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聽出了他的不耐煩,心裡頓時來了氣。
“我也知道這麼晚打給你有些不對。”
“但我聽朋友說,蘇晚那會兒是跟你一起走的,就想問問,在您那裡嗎?”
陸沉淵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語氣更加冷淡了。
林薇薇再也忍不住了。
“沒有回家?怎麼可能?”陸沉淵眉頭皺,心裡咯噔一下。
林薇薇的聲音帶著一擔憂。
陸沉淵沒有聽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的煩躁瞬間被一莫名的焦慮取代。
竟然沒有回家。
這麼晚了,外麵不安全,那個火又不討喜的子,會不會又跟人起沖突了?
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了,隨手拿起一件白T恤套在上,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他開著車,慢悠悠地在大街上轉悠,目不停地掃視著路邊的行人。
這一下子,陸沉淵也有些慌了。
結果卻在轉角的烤串攤前,看到了那個悉的影。
而烤串攤的老闆正站在對麵,一臉無奈地說著什麼,看那樣子,像是在討錢。
蘇晚一邊吃,一邊理直氣壯地說道。
老闆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心裡憋著一氣——
陸沉淵坐在車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蘇晚跟人胡攪蠻纏的樣子,看著明明理虧卻依舊氣勢洶洶的模樣,角竟然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笑意。
眼看攤主的臉越來越難看,就要發火了。
他搖下車窗,一隻手從車窗裡了出來,遞過一張百元大鈔:“夠嗎?”
攤主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接過錢,臉上出了笑。
蘇晚轉頭,看到了駕駛座上的陸沉淵,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可不得不說,他穿著一白T恤,頭發略,眼神冷冽的模樣,又帥氣,讓更喜歡了。
酒勁已經過去了四分之三,差不多清醒了。
按照往常的子,這個時候早就賴上車了,但今天,不想。
陸沉淵剛才丟下的冷漠,自己的狼狽。
陸沉淵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按了一下喇叭。
蘇晚以為酒醒了,其實沒醒,反而醉得更糊塗。
蘇晚的聲音有些甕裡甕氣的,帶著一鼻音。
的腳還著,踩在糙的水泥地上,有些疼,但卻倔強地不肯回頭。
直接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幾步上前,一把拽住了的胳膊。
“我不要!我要坐副駕!”
“憑什麼林曼可以坐副駕,我就不能?你要是非要送我回去,我必須坐副駕!”
“那我走!”蘇晚也不含糊,推開車門就往下跳,著腳就往前麵跑。
他心裡一,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夠了!別鬧了!”
“我現在很煩,一看到你就煩!如果不是你閨打電話來,說在家等著,我本不想管你!”
在他看來,人就該像林曼那樣,安安靜靜,溫婉得,不需要人費心。
像蘇晚這樣鬧騰的人,簡直是在折磨他。
“隨便你。”陸沉淵冷哼一聲,鬆開了的胳膊。
剛才跳湖的時候,其實也是賭了一把,賭他心裡對不是毫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