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男人姿拔,穿著簡單的白T牛仔,卻難掩周沉穩可靠的氣質。
專注地看著的手,連眼神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而,依偎在他側,素麵朝天,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
白T襯得愈發白皙,角噙著淺淺的笑。
又靈,與他的溫沉穩相得益彰。
這一刻,蘇晚終於無比確定,這份幸福是真的屬於的。
無微不至,麵麵俱到。
畢竟從前的陸沉淵,給的覺就是冷酷、不茍言笑。
陸沉淵替把雙手洗了兩遍,又用乾凈的紙巾輕輕乾。
兩人並肩走出服務區,重新上了車,繼續朝著滬市的方向出發。
中途,陸沉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許越兩個字。
許越爽朗又話多的聲音立刻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北京的、深圳的,那些在外開疆拓土的兄妹們,我都一個個打電話給回來了,保證讓你有麵子!”
陸沉淵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
許越笑著說。
“尤其是那個毒的傢夥,我待了千萬遍,讓他收斂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對了,酒我都準備好了,是我從家裡拿的,老頭子珍藏了好多年的好酒,保證夠勁!”
陸沉淵難得沒有不耐煩,也沒有中途掛電話。
直到他說完,才緩緩開口。
掛了電話。
“這就是你表弟許越嗎?他給人的覺,話還多的,很熱鬧。”
陸沉淵側頭看了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你喜歡嗎?”
蘇晚愣了一下,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下意識地反問。
“你喜歡他這種型別嗎?”
潛意識裡,他就是想問這句話。
而不是他這樣沉默寡言的型別。
原來,他這是在吃醋,在拿自己和他表弟比呢。
湊近了一些,手輕輕挽住他的胳膊。
“因為他是你表弟,所以我盡量會喜歡他的。”
“你可是我好不容易纔從宵夜攤上釣來的一個寶。”
“我曾為了你傷心又流淚,皮又筋的,怎麼能拿你和別的男人比呢?”
陸沉淵聽到這話,繃的角瞬間揚了起來。
那揚起的角,比AK還難下去。
鬆開他的胳膊,從後座拖過裝滿零食的袋子。
是最喜歡的香辣味,越嚼越香,瞬間滿足了味蕾。
蘇晚吃完一鴨舌頭,又開啟周黑鴨的盒子,拿起一個鴨翅啃了起來,啃得津津有味。
抬頭看向陸沉淵,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車,覺空氣裡已經彌漫開了周黑鴨的香辣味。
在副駕上吃東西,影響最大的大概就是開車的陸沉淵。
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滿是寵溺。
這句話太過直白,又帶著幾分幽默,瞬間雷到了蘇晚。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嗔道。
“哪有人用這種玩笑來形容自己的大度的,太離譜了!”
手在陸沉淵的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幽默了,也越來越不正經了。”
兩人就這樣一路笑著鬧著。
陸沉淵一邊認真開車,一邊耐心回應。
毫沒有長途開車的枯燥,也沒有影響到他的駕駛安全。
因為吃了太多零食,蘇晚一點也不,中途隻有陸沉淵下車,去服務區吃了一碗麪條。
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風景。
生怕因為前一晚太過勞累,又吃了太多零食,傷了。
很快,滬市的高速出口映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