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皺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心裡有些苦惱。
算了吧。
從小父母離世得早,靠著撿廢品一把屎一把尿把拉扯大,吃了太多旁人想象不到的苦。
想要什麼就去爭,就去搶,從來不屑於跟人玩懷那一套。
這輩子唯一用過的心眼子,還是在工作上——
但那種心眼子,也帶著一子直爽勁兒,從來不來虛的。
蘇晚長長地嘆了口氣,覺自己快要糾結死了。
甚至有人開玩笑說讓下藥,綁架,隻差沒說讓直接把陸沉淵給強了。
“別給我出主意了!這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主意啊?下藥綁架都來了,你們隻差讓我把人給強了,真是的!”
手機扔到一旁的茶幾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癱,臉上寫滿了糾結。
算了,不管了,暫時也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那就還是走路線吧!
就,今天要穿得更,更漂亮,直接去公安局辦公大樓堵陸沉淵!
不僅如此,還要加大力度!
最後,選中了一件酒紅的吊帶連——
擺長度隻到大中部,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
選好服,坐在梳妝臺前,開始心打扮。
眼妝用了大地打底,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嫵。
最後,搭配了一雙十厘米的銀高跟鞋,拎上一個致的白手提包。
“蘇晚啊蘇晚,你也太好看了!”
躺在洗頭椅上,小哥溫地為清洗頭發,手法嫻,力道適中。
洗頭小哥一邊為按頭皮,一邊笑著問道,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
蘇晚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什麼幫朋友介紹,分明是他自己想跟談。
還夾雜著一氣,正是林薇薇喜歡的那種型別。
可蘇晚對這種型別完全不興趣。
材拔,實,眼神冷冽,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可臉龐又帶著一點年,朗中著幾分青,簡直長在了的心上。
“不用啦,謝謝。”
“你快點幫我吹乾吧,我還有事要忙。”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朋友真的很優秀,有車有房,格也很好……”
蘇晚打斷他的話,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
小哥見狀,隻能悻悻地閉上,加快速度為吹乾頭發。
走到前臺刷卡結賬,然後毫不猶豫地轉就走,毫沒有停留。
“算了吧,別想了。”
“這樣的人不是咱們能得到的,你看那打扮,那氣場,分明是要去見郎的,你就別在這裡癡人做夢了。”
另一個店員也附和道。
蘇晚不知道理發店裡的這些議論,此刻正滿心歡喜地想著去見陸沉淵的理由。
走著走著,路過一家甜品店,腦子裡突然靈一閃——有了!
這樣既合理又自然,還能明正大地和他獨,簡直是完!
忍不住對著空氣誇贊自己,然後興高采烈地走進甜品店。
的,看起來就很好吃,而且值高。
買好蛋糕,又去旁邊的咖啡店買了一杯冰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