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是嗎？”
“那你為什麼會因為的放棄而失態？”
他嗓音平穩，卻字字誅心。
陸沉舟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破了陸沉淵的偽裝。
他想反駁，想否認，可陸沉舟的話，卻字字中了他的要害。
隻是，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敢承認。
“哥，你不懂。”
後麵的話他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隻是覺得，陸沉舟是真的不明白他心裡的。
似看出了他所想。
他一字一句，深度分析。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因為害怕，而不敢去……”
陸沉舟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沉淵的心上。
他想起了蘇晚笑起來的樣子，想起了生氣時的樣子，想起了潑他酒水時的樣子，想起了說出“結束了”時的決絕……
每一個畫麵，都讓他的心臟陣陣鈍痛。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抑製。
他知道，有些事，隻能靠自己想明白。
至於最終的選擇，還是要靠他自己。
陸沉淵靠在床頭，眼神空地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
他隻知道，自己的心，已經了。
那個像火焰一樣，闖他灰暗生活的孩。
陸沉舟拍了拍陸沉淵的肩，道。
然後就走了下去。
直到晚飯過後。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
他依舊靠在床頭，隻不過這一次，手中的煙終於點燃了。
煙灰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像一朵破碎的灰燼。
終於，他忍不住了，靠他自己想下去，不知道要琢磨到什麼時候。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陸沉淵沒有應聲。
夜如墨，將整個滬市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晚風帶著氣，吹在臉上，有一微涼。
煙霧在夜中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們的廓。
陸沉舟穿著休閑西裝，氣質沉穩儒雅，眼角眉梢帶著一歷經世事的滄桑。
直到煙快燃盡，陸沉舟才側過頭，看著陸沉淵的側臉，突然笑了笑。
“你們一直很好，不必向我訴說。”
他回來是為了躲清靜的，不是為了聽大哥談論的。
“很好嗎？”
“當初我和在一起，不過是因為酒後，有了瑤瑤。”
“但對我而言，始終更像是親人。”
“那樣不是很好嗎？”
“日子寧靜，人人羨慕，所有人都覺得你很幸福。”
陸沉舟搖了搖頭，將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為什麼？”
他一直覺得，大哥的生活纔是他想要的——
現在，還要被蘇晚那個人攪得心神不寧。
陸沉舟的目落在遠的夜上，聲音裡帶著一淡淡的憾。
他想起和舒月的第一次，是在雙方家長的認親宴上。
那個時候，他們甚至還沒有牽過手。
他心裡，終究是帶著一憾的。
陸沉舟再次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說到這裡，他便不再多言，點到即止。
空氣又陷了一片沉默。
“一個孩子，不顧麵，不要尊嚴，追求你追求得轟轟烈烈，整個公安局辦公大樓，甚至人圈子都知道了。”
“如果在婚前，我能遇到一個像蘇晚這樣的孩子，我一定不會選擇舒月。”
“而你，還有機會，別犯傻，別做讓自己後悔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