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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不說,起碼這個村子裡的環境,一看就是標準的弱肉強食。”沈煌目光堅定,“仁慈、善意,這些不會被人感激,被人親近,隻會被視為底氣不足,軟弱,然後欺壓上來,所以,直接換上致命毒素類子彈!”
之前在母星上,相關人員介紹這套係統時,就提過。
它的敵我識彆能力、精準性,甚至還有自動攻擊的倫理問題等,都存在著一定的不足。
它隻能配合非致命性武器,在危險處境下應急使用。
但是,沈煌所處的環境,卻完全不一樣。
想要讓其他人忌憚,多爭取一段安全時間,就得狠。
可能會誤殺,那又如何?
靠近者,無論是誰,無論目的如何,死!
小心翼翼地換上致命型別的子彈後,沈煌蜷縮在屋子內的茅草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一來疲倦,二來,這大概是穿越到這裡後,睡的最安心的一覺。
不過,就在沈煌睡過去不過三四個小時的時候,隔壁不遠處的屋子裡,那兩個一直盯梢著沈煌的人,卻逐個睜開了眼睛。
“怎麼說。”其中一個人看向了另一個,麵色凝重,“我二人是隻在門口晃悠一陣,還是潛入進去?”
“不好說。”另一人也是有些緊張,“這小子,我看不太明白。”
昨日一個白天的盯梢,緊張不安的,也不隻是沈煌一個人。
這兩位,也是差不多。
彆看他們在那些普通逃難者的麵前,能夠囂張跋扈,但在這個詭異恐怖的世道,能活到成年的,冇有誰是不小心謹慎的。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他們能囂張,是因為上麵有強者罩著,更是因為,他們看得透。
一眼就能明白,自己欺負的是什麼人,有什麼後果。
但是,現在盯著的這個人他們看不明白!
“老大不是說,這人不是禦靈者大人嗎?”最先說話的那人,看著更小個些,給自己鼓氣,“隻要不是禦靈者大人,那咱們也冇什麼好怕的吧,而且這個時辰正是最疲倦的時候,你我二人小心潛入,看一眼有無散發靈光之物就離開。”
“你是不是傻。”另一人瞪了他一眼,“即便不是禦靈者大人,但若冇點本事,怎麼可能活得那麼大,看那麵板,那油光,這人起碼來這之前是冇吃過半點苦頭,這能是尋常人?”
“那怎麼辦?”小個子也是一縮,有些恐懼。
在這個世道,惹到不該惹的人,說死就死。
但他們老大就是讓他們來試探。
明天早上還冇什麼結果送回去,哪怕不死,今後也絕對不好過。
“老大的吩咐是肯定要做的。”個子大點的人舔了舔嘴唇,“咱哥倆乾了這麼危險的事,隻要乾好了,怎麼也能討個娘們,不過,潛進去太危險了,靈性之物十之**能夠警示,依我看,咱們裝作起夜撒尿走錯路,靠近門邊往裡瞥,就那破門,老大個縫,還怕看不清?”
“好,不潛入好!”小個眼前一亮,連連點頭,然後嘿嘿笑了兩聲,“如果冇看見靈光,或者靈光不強,明天老大就會帶著弟兄們過來,我看那小子細皮嫩肉,不如討來,說不定比那些乾癟娘們好呢。”
“嘿嘿嘿。”大個也是一臉淫笑。
不過,這二人心中的緊張,依然是怎麼都免不掉。
他們其實都很清楚。
老大一個堂堂禦靈者大人,為什麼不直接上門,反而要他們來試探?
還不是看不透這人。
說是冇感受到靈物,也並未踏入蛻凡之路,但天下詭異玄奧之物,何其之多,能長成這樣,就絕不簡單。
讓他們試探,就是讓他們拿命去趟。
隻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小伎倆。
就如同大個所說,二人齊身,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朝著沈煌的屋子小心翼翼地靠攏。
這個村子,雖然說被灰霧籠罩,隻有村長家正在散發著光芒,覆蓋村莊,但,也是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
白日的時候,天空還有些許陰沉的光芒漫開,村長家散發著的光芒,也會更強大一些。
夜晚,天空則完全黑暗,村長家的光芒同樣微弱,隻能夠模糊地看見些許的影子輪廓。
二人摸索著靠近。
但也隻是稍微靠近了門邊,感應裝置就有所探查,散發著微弱紅光的自動開火底盤,帶著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門口,沈煌手上帶著的手環,也開始瘋狂地顫動。
嗡嗡嗡。
在這安靜的夜晚,不算清晰,卻也依然可以聽聞。
二人都聽見了這聲音,皆是心中一緊。
不過,當他們從門縫之中看過去,卻隻能看見了一點點微弱的紅光。
“這是靈光?”小個子大喜。
“這也太小了吧。”大個子一樣喜笑顏開,“就冇有見過這麼弱的靈光。”
雖然說,靈光的強弱未必就代表著實力,但是,這二人也不是什麼見識豐厚的大人物,不過就是跟著超凡者混的普通人。
又哪裡有什麼見識。
隻覺得這靈光是前所未見之弱。
那還小心謹慎個啥。
小個子甚至迫不及待地將手放在門上,就想著推開。
但是,在這個瞬息間,沈煌倒放的手機上,伴隨著輕微的震動聲音,彈出了一條條資訊框。
【檢測到入侵】
【準備攻擊】
【已鎖定目標方向】
【攻擊!】
“噗!”
伴隨著猶如捏破塑料氣泡一樣的聲音,火光和硝煙在房屋之中一閃而過。
剛剛推開一半門的小個子,隻覺得腹部一麻,悶哼一聲。
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大個子聽見聲音,問了一下,卻伴隨著下一道輕響,胳膊就像是猛的受到了撞擊一樣。
他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有襲擊?
這是靈性之物的自動反擊?
大個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隻覺得痛感不斷襲來,手上有粘稠之感。
但是,就這?
“這點手段!也虧我兄弟二人如此小心翼翼。”大個子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在疼痛刺激之下,麵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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