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不能是我姐------------------------------------------,沛沛已經去上班,俞念溪起來的時候喉嚨有些不舒服,剛走出房間就聽到聲音:“醒了”,俞念溪看著他從書房出來,又看時間:“今天不上課嗎?”
林晨嶼:“今天冇課”,“你們好奇怪,週末還要去學校,週一不用”,不過她隻是順口吐槽,林晨嶼就給她講起緣故來,俞念溪聽完,卻覺得好笑的看著這個認真的男孩子,林晨嶼問她:“餓了嗎?”
“有點”,他走進廚房,俞念溪跟著進去:“有什麼吃的?”
“在學校買的包子”,“哦,對,瞧我這個腦子”,明明昨天還看到過,林晨嶼擔心問道:“頭痛嗎?”
“好久冇喝酒了,可能身體不適應”,“那你去洗漱,包子蒸的快,出來就有的吃”,“好,謝謝”,吃著飯,俞念溪看著陽台外的雨,“今天要下一天吧”,“入秋了,應該是”,“挺好的,你今天要在家看書嗎?”
林晨嶼:“是這樣打算的,不過,你想去哪兒我可以陪你”,俞念溪看著他的眼睛:“不用,我就去小區外麵的湖邊走走,透透氣”,林晨嶼想了想:“好,有事兒給我打電話”,說著他又從房間拿出自己的外套:“我姐的外套大部分都很短,不然就是很厚,穿我的”,“好,謝謝”;,風裹著濕潤的草木氣息撲麵而來,吹起她額前的碎髮。
她深吸一口氣,將職場的疲憊、前路的迷茫都融進這雨霧裡,腳下的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發亮,倒映著她單薄的身影,與遠處煙雨朦朧的岸線交織成畫;俞念溪繞著湖走一圈又一圈,直到晨嶼打來電話說吃午飯她纔回去,吃完飯,她又躺在陽台,裹著被子睡一下午,拋去不好的情緒,享受著愜意溫柔的時光,沛沛回家看著廚房裡的身影,沛沛問沙發上的俞念溪:“他是不是今天在家一整天,看了一天的書”,“對”沛沛歎氣,俞念溪問:“怎麼了?”
“愁啊,你說他,長得帥,不出去玩,這不是虧了嗎?
還以為你在能帶他出去浪一浪”,俞念溪歪頭:“彆人都怕自己的弟弟亂來,你還希望他亂來啊”,“不是,我這不是怕他喜歡男的嘛,雖然我不介意,可我爸媽怕得很”,俞念溪嗅到一絲八卦味道:“怎麼?
是發生過什麼事兒?”
“說不上,隻是我爸媽打從高三考試後就突然一直在說這個事兒,我還說大學四年可以慢慢來呢,後來我說給他介紹男朋友,他說可以誒,雖然我是開玩笑的,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當真”,“說不定你直接問他,他可能會直接告訴你,你們兩個又冇什麼代溝”,“不行不行,萬一是我提醒他了呢”,俞念溪看著晨嶼從廚房出來,站起身:“吃飯了”;,沛沛又再提起此事,俞念溪實在聽不得唸叨:“行了,明天,我會好好的認真的跟在你弟後麵,去學校打探下情況行吧”,“你當然能去就好了,就怕我弟不答應,他不喜歡我們去學校”,俞念溪想著林晨嶼平時對她的態度:“他不像那麼叛逆的”,“大一上學期快畢業的時候,爸媽去過一趟,鬨了點笑話,所以他就不喜歡我們去了”,“展開說說”,“不行,說了不說的”,“那明天他答應再說吧”,“行,我弟的幸福就交給你了”,“肉麻兮兮的,什麼叫交給我了,我是不想看你愁這個”,“念溪,你最好了!”
做會兒瑜伽,晨嶼就回來了,俞念溪打招呼:“你回來了”,“怎麼起得這麼早”,“昨天睡得早,對了,我覺得你那個包子好吃,我今天想吃,我能進你們學校嗎?”
晨嶼眸光微動:“你要去?”
俞念溪想到沛沛的話,心裡打鼓:“不能進去嗎?”
“可以,那你等一會,我去收拾下”,“好,我也要收拾下”,等都收拾好之後,再出來沛沛也起來了,調侃:“喲,打扮了呀!”
“我可是陪著大帥哥去學校,不能丟臉,怎麼樣?
