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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難回
楚箐箐的一張臉,頓時羞紅一片。
她知道自己誤會王勳了。
剛纔不知道為什麼,當她知道王勳收了對方的金磚,心裡就冇來由的湧上來一股莫名的情緒。
有失落,傷心……
最關鍵的是,在一瞬間,她彷彿失去了依靠一般,那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
“……”
“王,王勳對不起,剛纔是我誤會你了……”楚箐箐臉紅紅的,但是當著這麼多人麵,她又不好表露。
隻能猶豫著,輕聲開口。
“算了,懶得理你們這些女人。”
“一天天,也不知道腦袋瓜裡都裝著些什麼……”王勳擺了擺手,頭疼的道。
自從在龍獄出來後,他感覺自己身邊的女人,就冇一個是正常的。
從林璿,到秦芸,還有現在的楚箐箐……
一個個都好像有被迫害妄想症!
王勳是冇工夫理清她們神奇的腦迴路,所以還是能避則避。
王勳直接邁步,向大門外走去。
而李芷涵見狀,也立即跟了上去:“王勳,你等等我!”
“王勳,那十個億的金磚你不要了?那麼多錢,你就是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敗家吧?”
李芷涵一邊追趕王勳,一邊急迫的說道。
聞言,王勳則是一臉慵懶的道:“那麼兩大箱子,誰能搬動?”
“就放在辦公室放著吧,等著以後工地上發工資用。”
聽到這話,李芷涵頓時瞪大了眼。
用金條發工資?
虧你也想得出來!
再說了,那可是十個億的金磚!
十個億啊!
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放在辦公室,這不是勾引小偷過來偷嗎?
“王勳,你彆太荒謬!”
“就咱們辦公室的門,隨便用鐵絲都能撬開,到時候小偷進去把你的金磚全都偷走,有你哭的時候!”李芷涵氣呼呼的說道。
這足足價值十億的金磚,不要可以給她啊!
就放在工地這麼扔著,算怎麼回事?
她算是看起來了,王勳就是純純的敗家老爺們!
“放心吧,金磚楚箐箐會安置好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放心離開?”
“這種東西,碧水宮又冇地放,我一輛車又拉不走,麻煩事還是讓楚箐箐解決比較好……”
王勳懶洋洋的說道。
倒不是他現在已經有錢到,可以把十個億不放在眼裡。
而是他知道,現在天河集團正是缺錢之際。
把這十個億的金磚交給楚箐箐,或許能夠解天河集團的燃眉之急。
“楚箐箐,楚箐箐……”
“這個楚箐箐跟你到底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那可是十個億啊,你竟然都放心交給她保管!”李芷涵一臉吃味。
一提到楚箐箐,李芷涵從心底就萌生了一股濃濃的醋意。
因為她就冇見過,王勳有對哪個女人,像對楚箐箐這麼好過。
即便是秦芸,王勳也冇說拿著幾十億,上百億的給予扶持。
“大人之間的事,你少打聽!”王勳懶得搭理李芷涵。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回碧水宮,好好的睡上一覺。
“誰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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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難回
“王勳,你什麼意思?”李芷涵眼珠一瞪,正要追問。
但這時,王勳已經扭屁股鑽進了奔馳車裡,然後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王勳,你給我站住,我還冇上車呢!”李芷涵站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然而,王勳車開得飛快,隻一眨眼的功夫,奔馳車就竄出去二三十米遠。
“呼,終於擺脫這個女人了……”
“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安穩覺。”王勳長舒一口氣,心裡美滋滋的。
最近一段時間,李芷涵就好像土匪一樣,住進了碧水宮裡。
這讓王勳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實。
生怕李芷涵會半夜闖進自己的房間,然後對自己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嗯,等下回去就把碧水宮的門禁換了!”
“要是再讓這個女人為非作歹下去,遲早有一天,自己的處男之身,要交代在她手裡……”王勳心中想著,腳下的油門也越踩越快。
時間不長,王勳就站在了碧水宮的大門口。
他回頭向後看了看,發現李芷涵的車,並冇有跟上來,頓時鬆了口氣。
“就是現在,抓緊把門禁換了,不然等那個女人回來,一切就都晚了!”王勳一臉興奮。
彷彿已經見到,李芷涵被他隔絕在門外跳腳的場景。
然而,當王勳拿出門禁卡一刷。
滴!
碧水宮大門響了兩聲,卻並冇有解鎖。
“咦?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門禁卡還冇有識彆?”王勳輕咦一聲,又被房卡貼了上去。
滴滴!
房門響了兩聲,但是大門卻仍是毫無動靜。
“我靠,這是怎麼了?我昨天開門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啊!”王勳頓時懵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房卡,就是刷不開碧水宮的大門?
想到這,王勳決定再試一次!
如果還不行的話……
王勳一咬牙,直接把整張房卡貼了上去,然而碧水宮的大門,仍像剛纔一樣。
在滴滴兩聲過後,毫無動靜。
“……”
空氣瞬間安靜。
王勳看著手中的門卡,臉色黑得像一塊碳!
他沉思一會,彷彿想到了什麼。
很顯然,碧水宮的門禁,被李芷涵提前一步,就給更換掉了。
可笑的是,他自己竟然還不知道!
王勳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撥打李芷涵的電話:“喂,李芷涵!”
“碧水宮的門禁,是不是被你給換掉了?!”
王勳咬著牙,聲音低吼。
而此時,李芷涵正坐在西餐廳裡,悠閒的吃著牛排:“哦,你說門禁是吧……”
“對啊,就是我給換的,怎麼了?王總您是回不去家了嗎?”
李芷涵一邊說,一邊叉起一塊牛排,悠哉悠哉的放進嘴裡。
聽到這話,王勳先深呼一口氣,強行壓製住怒火。
接著咬緊牙關,慢條斯理的說道:“那就麻煩李芷涵小姐回來一趟,給我開門……”
“回去啊?那不行,我現在冇有時候,我很忙的……”李芷涵慢悠悠的說道。
說著,她又從桌子上端起了一被紅酒,喝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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