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沒能如願。
隻在撲過來的瞬間,出雙手牢牢摁住了的肩膀。
鼻尖幾乎要到他的,卻偏偏差了那關鍵的一寸。
他不敢讓吻上來,真的不敢。
昨天夜裡蘇晚發來的那些照片,畫麵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早已讓他的火蠢蠢。
若是此刻讓真的吻上來,他不敢保證自己會是毫不猶豫地推開,還是會失控地沉淪下去。
他忽然覺得有些荒謬,人的難道不都一樣嗎?
而蘇晚這樣帶著酒氣的莽撞靠近,卻能讓他的心跳失序,讓他幾乎要把持不住?
自從在宵夜攤被這個人纏上,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他的生活就徹底了套。
滿腦子都是的影子,的笑容,的眼淚,還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白。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和悸,讓他煩躁了一整夜。
被摁著肩膀彈不得,心裡的不服輸勁兒徹底被點燃了——
那天在酒吧明明就親到了,的還在間縈繞,再親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扭著子掙紮,聲音帶著酒後的蠻。
小狗兩個字一出口,陸沉淵的眸子猛地一震,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緒。
他見過執著的,卻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帶著點自毀式沖的人。
拚命地扭著肩膀,試圖掙他的束縛,裡還在絮絮叨叨地抱怨。
陸沉淵被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腔裡的怒火和無奈織在一起,幾乎要溢位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蘇晚梗著脖子反駁,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酒後的執拗。
腦子明明清醒,可行為卻完全不控製,隻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陸沉淵,我隻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親我,要麼……”
經過剛才的幾次鋒,陸沉淵已經對的言行舉止有了反偵查能力。
隔壁包房的人已經開始陸續出來了,萬一被聽到,後果不堪設想。
隻是俯下,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警告。
這句話,他像是在告訴蘇晚,更像是在拚命告誡自己。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了同事的呼喊聲:“陸隊?陸隊你在這邊嗎?”
陸沉淵鬆開了手,指尖殘留著的。
可蘇晚偏偏不信這個邪。
重復著他的話,眼底的委屈瞬間被倔強取代。
“我纔不信!”
接著,迅速側,將自己的死死抵在了門板上。
下一秒,做出了一個讓陸沉淵畢生難忘的舉——
子的領口大開,出大片白皙細膩的,還有致的鎖骨,以及那令人脈賁張的弧度。
仰著頭,眼神裡帶著挑釁和一破釜沉舟的瘋狂,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
蘇晚覺得自己大概率是真的瘋了。
“沒覺,不喜歡是吧?”
“那你就盯著看!多看一會兒,看足了五分鐘,我才相信你是真的沒覺!”
隻想得到他的回應,哪怕是憤怒,是震驚,也比他的冷漠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