我這個妝容”,“不錯,清純大學生,可不能去撿水瓶哦”,“去去去,那也是撿紅牛”,“要牛還是你牛”,沛沛突然站直:“對了,得換一套啊,我新買的”,“你還是拿去誘惑你家許先生吧”,“不行”。
粉色長裙變成白色短裙,“穿上馬丁靴戴上這些配飾,你就是又酷又甜又清純,最近流行”,“還是你會玩兒,硬生生非得把我變成彆人眼裡追趕校草的哈妹是吧,我走的是文藝範”,“得了得了,快走,相信我,好看得很,晨嶼,你不能把你念溪姐搞丟了啊”“嗯”。
俞念溪看著眼前的東西皺眉:“你姐是不是不知道你騎得摩托車”,“知道,還是她讓爸媽給我買的,說接送她上下班方便”,俞念溪在心底罵了一遍,在晨嶼糾結的麵龐下:“冇事兒,有打底褲,走吧”,林晨嶼跨坐在摩托車上,指尖輕輕敲了敲車座:“上來吧” ,俞念溪猶豫了瞬,攥緊裙襬抬腿跨坐上去,雙手下意識抓住他腰間的衣角,指腹觸到溫熱的布料,林晨嶼的手捏緊,將外套遞給她,俞念溪接過來,壓在裙子上,他說:“抓好了” 聲音溫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即發動引擎,摩托車平穩駛出。
撩起俞念溪的長髮,她下意識往他身後縮了縮,手緊張的捏著他的衣服,觸碰到他的身體,雖然隔著衣服,但是林晨嶼的身體一僵,隨即嘴角漾開淺淺笑意,晨嶼開車風格比表麵看著更野性,等紅綠燈的時候,一手抓著他的衣服,一手捋了捋頭髮:“晨嶼,能不能慢一點”,她實在怕,“好”,握著車把的手穩了穩,車速放得更緩。
還有她時不時觸碰到腰部的手臂,心跳莫名加快,卻刻意維持著平穩的呼吸,怕驚擾了她。
緊緊貼著他的後背,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味,混合著陽光的氣息,讓人心安。
風穿過髮絲,帶著夏末的清爽,她慢慢放鬆下來,摩托車沿著湖邊公路緩緩前行,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讓她能看清路邊的風景;車子慢速到學校,俞念溪下車,腿都有些軟,晨嶼立刻扶住她:“還好嗎?”
俞念溪點頭,用包裡的化妝鏡看看有冇有掉妝,整理下儀容儀表,對林晨嶼說:“轉過去”,“怎麼?”
“我看看有冇有蹭在你身上”,林晨嶼聽話的轉過去,俞念溪仔細看看:“還好冇有,走吧”。
滿目都是青春活力,“你要是喜歡,可以住在這邊,可以天天來”,“什麼?”
“我姐說你要重新搬家”,“那這裡也太遠了,你姐也不乾,而且我乾嘛租學區房,就為了逛?”
怎麼說都不對勁。
“晨嶼”,順著聲音,俞念溪看到三個陽光大男孩,嘖嘖嘖,怎麼說呢,沛沛提議真的很棒,麥色麵板男大帥哥笑問:“這個美女是?
不像我們學校的,隔壁美院的?”
“這是郭靖舒、李潤慶、謝傑奇”,“你們好,你們這麼說我很高興,但是我是、”,晨嶼接話:“東西買了嗎?”
李潤慶:“買了,你今天不讓我們兩顆球說不過去,怪不得要熱牛奶,冇想到是有情況啊”,林晨嶼把東西接過,俞念溪聽到打球,忘瞭解釋兩人的關係:“你們要打球嗎?
我能去嗎?”
“能啊,晨嶼都把你帶來了,還能不讓你去?”
林晨嶼插話:“你們先去,我要去朱教授那裡一趟”,俞念溪想到這是個問話的好機會:“我能先過去嗎?”
“不行”,看到自家兄弟這樣,謝傑奇說:“對啊,美女,你還是和晨嶼一起來,我們在那裡等你們”,三人離開。
兩人往教學樓走去,走了二十分鐘看不到頭,俞念溪:“還要走多久?”
“累了嗎?”
“那倒冇有,主要是想看打球”,趁機搞點情報,林晨嶼提醒:“在這裡彆說你是我姐”,“為什麼?”
“因為你不能是我姐”,俞念溪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透露著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