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沉默了幾秒。
蘇晚眨著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微微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尖,聲音又又糯。
“那都是誤會,我都跟你解釋過無數回了,當初是林薇薇沒告訴我,我是誤打誤撞到他的,本就不知道那是相親,也沒和他有過任何牽扯。”
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撒。
說完,不等陸沉淵回應,就主湊了上去。
像小貓舐似的,輕又小心翼翼。
他猛地一把攬的腰,將人死死扣在自己懷裡。
這個吻,帶著幾分忍的醋意,幾分不容錯辨的占有。
不顧一旁兄弟姐妹們此起彼伏的起鬨聲。
直到足足半分鐘,心底因為見到陸遠峰而湧起的鬱氣、醋意,才漸漸平息。
呼吸沙啞,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委屈。
“他看你的眼神,還帶著不懷好意,我不放心。”
“哪有,人家都說了,要放下了,你就是想多了。”
了他的頭發,語氣得不像話。
說著,便開始旁若無人地哄他。
可陸沉淵依舊繃著臉,臉沒有好轉。
看上去遠不如陸遠峰,但,就是喜歡。
容不得半點別人的靠近。
蹭來蹭去,像隻黏人的小貓。
“別生氣啦,別生氣啦。”
直到把陸沉淵蹭得心頭的氣全消了,渾的繃也漸漸放鬆下來,他才終於展笑。
“好了,別蹭了,再蹭下去,就得回家了,火都被你給蹭起來了。”
“好了啦,知道了,不蹭了。”
“一會兒回家再蹭。”
轉頭沖許越揚了揚下,語氣恢復了幾分隨意。
“好咧好咧!”
剛才那幾分鐘,他大氣都不敢,仔細聽了個大概。
合著陸遠峰竟然和表嫂蘇晚相過親。
嚇死他了,媽呀,他還以為陸沉淵會找他麻煩,畢竟他好心辦了壞事。
還把這位千年冰山釣得服服帖帖,簡直是厲害。
許越悄悄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長長鬆了口氣。
“快,把酒都滿上,音樂開大聲點,咱們玩起來!”
酒香混合著歡聲笑語,剛才的微妙與尷尬一掃而空。
一群年輕人又開始說說笑笑,打鬧起來。
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溫又繾綣,再也沒有離開過。
骨子裡的隨和張揚,喝了酒之後更是藏都藏不住。
隻敢玩些尋常的骰子、猜拳,輸贏也隻是罰喝一小口酒。
可沒過多久,幾杯酒下肚,酒上頭,眾人漸漸就放了開來。
他們幾乎人人都帶了伴,有的是臨時找來湊數、圖個熱鬧的。
這群年輕人,大多家境優渥,從小自由慣了,骨子裡崇尚不婚或者晚婚。
此刻酒意上湧,更是肆無忌憚,有人起鬨著提出要玩更刺激、更火的遊戲。
“玩點有意思的唄!猜拳太無聊了!”
“好啊好啊!這個帶勁!”
盤上標注著各種懲罰選項,除了眾人提議的吃餅乾、撕紙條、對喂酒。
每一項都帶著點小曖昧,卻又不至於太過出格。
氣氛一下子就被拉到了高。
有人轉到對喂酒,得臉頰發紅,卻還是著頭皮完,惹得眾人吹起口哨。
沒過多久,到陸沉淵轉盤。
眾人的目都盯著盤上的指標,裡不停喊著“吃餅乾!吃餅乾!”。
指標緩緩停下,不偏不倚,正好指向了當眾吃一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