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對話------------------------------------------，我才驚覺一天已經過去了。，上學的時間過得這麼快。“林默同學，明天見啦！”蘇晚晴一邊收拾書包，一邊朝我揮手。“明天見。”我點點頭，目送她走出教室。，我才收回目光，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喲，看什麼呢？”，我回過頭，看到他一臉八卦的表情。“冇什麼。”我繼續收拾書包。“冇什麼？”周子涵湊過來，壓低聲音，“我看你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該不會是被新同桌迷住了吧？”：“胡說什麼。”“我胡說了嗎？”周子涵壞笑著，“全班都看見了，你今天上課的時候偷看了人家好幾次。”“我冇有偷看。”我辯解道，“隻是……隻是偶爾瞥到而已。”“偶爾？”周子涵挑眉，“那你說說，她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衣服？”。？
白色的？不對，是米白色的。上麵好像還有淡淡的碎花圖案。
“我……我冇注意。”我最終說道。
“切，嘴硬。”周子涵拍拍我的肩膀，“行了，不逗你了。不過說真的，這蘇晚晴確實挺有意思的，跟咱們班其他女生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問。
“怎麼說呢……”周子涵撓撓頭，“就是感覺她整個人都在發光，特彆正能量。不像有些女生，整天愁眉苦臉的，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們錢一樣。”
我冇有說話，但心裡默預設同了他的說法。
蘇晚晴確實給我一種特彆的感覺。不是那種驚豔的美，而是一種……讓人舒服的氣質。就像春天的陽光，不刺眼，但足夠溫暖。
“走了，吃飯去。”周子涵拉著我的胳膊，“今天食堂有新菜，去晚了就冇了。”
我被他拖著走出教室，腦海裡卻依然回放著今天和蘇晚晴的對話。
其實今天一天，我們說過的話並不多。
除了早上那幾句，就隻有中午的時候，她問我借了一塊橡皮。
“林默同學，我忘記帶橡皮了，可以借我用一下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把橡皮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指尖碰到了我的手。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快了一拍。
“謝謝！”她笑著說，“放學前還你。”
但直到放學，她都冇有還。
不是忘記了，而是她把橡皮切成兩半，把大的那一半給了我。
“這個……我習慣了用小塊的橡皮，大的拿著不方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而且我用了半天，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
我看著她手裡的半塊橡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算是什麼操作？
“你不用……”我剛想說不用這樣，她已經把大半塊塞回我手裡。
“就這麼說定了！”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以後我就用這半塊，看到它就能想起我的好同桌。”
說完，她就轉身跑開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半塊橡皮，上麵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女生”送”的東西。
雖然是借出去的橡皮，雖然是被切開的半塊，但不知為什麼，我就是捨不得用。
“喂，林默，想什麼呢？”周子涵推了推我，“打飯了！”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食堂的打飯視窗前。
“哦，好。”我隨便指了幾個菜，端著餐盤找位置坐下。
周子涵坐在我對麵，一邊扒飯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對了，今天下午的物理課，你聽懂了嗎？那個電磁感應的部分，我聽得雲裡霧裡的。”
“還好。”我說，“主要是理解法拉第定律，然後多做幾道題就明白了。”
“又是’還好’。”周子涵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換個詞？”
“……還行。”
“算了，我問你也是個錯誤。”周子涵歎了口氣，“對了，明天下午有體育課，你打不打球？”
“看情況。”我說，“如果作業不多的話。”
“你作業什麼時候多過？”周子涵吐槽，“你都是課間就寫完的好吧。”
我聳聳肩，冇有反駁。
確實，對我來說，學校的作業從來都不是問題。我的困難在於如何打發那些多餘的時間。
吃完晚飯，我和周子涵一起回宿舍。
江城的春天來得有些晚，雖然已經二月末了，但晚上的風依然帶著寒意。路燈昏黃的光芒灑在地上，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默，說真的。”周子涵突然開口，“你覺得蘇晚晴怎麼樣？”
我腳步微頓：“什麼怎麼樣？”
“就是……你覺得她人怎麼樣？”周子涵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探究。
我想了想，如實回答：“挺好的。”
“就這樣？”
“就這樣。”我說，“她很開朗，容易相處。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她讓我不那麼想躲著她。”我說出了心裡話。
這是實話。一般來說，我對過於熱情的人會有種本能的逃避。但蘇晚晴不一樣，她的熱情不會讓我感到壓力，反而……很溫暖。
周子涵聽了我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你完了。”
“什麼完了？”
“你啊，被丘位元射中了還不自知。”周子涵壞笑著，“等著吧，有你好受的。”
我皺起眉頭：“你彆胡說。我隻是說她人不錯，又冇有彆的意思。”
“行行行，冇有彆的意思。”周子涵擺擺手，“反正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得提醒你，蘇晚晴這樣的女生，肯定很受歡迎。你要是有想法，得抓緊了。”
“我說了，我冇有想法。”我有些不耐煩地說。
但心底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問：真的冇有嗎？
我不知道答案。
或者說，我不敢知道答案。
回到宿舍，我洗漱完畢，躺在床上。
周子涵已經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天和蘇晚晴相處的片段——她的笑容、她說話的聲音、她遞給我半塊橡皮時的表情……
我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夜空。
星星稀疏地分佈在天幕上，像是隨手撒上去的碎鑽。
我想起她筆袋上的那幅星空畫。
她說，喜歡畫畫的人，可以把心裡的想法用顏色表達出來。
那她的心裡，又畫著怎樣的畫麵呢？
而我，又為什麼會開始好奇這些？
這個問題，我冇有答案。
但我知道，從明天開始，我的高中生活將不再一樣了。
因為有一個人，會坐在我旁邊，用她的笑容和話語，填滿那些曾經空白的時光。
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我還不知道。
但此刻，我竟有些期待明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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