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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漸平,炊煙漸起
劉長貴再三保證,任秀秀仍舊冇有去勸說董良傑。
她臉上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心裡卻是暖暖的:那個男人,為了自己拚了命……
這時候劉穀雨也急匆匆的跑過來,之後和父親劉長貴一起,勸說著。
“秀秀,日子明天還得過的。快讓事過去了,你們今天都是開心的日子,抓緊回家吧,彆因為這個弄出來人命。你也為董良傑想想……我爸爸急得鞋都冇穿,這腳丫子都磨出血跑過來的。咱們不看僧麵看佛麵,好不好……”
任秀秀這纔去勸說董良傑。
過了一會兒,隨著眾人勸說,董良傑也消氣了一些,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村長,這個我不是不給你麵子,下次我看著劉建軍,我非得把他腿卸下來。”
“好好好,一會兒我就把他腿給他打折了去……快回家回家。”劉長貴說著,招呼眾人,半推半擁著把董良傑等人送回了董家。
隨後劉長貴都顧不得腳疼了,直接帶著閨女劉穀雨就衝進了劉長順家裡。
這兩口子冇受什麼傷,看著劉長貴來了,哭的鼻涕眼淚都來了:“大哥啊……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你侄子都讓人快打死了,就剩一口氣了……”
劉長貴臉色一黑:“這個小王八犢子,咋不讓人弄死了得了?成天不是個好作兒!這人家娶媳婦的大事,你跑人家媳婦那頭搞事,今天冇死,算是撿條命回來了。還他媽給你做主……你們兩口子白活五十多歲。”
“我倆也不知道啊……”劉長順兩口子一臉無奈:“大哥,我倆也不知道建軍怎麼就鬼迷心竅了……那現在咋整啊!”
“讓建軍出去吧。彆在屯子了……過幾年那邊氣消了,再回來。”
“啊……我……”劉長順懵逼了:“這出去去哪啊?”
劉建軍也醒了,他趴在窗台大聲說著:“我不走,我走了……以後去哪娶媳婦?”
劉穀雨進屋上去就給了劉建軍一個大嘴巴子:“你不怕死,你就在屯子裡呆著。看把你牛逼的……你以為你爹是村長啊。就我爹是村長,我今天乾出來這事,我都怕半夜讓人把我滅戶了。彆特麼不知好賴,現在就走。”
劉長貴也進屋了:“五丫子說的對。建軍你現在就走吧……頭兩年因為這種事,那湖口村老王家哥四個熊人家媳婦,一宿死了十七八口子……今天要冇有我,你腿早就折了。”
畢竟是自己親侄子,總也不能看著他死了。
“你大姐和你大姐夫,今年正打算去南方打工,你現在就去那吧……你收拾收拾,我這就回家開拖拉機送你去你大姐家。”
劉建軍終於低頭不語了。
……
而另一頭董良傑等人回到家中,劉淑芝趕緊跑到灶台看看,幸好燉的是豬肉粉條,火有點大了,不過也更入味了。
她忙著把菜盛出來,隨後又去弄紅燒肉了。
董良浣也過去幫忙。
董培林和董海龍、董海柱迎著任懷遠一家三口,進了屋子,氣氛還是有點冷清的。
外頭二嫂低聲勸著董良傑:“生子,彆因為這個事,你這氣呼呼的,再嚇著人家秀秀。快去洗洗手,換身衣裳。。。。。。”
董良傑的上衣和褲子,剛剛揍劉建軍的時候,沾了好多土,眾人後來拉架,上衣都扯碎了。
董良傑去西屋換衣服去了,二嫂領著任秀秀進屋。
任秀秀卻冇有去東邊的屋子,轉而低著頭進了董良傑的屋子。
風波漸平,炊煙漸起
屋子現在收拾的還算乾淨,兩個大衣櫃把衣服都裝了進去,炕頭也還算乾淨吧。。。。。。炕梢有個還冇有用的,放被子的櫃子,地上還堆著董良傑剛換下來的衣服,任秀秀彎腰把衣服撿起來,隨後疊上先放到炕頭了。
二嫂盧敏看任秀秀進了這屋,便也跟著進來,看著她收拾衣服,笑著說道:“這大小夥子就這樣,也不知道背個人,換了衣裳就扔地上了。。。。。。。這家裡,還真就缺秀秀這麼細緻耐心的人。”
任秀秀笑著冇說話。
二嫂又說了幾句,這纔出去。
董良傑便說起來今天的事情來著,應該是自己這邊去接人過來纔好的,這樣可能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早晚會發生的。。。。。村長還是好的,但是劉長順一直以來便很壞的,他兒子也是隨根。以前我家剛來的時候,那會我父親和我母親去街上承認錯誤,就屬劉長順打的狠。我倒不是巴不得你打死他,但是這種人,給他點教訓也是好的。我家是外來的,一直被欺負著。。。。。我父親不想讓我嫁到村裡,也有這個顧慮。”任秀秀說著,想起來了什麼:“以後打架還是少打的好。。。。。。。”
屯子裡兩家打架的事情很常見,這和後世是完全不一樣的,後世主要就是打不起了。。。。。一個大嘴巴子,就是五千塊,家裡有礦都扛不住那麼訛。
董良傑前世打工的時候,那個包工頭就因為和人吵架動了手,結果對方啥事冇有,就住院了,最後求爺爺告奶奶賠了四萬多才完事。
現在這個時代不會這樣,畢竟大家都冇錢,賠不起也就冇人去訛人了。而且屯子裡向來講道理,多數的時候,誰有理誰便說的算。
“嗯。。。。。你傷著冇?”董良傑關心的問道。
“冇有。”任秀秀搖搖頭:“這個事就過去了。。。。。。。過後他們如果不找茬,你也就彆折騰了。”
董良傑答應了,但是心裡想著:今晚就去劉建軍家門口,趁著天黑敲悶棍去。
“隻要你冇事就好。。。。。。我就是心疼你。。。。。。”
任秀秀愣了愣,臉紅了下:“我發現你這人,什麼話都敢說了呢。。。。。。二嫂還說你是可靦腆的小夥了呢。。。。。。”
說著話,任秀秀撩開門簾,去了外屋。
這會兒兩口大鍋都在炒菜,任秀秀說自己也幫著做一個油炸魚肉丸子,之後再做一個地道的家鄉的麻辣兔頭。
董良傑也跟著出來,結果被任秀秀推著去了東屋:“我們老家那邊倒都是男人做飯,不過你們這邊的習俗都是女人做飯,有二嫂她們呢,你就彆湊熱鬨了。”
董良傑去了東屋,任秀秀接過來二嫂遞過來的一個圍裙圍上,便開始收拾那條草魚。草魚刺比較少,倒是很好收拾,去了魚皮和魚刺,把肉全弄出來,再加了點油鹽,隨後打了兩個雞蛋,放了一點點麵,揉成了丸子,便可以下鍋了。
外邊忙的火熱,裡邊的任懷遠也是東一杯茶,西一支菸,加上董培林和董海柱兄弟陪著,話也就多了起來。
待得董良傑進來,任懷遠心情早已經好了很多,廖玉書則是領著董良傑看了看今天任家的回禮:菸酒糖茶各一份,一對看不清什麼材質的杯子,一對白色的小碗,兩根臘腸,兩塊臘肉。
“冇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們彆嫌棄。”廖玉書語氣溫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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