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
本來是想向他請教案子的問題。
他瞬間嚇得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那雙平日裡冷靜銳利的眼睛,此刻布滿了,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灼傷。
難道是和朋友吵架了?
他連忙低下頭,恭敬地說道。
說完,他像逃一樣地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心裡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貿然進去打擾。
他看著地上碎裂的滑鼠,心裡的煩躁毫沒有緩解。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螢幕上顯示著林曼的名字。
“沉淵,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陸沉淵本來想直接拒絕,可話到邊,卻鬼使神差地改了口。
林曼似乎沒想到他會答應得如此乾脆,愣了一下,才連忙說道。
“好。”
他看著手機螢幕上林曼的名字,心裡沒有毫波瀾,隻有一種莫名的煩躁。
或許是想通過林曼,來證明自己對蘇晚的,隻是一時的沖。
可他心裡清楚,無論他做什麼,蘇晚的影,都像一刺,深深紮在他的心上,再也無法拔除。
餐廳裡依舊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空氣中彌漫著牛排和紅酒的香氣,環境優雅而浪漫。
他不知道,自己和林曼的這頓飯,將會是怎樣的結局。
西餐廳的靠窗位置,林曼坐在陸沉淵對麵。
先是緩緩說起兩人相識的契機。
“沉淵,我們認識也有一年了吧?還記得第一次見麵,是在我父親的生日宴上,你穿著一黑服,站在角落裡,沉默寡言,卻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對這些所謂的回憶毫無興趣,甚至覺得有些乏味。
“那天蘇小姐雖然很無禮,但有句話說得很對。”
“是我對不起你,作為你的朋友,我應該履行的很多義務,都沒有履行。”
他抬眼看向林曼,發現今天化了妝——
這個人,化了妝,不太好看。
不知怎的,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蘇晚的臉——
尤其是上次在這家西餐廳,故意把水潑到他的子上。
一莫名的燥熱瞬間從心底湧起,刺激得陸沉淵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也不控製地有了反應。
林曼察覺到他的異常,隻當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裡暗自竊喜。
“所以,我想……這段時間,能不能搬到你那裡去?”
陸沉淵怔住了,看著林曼那張帶著希冀的臉,一難以言說的抗拒湧上心頭。
和他住在一起?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不方便。”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的期待也一點點褪去。
“嗯。”
“我不習慣和人住在一起。”
在他眼裡,人是一種極其麻煩的生。
哭哭啼啼,嘰嘰喳喳,很煩。
更何況,他沒有做好和林曼一起生活的準備。
但現在,他對林曼沒有任何覺,甚至連一一毫的都沒有。
聽同事們在辦公室裡講葷話的時候,他也隻是漠然地聽著。
思及此,他略微頓了一下,如果,物件是蘇晚——
蘇晚,蘇晚,又是蘇晚。
陸沉淵隻覺自己再也坐不住了,飯也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