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也不生氣,聳了聳肩,笑著說:“行吧,那我自己找位置。”
然後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時不時地朝著陸沉淵的方向瞥去。
從他的眉眼,到他的鎖骨,再到他握筷子的手,每一個細節都讓心跳加速。
“沉淵,可以啊,這麼漂亮的,對你有意思吧?”
“這姑娘長得是真帶勁,材也好,陸隊,你可別錯過了啊。”
隻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顯然不想再被這個話題糾纏。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所有人都知道,在追求陸沉淵,看他還怎麼裝冷漠。
“哎,陸隊,不再坐會兒?”
陸沉淵搖了搖頭,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陸沉淵,等等我!”
陸沉淵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臉上掛著明艷的笑容,聲音帶著一撒的意味:“陸沉淵,我有話想跟你說。”
“可我有啊。”
的手指地抓著他的警襯,指尖能到他的度和溫度,心裡一陣悸。
蘇晚迎著眾人的目,毫沒有,反而抬著頭,眼神堅定地看著陸沉淵,大聲說道。
的表白大膽而直白,聲音清脆響亮,傳遍了整條老巷。
他用力想甩開蘇晚的手,可蘇晚卻抓得死死的。
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聲音帶著一魅。
的作大膽而曖昧,赤的勾引毫不掩飾。
“臥槽,這姑娘也太猛了吧!”
“趕從了吧,這麼主的大,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他看著蘇晚那張明艷人的臉,看著眼底毫不掩飾的和挑釁,心裡的厭惡和怒意達到了頂峰。
“不知廉恥。”
蘇晚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了被甩疼的手腕,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芒。
“姑娘,勇氣可嘉啊!”
“不過說真的,你長得這麼漂亮,材又這麼好,何必在他一棵樹上吊死呢?”
心裡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轉回到小飯館結了賬,然後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老巷。
“陸沉淵,中午沒功,晚上我還去燒烤攤堵你。”
“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
午夜的老陳燒烤攤依舊人聲鼎沸,炭火將空氣烤得燥熱,混合著孜然與香的氣息彌漫在巷子裡。
陸沉淵坐在角落的位置,換了一便裝。
還是一個人,麵前擺著幾串烤串和一瓶礦泉水,吃得很慢。
蘇晚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心裡忽然湧起一莫名的心疼。
這些東西偶爾吃一次還好,長期當宵夜哪裡健康?
那個相親認識的朋友,一年見不了幾次麵,自然也不會心到為他準備宵夜。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異樣,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過去。
手肘撐在桌上,下擱在掌心裡,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
陸沉淵握著烤串的手一頓,抬眼看向。
“誰讓你坐這的?”
蘇晚笑得狡黠,微微前傾,故意讓領口的弧度更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