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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的沈聿修從二樓趕下來。
“怎麼了梵雪?”
葉梵雪委屈地撲進沈聿修懷裡大哭,將所有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聿修,你馬上就要恢複身份了,你和文昭都是沈家的血脈,我隻是想讓你用文昭的名義給我一個孩子,我做錯了什麼?”
“可弟妹她見不得我好,她之前是護士,懂這些藥材!她偷偷換了我的藥,甚至還想毀了我的身體,讓我不孕不育!”
沈聿修臉色驟沉。
“我明天就要恢複身份了,蘇旎,你怎麼還是這麼冥頑不靈?你給沈家生了個病秧子,還不允許梵雪給沈家延續血脈嗎?你今天必須給梵雪一個解釋!”
心痛到早已麻木。
可在聽到沈聿修親口說兒子是“病秧子”的這一刻,蘇旎的眼眶還是紅了。
她勾起一個慘淡的笑。
“沈聿修,我解釋了,你就會信嗎?”
“你口口聲聲說這隻是一場考驗,我通過了考驗,讓你看到了我的真心,可你呢?”
“我說佑佑死了,你不信,你挖了他的墳,摔了他的骨灰。我說我冇有傷害葉梵雪,你也不信,你讓我過敏差點死掉。”
“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隻相信葉梵雪,那就她說什麼是什麼吧。”
沈聿修渾身一僵。
就在這時,葉梵雪衝上前來,一巴掌扇在蘇旎臉上。
“賤人,你終於承認了!”
“聿修,你彆聽蘇旎胡說,她是在賣慘,想要矇混過關!”
“我身為長嫂,在這個家裡還是有執行家法的權利吧?因為蘇旎換掉我的藥材,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我必須讓她和我體驗一樣的痛苦!”
空氣安靜得像是凝固了。
沈聿修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葉梵雪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正當她要走上前來,抓起爐子上煎得滾燙的湯藥時,沈聿修扣住她的手腕。
“等等。”
蘇旎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難道……沈聿修終於信她一回了?
下一秒,沈聿修叫來了保鏢。
“這種事讓保鏢去做就好,梵雪,湯藥太燙,彆傷了你的手。”
蘇旎眼眸裡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與此同時,保鏢抓起爐子上滾燙的湯藥,全部灌進了蘇旎的嘴裡!
嘴裡的嫩肉瞬間燙起水泡。
灼燒感順著血液在食管蔓延,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啊——”
蘇旎拚命掙紮,發出了慘烈的尖叫,渾身冷汗癱在地上。
沈聿修蹲下身,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語氣莫名軟了下來。
“旎旎,我會讓保鏢送你去醫院,保住你的生育能力。”
“記住疼痛的感覺,以後不要再想著傷害梵雪,明天我還是會按照約定恢複身份,我和你、和佑佑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
蘇旎笑了,笑得血和淚交織,染紅了她眼前的世界。
是啊。
她確實要記住這份疼痛。
記住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究竟有多痛!
滿臉是血的蘇旎很快被保鏢帶上了車,但保鏢冇有帶她去醫院。
他在路上接起一通電話,電話那頭葉梵雪猙獰狠辣的聲音響徹整個車廂。
“不用去醫院,把那個賤人隨便丟在路上就行。”
“我好不容易纔把聿修搶過來,我是不會讓聿修恢複身份,回到她身邊的!隻有她死了,聿修才永遠是我的丈夫!我才能永遠是沈家的女主人!”
蘇旎被毫不留情地扔下了車。
她在路邊翻滾幾圈後,痛得再也冇了力氣。
模糊的意識裡,她聽到墨家專屬直升機的轟鳴聲在耳畔響起。
那一刻,蘇旎笑了。
她終於可以離開沈聿修了。
從今以後,他們天各一方,再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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