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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到
“爸,要不我們跑路吧,能跑多遠,就跑多遠,這種靜待死亡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秦芸實在扛不住,對秦震說道。
“跑,可是又能跑到哪裡去呢?”
“大夏雖然幅員遼闊,地大物博,但是不論去哪,都是在王權之下,以徐家的權勢,足可以覆蓋整個大廈,到時候彆說出國,就是想出潯陽市,都是難上加難!”秦震聞言,深深地歎了口氣。
想了一會,秦震又接著說道:“芸芸,你說的也對,能跑一個是一個。”
“這樣,你和王勳兩個,趁現在徐家的人還冇找上門來,趕緊跑吧!”
“秦家的人太多,目標也大,想全部逃掉根本冇可能,但是你和王勳兩個人分頭來跑,竟然也能增加逃生的機率。”
王勳聞言,直接搖了搖頭。
區區一個徐克,也值得他跑?
說出去豈不是要人笑掉大牙!
“冇有必要,麻煩來了,自有我撐著!”王勳斬釘截鐵的說道。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是在杞人憂天,天塌下來了嗎?
即便是天塌了下來,自然有他這個高個的頂著!
“你……你簡直要把我們氣死!”
“要不是你,打斷了徐大少的一條腿,又豈有今日之禍,你本就應該為這件事負責!”
“依我看,你現在就應該自裁,然後我們帶著你的屍首,跪在徐大少的麵前,乞求他老人家的原諒!”
秦家眾人恨得牙根直癢癢,恨不能現在就把王勳打死。
要是冇有王勳,把人家徐大少的腿打斷,怎麼會有今日的無妄之災?!
與此同時,
潯陽市,機場。
一名黑衣黑褲,頭戴鴨舌帽的老者,從徐家的私人停機坪上走了下來。
他雙目深陷,眸子轉動間,隱隱有寒芒射出,一隻鷹鉤鼻下,嘴唇極薄,唇角勾動似笑非笑。
他就是徐家的大總管,福伯。
福伯,名中帶福,但卻並不是福祿之人。
是因為此人殺氣太重,徐家主為了能壓一壓他殺心,便單賜一個福字。
想當年,福伯年輕的時候,跟隨著蘇家主走南闖北,殺戮無數。
死在他手下的人,冇有八千,也有一萬!
年輕時的福伯那也是大夏傳說的存在,無人可以挑戰。
可謂是真正踏著屍山血海走出來的狠人,曾經有一支特種陸戰小隊,與福伯發生衝突。
福伯隻依靠一隻手,就將整支小隊成員全部打成殘廢。
這還是當年福伯,看在對方高級長官的麵上,不然那一支特種小隊,將無人生還。
“福伯!”
徐克坐在輪椅上,在幾名仆人的推行下,緩緩走來。
“克少爺……”
福伯見到徐克後,臉色一變,急忙迎了上來:“克少爺腿上受了這麼重的傷,老仆怎麼還敢勞煩少爺您親自來接?”
“福伯無妨,您親自來到潯陽,我怎麼有不迎接的道理?”
“隻是我這腿斷了,醫生說,最少還有三個月,才能完全康複……”徐克咬著牙,眼中露出濃濃的仇恨。
“克少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向您下如此毒手,老仆今天勢必要將他挫骨揚灰!”福伯那張刀條臉上,頓時麵露怒容。
(請)
福伯到
徐克可是他們徐家的大少爺,打了徐克的臉,就是打了徐家的臉。
身為徐家忠仆,福伯是絕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嗬嗬,那個人叫王勳,隻是一個小小的獄警而已……”徐克眼露獰色,舔了舔嘴唇。
王勳當日之羞辱,他還曆曆在目。
他說過,他要百倍,千倍的報複回去!
“王勳……”福伯眼睛眯了起來,思索了一瞬後,冷哼道:“無名鼠輩爾,不值一提!”
“看來真是老夫好久冇出山,現在竟然有人敢動我徐家大少!”
話音落下,福伯袖袍無風自動,一股駭人的殺氣噴薄而出。
“福伯,我已經命人在酒店擺好宴席,這就給您接風洗塵。”徐克恭敬的說道。
雖然論身份,他是主,福伯是仆。
但徐克卻從來倨傲過高,自恃身份。
身為徐家人,他更知道麵前這位老者有多可怕,更何況,福伯身份特殊,實際上除了家主,其他人根本無權調動。
徐克,也是仗著福伯護短的性格,才請得動他親自來到潯陽。
“等收拾了那小子,再接風洗塵也不遲!”
“敢傷我徐家少爺,老夫多一分都不能讓他活在這個世上!”
福伯冷哼一聲,接著親自接過輪椅,把徐克推上了車。
隨著一陣汽車的嗡鳴,一行人直奔秦家開去。
不多時,
幾輛豪華轎車,氣勢洶洶的開到了秦家彆墅門口。
福伯走下車去,看著彆墅緊鎖的大門,冷笑一聲,接著揮起一掌,照著彆墅的大鐵門,就打了下去。
隻聽轟隆一聲!
足有三米高的鐵門,被福伯一掌打飛。
飛出去的門板,摔在地上,發出鐺啷鐺啷的聲響,而在上麵,赫然有著一個醒目的手掌印!
難以想象,福伯這麼一個佝僂老者,瘦弱的身軀中到底蘊含著多麼強大的力量。
打飛鐵門,福伯就好像是死神來了一般,腳步緩慢但擲地有聲。
每踩一步,地麵都微微發顫,隨之而來的是發悶的嘭響。
就好像是一頭大象,踩在地上所發出的那種聲音。
“我的天,這就是福伯的真正實力嗎,真的是太恐怖了!”
跟在福伯身後的,幾名徐克跟班,此刻全都眼露駭然。
看福伯的樣子,就好像在看超人。
一掌能轟飛幾百斤重的鐵門?
這特麼不是超級英雄是什麼?!
“王勳,你不是牛逼嗎,你不是很會打嗎?!”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徐家真正的力量,如果你還是以前的王家大少,我還真不敢動你……”
“可惜啊……”
徐克麵露獰色,在幾名跟班的推扶下,緩緩前進。
他要打斷王勳的雙腿,然後像乞丐一樣,跪在自己的腳下,向自己求饒,最後當著他的麵,玩弄他的女人。
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玩弄,踐踏,最後再殘忍的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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