的**激得早已挺立的奶尖同樣格外敏感,這一巴掌反而給它們扇得酥麻暢美,愈發腫大。

看著桌上女人這幅淫浪姿態,彷彿怎麼玩都不會壞掉,顧琇也是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他加重手中行楷筆戳刺的力度,狠狠紮上女人的陰蒂,甚至還握著筆對那個小肉粒研磨畫圈。

“啊啊啊啊啊啊——要丟了——”梁如意失控大叫,她的身邊本就處在奔潰邊緣,隻需要一點出格的刺激便能潰不成軍。

大股花液將插在穴裡的筆衝了出來,顧琇從地上撿起那支寸楷筆。

約有半刻鐘了,這筆看上去已經膠凝漸融,他用指腹緩緩撚散毫鋒,插入身側的**中,就著滿穴**,輕滌殘膠,捋順筆尖,然後滿意地沾墨,開始給玉娘回信。

寫到一半,身邊女人又開始慾求不滿地哼哼唧唧,顧琇不耐煩得抓起最後一支鬥筆,塞入她穴中,讓她自己玩去。

待寫好回信,收入函匣,顧琇迴轉過頭看桌上的女人。她正用纖纖玉指握著那根頗有些分量的大鬥筆,撫慰自己的**,神情看上去異常滿足。

事實也確實如此,梁如意現在可以說是樂不思蜀。

大鬥筆出鋒約為兩寸,筆桿則有五寸,剛好和男人那物差不多,多出的一截正便於把握。鬥筆口徑又不似男人陽物那般粗壯,僅有一寸,出入穴中不至於受傷。梁如意用那根被潤好的大鬥筆不斷捅入自己穴中,筆尖豐碩的毫毛被過多的**泡開,插入花壺能四散照顧到每一個角落。儘管狼毛有些粗硬,但這份頑礪在刮擦過穴中軟肉時,剛好能止住那份淫癢,格外暢然。

顧琇見不得她這般自得其樂。他接過女人手中筆桿,加快速度狠狠往裡摜去,見女人麵上出現一絲痛苦,他滿意得開始研磨打圈,四處攪弄,用粗壯的筆頭不斷試探花壺深處的敏感點。若是女人麵上出現快意,他便加大力道,狠狠戳弄,直到她麵上神情變得既痛苦又舒服;若是女人麵上隱現痛色,他亦不會憐惜,隻會惡意地戳弄那處。

待梁如意被他折磨得太陽穴隱隱作痛,顧琇方纔放過她。

抽出鬥筆時,肥大的筆肚撐開花徑,依次碾過花徑轉角處和淺穴口的媚肉,激得梁如意淫性又起。待筆完全抽出,她已經香汗涔涔,目露哀求地看著顧琇。

“表哥——快進來吧,小騷逼又癢了——”她發著嗲勾著顧琇,希望**快快插進來與她解饞。

顧琇將手中鬥筆一擲,扯下腰帶,挺槍進入。

一個爽利地交接,二人性器完美楔合,雙方不禁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顧琇被多次**後,鬆軟濕潤又異常敏感的**接納,彷彿被一個比體溫稍高的套子完美裹住,套子上還有許多會動的小嘴,一寸寸按摩棒身,滋味難言;梁如意則是因為原本插在穴裡的東西被抽走,**尚未感受太久空虛便再次被填滿,不由心滿意足。

顧琇雙手壓住身下女人掰開的兩側大腿,將她定在原處,然後開始挺胯**。

他大開大合,隨心所欲,勢如破竹地撞開一層又一層花徑褶皺,直直探入花壺,抵上花心;梁如意的**在數次**中早已失去所有防禦,穴壁蠕動的媚肉不過是負隅頑抗,花心和宮口在多次泄身中已經完全敞開,任人采擷。

顧琇看著身下的女人,感覺還不夠滿意。他將手伸入兩人交合處,挖出一大把淫液,撫上她的胸乳,將整個**塗抹得晶瑩透亮。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手指開始在她身上綽注遊走,還不時挑搔她的**。待見到女人麵上表情越發狂亂,他誌得意滿,終於開始全力衝刺,一下下狠狠破開她的宮口,直抵胞宮,似乎想要將身下之人乾穿。

待射意來臨,他狠狠壓住女人細瘦的腰腹,不準她挪動分毫。梁如意在這些天裡已經知曉他這個動作的含義,乖乖等待他溺在自己身體裡。

她其實心中也甚為不解。不知為何,這次跟來湖州,發現表哥多了些從前冇有的房事愛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頗為淫邪。她從一開始抵死抗拒,到後來勉強接受,現在已經甘之如飴了。

顧琇尿完後滿足地歎息,微微鬆了些卡住女人的力道,依稀可以看到梁如意腰間已被捏得泛青。自從和逢雲逢雨**一度,他對這個新玩法很有興致。但因太過淫邪且傷女子身體,極易讓婦人有帶下之疾,他是萬萬不能拿玉孃的身體冒險的。正好此時梁如意送上門來,這個女人破壞了他和玉娘之間原本完美無暇的愛情,還一而再而三地糾纏他,正適合拿來滿足他的邪欲。

眼看梁如意小腹微鼓,如同四月顯懷的孕婦,顧琇又很有興致地揉按她的肚子。這女人身上清瘦,冇幾兩肉,裝滿精液和尿液後肚子比那時的逢雲更加明顯,很能滿足他的淫性。

在小腹極度的痠麻疼痛中,梁如意不由掙紮起來,大力扭動時右手不小心將放在桌上的扇子掃到地下。

一聲清脆的“啪——”,扇骨從中折斷,扇麵散開,是玉娘送給顧琇的生辰賀禮。

顧琇身上洶湧的情潮悉數退去,整個人倏然冷靜下來,狠狠將梁如意往地下一甩。

來不及清理從女人穴內拔出,還滴滴答答流著濁液的**,他奔至斷扇前,欲要撿起它。剛要動作,似想起什麼,他轉身拿起一張嶄新的汗巾,將自己身上仔細擦乾淨,方纔蹲下撿起扇子。他在博古架上翻找,找出個精美的玉櫝,將斷掉的扇子小心翼翼地放入,然後穿好衣服,抱著玉櫝匆匆離去。

看著這把斷扇,不知為何,他心中有強烈的不安。

這把扇子,能修好麼?

能修好吧……?

必定能修好的!

這是第二次了。梁如意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又一次,他為了玉娘決然地從她身上離去,全然不顧自己,也許連自己現在有多狼狽都漠不關心。

她看著自己滿身狼藉,**裡還涓涓流淌出腥臊的尿液和精液,渾身上下無比肮臟,好像冇有一處是乾淨的。

她又想起自己對錶哥說的話——絕不後悔那日發生的一切。

真的不後悔嗎?

應該……不後悔吧?

顧琇懷抱那把斷扇,於城中尋到一補扇匠,千求萬求拜托對方一定要幫他修好。

“既然是這樣珍貴的扇子,您怎麼不好好保管呢?”匠工無奈了。

這客人要求也太高了,還指望他修得和原先一模一樣,他又不是天上的神仙。

顧琇嘴角微僵,一時無言以對,隻能再次懇求道:“這把扇子對我意義非凡,還請師傅多多費心。”

匠工歎氣,隻說自己儘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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