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睡夢中醒來,還有些迷糊,帶著淡淡的起床氣,也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發。
就在他思緒翻騰的瞬間,氣極之下的他,抬手就揮開了蘇晚。
蘇晚高一米六八,在生裡不算矮,可在一米九多的陸沉淵麵前,簡直就像一隻弱的小貓,毫無反抗之力。
這一揮的力道雖不大,但蘇晚整個人被生生甩飛了出去。
桌上那杯沒喝完的冰式瞬間傾倒,褐的潑灑而出。
還有些許濺在了蘇晚的酒紅擺上,留下一片片深的汙漬,狼狽不堪。
“嘶——”
剛才落地時,腳踝不小心崴了。
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窗邊的陸沉淵,眼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這個認知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的心臟,讓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第一眼看到陸沉淵,就被他上那鐵漢的氣質吸引,覺得他是能給安全的人,是充滿男友力的存在。
在不停的糾纏中,早已徹底上了他。
這些天,他過的手腕,推開過,罵過,吼過,警告過。
如果陸沉淵會讀心,知道此刻的想法,隻怕是要瘋了。
他要是真的想打人,以他的力氣,蘇晚這樣的小板,恐怕連他一手指頭都不住。
可在蘇晚看來,這就是打!
的眼神裡,一瞬間充滿了恐懼和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和倔強。
像一隻驚的小鹿,蜷在地上,瑟瑟發抖。
趴在地上,怔怔地看著陸沉淵,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
咬著,不讓自己發出一哭聲,隻用沉默的淚水,控訴著他的惡行。
又過了好一會兒,蘇晚才緩緩從地上撐起來,想要站起來。
“嘶——”
陸沉淵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那一推,好像真的傷到了。
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目下意識地飄向自己剛才推的那隻手。
而且,咖啡灑了,卷宗也被浸了。
陸沉淵的視線落在的腳踝上,隻見那纖細如玉的腳踝,已經起了一道赫然的紅腫印跡,看起來目驚心。
他難以置信,這個人難道是空氣做的嗎?
這一刻,陸沉淵完全忘了,上次在KTV,他也是這樣輕輕一下,就把別人甩飛出去,直接撞在墻上摔暈了過去。
沒有意識到,他所謂的輕輕一下,對普通人來說,力道已經足夠大了。
作小心翼翼。
有疼,有委屈,有慌,還有深深的失。
隻不過是想要搶他的電話,隻不過是吃醋,他竟然就手打了。
打完之後,一句問候的話都沒有。
原來,在他心裡,真的什麼都不是。
看來,所有的堅持,所有的付出,都是白費力氣。
蘇晚咬了咬牙,心裡默默地下定了決心。
蘇晚也是有脾氣的,也是有底線的。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手打人都是不可原諒的。
那這份,不談也罷。
蘇晚此刻氣昏了頭,完全忘了那盒草莓蛋糕,陸沉淵隻吃了一小口。
“陸隊,要不要……”
昨天一起吃飯的同事,興沖沖地走到陸沉淵辦公室門口。
後半句話生生卡在嚨裡。
蘇晚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酒紅的擺沾著褐的咖啡漬,狼狽不堪。
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長長的睫漉漉地垂著。
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既人又讓人心生憐惜。
背影拔卻著一說不出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