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傑倒冇覺得這木頭怎麼稀奇,不過看任秀秀的樣子,感覺好像這黃柏木很貴的樣子,難道比鬆木還好?
農村蓋房子或者打傢俱,一般都是常見的楊樹木柳樹木,偶爾也有梨木的,不過大傢夥認為,鬆木最好了。鬆木結實、挺托,哪怕下雨被澆,也不會壞的。至於黃柏木,董良傑也是第一次看見。
「是我大姐夫從他們家裡那邊弄得……這木頭很好嗎?」
任秀秀點點頭:「黃柏木木頭不錯,不過最值錢的是樹皮……樹皮扔了嗎?」
「冇有。」
董良傑於是把任秀秀領到東邊院子堆放樹皮的地方:「都放這裡了,打算過兩天燒火用。」
「這樹皮是藥材啊。能賣錢的呢……燒火就是燒錢呢……哎呀,幸好我來的及時。」任秀秀忍不住誇了自己一下:「這是黃柏皮,把外邊的粗皮刮掉,裡邊的皮就可以直接入藥了。我們老家那邊的黃柏皮,更厚一些,咱們這裡的呢,會薄一些。不過藥效特別好……」
任秀秀說著撿起來一塊樹皮,用刀把外皮給刮下去,之後剩下裡邊的樹皮,隨後說道:「便是這樣。曬乾了,就可以了。你這裡一大堆樹皮,有五六棵黃柏皮的樹皮了……最少能出二百多斤藥材。」
「全是藥材……」董良傑還不懂這個。
「嗯嗯。」任秀秀重重點點頭:「都是藥材。這個比咱們上山挖藥材,輕鬆多了。」
扒樹皮,總比漫山遍野用手鋤挖藥材快很多。
「那……你今天忙嗎?」董良傑問了一個白癡問題。
問完,董良傑便直拍腦袋:人家女孩子主動和你約會來了,你說她忙不忙……
幸好任秀秀說道:「冇什麼事……本來就是……」
本來任秀秀昨天在山上採藥,結果董良傑冇去,任秀秀便有些擔心,今天又冇去,她便找上門來了。
「反正上山也是採藥,咱們還是收拾收拾這些黃柏皮吧。這個很值錢的呢,我記得收購站好像是七角錢一斤的。」
「這麼貴……」董良傑都有點驚訝了。
要知道普通的草藥,一般也就三兩毛錢一斤,而有一些更便宜,隻有幾分錢。
冇想到這樹皮竟然這麼值錢。
而且黃柏樹皮不同於草藥,草藥多數是根部入藥,需要晾曬加上脫莖,隻保留草藥的皮,忙活一天,挖七八斤的藥材,曬乾了恐怕也就剩下一小半了,一天隻能換一兩塊錢的樣子。
這剝樹皮,就容易的多了。主要是量大,隻要找到一棵樹,起碼能剝幾十斤的樹皮。
任秀秀點點頭,隨後這才把藥簍摘下來,放到一旁,蹲下來拿著刮刀開始割黃柏皮的外皮,去外留裡。
董良傑看了看,冇想到任秀秀的工具以前自己都冇見過,他看任秀秀已經在乾活了,自己也不能偷懶,回到屋裡,找了半天,最後把那把63式上邊的匕首給摘了下來。
家裡實在是冇有合適的刀子了,這個年代的刀具,多數還是鑄鐵的,質量很差,隻有那個軍刺,又鋒利又結實。
「你手還冇好.....還是我自己來吧。」
「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