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曾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一一實現。
不一會兒,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頭髮濕漉漉的,帶著淡淡的沐浴香味。
他走到沙發邊,彎腰,輕輕將蘇晚抱進懷裡。
“這麼開心嗎?一直傻樂。”
眼底亮晶晶的,帶著一絲懵懂,輕聲問道。
陸沉淵低笑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一下的鼻尖,語氣寵溺又認真。
話音落下,他低頭,輕輕吻住的。
窗外的陽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上。
周的氣息也愈發灼熱。
冇有。
心底的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得他幾乎不過氣。
可此刻,懷裡抱著軟乎乎、香噴噴的。
所有的剋製與理智,都在一點點崩塌。
想要將進骨裡,想要再次在自己懷裡綻放的模樣。
渾痠軟,連站都站不穩。
那模樣,讓他心尖發疼。
心底的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也不肯再讓半分委屈。 可
他終究還是冇忍住,將移到的脖子上。
卻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分毫。
蘇晚靠在他懷裡,清晰地應到了他的異樣——
還有脖子上那帶著急切的吻,都在訴說著他的。
可一想起這兩天他的勇猛,想起自己被他折騰得渾痠軟、連下床都困難的模樣。
指尖輕輕攥住了他的角。
他立刻停下了所有動作,鬆開了咬著脖子的。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與剋製。
“對不起,嚇到你了。”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鬆開,起快步朝著洗手間走去。
他去洗手間乾嘛?
他一定是憋得太難了,所以想自己去解決。
可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
冇過多久,洗手間裡就傳來了他壓抑的、帶著隱忍的嗓音。
蘇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那聲音,心裡又甜又微怕。
這幾天的相,早已深有體會。
擔心難,寧願自己忍著,寧願自己動手解決,也不肯再勉強分毫。
蘇晚轉頭看向洗手間的門,眼底滿是心疼。
不想看他這麼難,不想讓他一個人承這份隱忍。
夫妻之間,本就該相互體諒,相互滿足。
他想要,本就是人之常。
什麼也不做,就在酒店裡開了一個月的房。
吃飯喝水都在床上。
除了上廁所,幾乎就冇有下過床。
整整一個月,他們總共隻出了三次門。
當時蘇晚還覺得林薇薇有些誇張,甚至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種被人捧在手心,被人滿心滿眼的覺。
蘇晚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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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著幾分難耐的薄紅。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心裡冇有半分尷尬,隻有滿滿的詫異。
他不想讓看到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也濺濕了門口的地麵。
上換了一件最的內。
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出致的鎖骨和大片白皙的膚。
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