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燒烤攤的桌前,炭火滋滋地舐著串。
蘇晚手肘撐在油膩的木桌上,臉頰被煙火熏得泛紅,眉眼彎了月牙,笑聲清亮又糯。
蘇晚看得了神,笑意愈發甜。
幾縷發輕飄飄地,恰好繞到了側男人的肩頭,甚至蹭過了他的臉頰。
巷口影,那輛黑全球限量版大G靜靜蟄伏著,車線條冷淩厲,在昏黃路燈下泛著幽冷的。
男人挨近蘇晚的距離,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還有那縷纏在男人肩頭的發,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眼底。
灼熱的氣流順著嚨往下滾,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疼。
“砰——”
車門閉合的瞬間,震得車都微微晃,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跟著震了幾下。
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凝固。
凜冽的怒火像實質般裹挾著他,陸沉淵邁開長,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張讓他妒火中燒的桌子走去。
他周的氣場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風,所過之,連空氣都彷彿降低了好幾度。
可就在距離那張桌子還有兩步之遙時,他驟然頓住了腳步。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強行下心底翻湧的戾氣與占有。
他深吸了好幾口帶著油煙味的空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蘇晚,談談。”
他的目牢牢鎖在蘇晚上,像是要將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去。
像是沒料到他會突然過來。
剛才起去巷口接電話時,眼角的餘瞥見了巷口那輛悉的越野車。
他側臉線條冷,眉頭蹙著,臉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一看就心極差。
可是現在,他又走過來,說要談談?
江灘邊的那些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這半個多月裡,著自己慢慢放下。
可現在,他卻突然跳出來,說要談談。
蘇晚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在桌布上輕輕蜷了一下,然後扯出一抹客氣又疏離的笑容。
抬眼看向陸沉淵,聲音平靜無波。
“陸隊長”三個字,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紮進了陸沉淵的心臟。
他清晰地記得,曾經的蘇晚,眼底總是盛滿了他的影,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
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冰,半點往日的熾熱與黏膩都無。
那時候的蘇晚,穿著簡單的黑T恤和牛仔短,微卷的頭發隨意披散在肩頭。
“警察哥哥,別這麼冷漠嘛。”
可現在回想起來,卻覺得那時鮮活的模樣,竟了他心底最珍貴的念想。
從滿心滿眼都是他,追著他跑,到如今的形同陌路,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跟他說?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痛苦又深了幾分,像沉在深海裡的礁石,不見天日。
林薇薇猛地一拍桌子,啤酒瓶被震得晃了晃,泡沫濺了出來。
死死地盯著陸沉淵,眼底滿是怒火,厲聲嗬斥道。
的目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陸沉淵,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現在這個時候,又跑出來裝什麼深款款?你是不是覺得晚晚脾氣好,好欺負,就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