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蘇晚第一次離開時,他還能勉強剋製住緒。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追就追,想就,想走就走.
真他當陸沉淵是什麼好招惹,好脾氣的人?
腳踝的腫痛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可的心卻異常平靜。
沒有玩擒故縱的把戲,也沒有刻意拿姿態,是真的想放棄了。
當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咖啡潑滿擺的瞬間,突然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蘇晚是個人,有自己的驕傲和底線,不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賤人。
那樣主地上去,那樣卑微地糾纏。
甚至不惜在他朋友麵前撒潑打滾,活像個搶別人男人的第三者。
陸沉淵說得對,他和林曼的好不好,有沒有之親,關什麼事?
他看的眼神,從來都是冰冷的,半點熱也沒有,彷彿在看一個低賤無比的東西。
想起了那天的初遇。
姿拔如鬆,眼神冷冽如冰。
當時就覺得,這輩子能遇到這樣的人,值了。
可從來不是什麼天生下賤,刻意糾纏勾引之人。
更不會為了錢或者利益出賣自己。
始終相信,人這一輩子,就應該把毫無保留的真心和清清白白的,給自己最的人。
看三的書,嚮往那種轟轟烈烈,至死不渝的。
所以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哪裡不妥。
哪怕被人嘲笑,被人誤解,也在所不惜。
這幾天,一直在試探他的底線。
會以更溫婉,更從容的方式來靠近他。
不敢走慢一步,生怕稍微遲疑,他就會徹底屬於別人。
“算了吧。”
或許,這所謂的上輩子的緣分,不過是一廂願的幻想,是本不存在的東西。
因為他不信。
他對的靠近,始終帶著審視,戒備,憤怒與抗拒,從來沒有想過要真正敞開心扉接納。
在心裡徹底想通了。
初見陸沉淵時,以為他和是一樣的人。
可現在才發現,他和終究是不同的。
骨子裡的責任和理,也讓他死死守著林曼那樣合適的人。
腳踝還在作痛,提醒著剛才的狼狽和屈辱。
低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自嘲。
的腳真的好疼,疼得幾乎無法站立,樣子狼狽得讓自己都不願意回想剛才的一幕。
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這一刻,孤獨與脆弱達到了頂峰。
在前方的拐角,蹲下,將臉埋在膝蓋裡。
告訴自己,就哭六十秒,就等這一個紅燈的間隙。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一留。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路口的車水馬龍、人聲鼎沸,都彷彿與隔絕。
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接著,手上的高跟鞋被人輕輕拿起。
路燈勾勒出他拔的廓,逆著,讓看不清他的臉。
他幾乎沒有猶豫,彎腰,出一隻手,將整個人高高舉了起來,扛在了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