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在外麵,已經把你們嫂子哄開心了。”
“所以你們大家,不要責怪小曲,我也不會怪他。”
“沒有他剛才那句口無遮攔,我還沒有機會,跟你們嫂子說那麼多掏心窩子的話。”
眾人再一次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全是驚訝。
再看一旁的蘇晚,眉眼彎彎,滿臉甜,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一位年紀稍長的同事,手拍上小曲的後腦勺,笑罵。
小曲見大家終於肯搭理他了,一掃剛才的低落,立刻慌慌張張地站起來,雙手端起杯子,張又認真地朝著陸沉淵和蘇晚深深一鞠躬,大聲說。
此話一出,全場先是一靜,接著發出驚天地的鬨笑聲。
“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都還沒說呢,直接就跳到早生貴子了,真是服了你!”
“來來來,我們大家一起,敬陸隊!敬嫂子!”
大家說說笑笑,推杯換盞,再也不提任何不開心的事。
摟著陸沉淵的胳膊,小腦袋安安穩穩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都陷在他的氣息裡,安心又踏實。
一邊時不時回過頭,細心給夾菜。
可他見隻是乖乖靠著他,幾乎沒怎麼筷子,眉頭微微一皺。
“你平時最吃這些辣菜的,怎麼了?”
“是我不好,我馬上服務員,給你換幾道清淡的。”
蘇晚輕輕搖頭,眼底盛滿了笑意。
“飽了?”
蘇晚看著他一臉納悶,認真思索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是啊,飽了。”
“噢……被話喂飽了。”
其他同事也跟著起鬨,笑得一臉曖昧。
“以後每天隻需要對嫂子把話講一遍,就可以節約糧食了,哈哈哈哈!”
陸沉淵頓時笑得更加開懷,眼底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來,把酒給他們全滿上!今天不把他們灌趴下,我就不是陸隊!”
蘇晚小聲提醒,指尖輕輕了他的口。
陸沉淵低頭看向,眼底閃過一曖昧的笑意,聲音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你……”
真是的,一喝了點酒,就沒個正形。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服務員端著一道致的燉品走了進來,微笑著將雪白的瓷盅輕輕放在蘇晚麵前。
服務員耐心又細致地介紹。
“用純凈水慢火隔水燉製了足足兩個半小時,不加多餘調料,隻放了一點點老冰糖調味,最大限度保留燕窩本的營養和口。”
晶瑩剔的瓷盅裡,湯清亮,燕呈淡淡的琥珀,分明,糯飽滿,一看就不是普通貨,是真正的燕。
“我們老闆跟陸隊是老朋友,聽說這盞燕窩是陸隊特意點給朋友的,立刻把自己辦公室裡珍藏的燕拿了出來。”
“他親自在後廚盯著,讓廚師長親手燉的,就怕怠慢了您。”
說完,服務員微微躬,輕輕退了出去。
“你認識這家農家樂的老闆?他是你朋友?”
他酒意上頭,想吻了。
當著所有人的麵,輕輕啄了一下,又親昵,才啞著嗓子笑道。
“哎呀,討厭,滿的酒味兒。”
陸沉淵低笑一聲,故意賤兮兮地又靠近幾分。
“勁大。”
“晚晚,你知道嗎?別的男人喝了酒也許會不行,但我……有勁。”
“哎呀,陸沉淵,你又在說什麼昏話!真是的,人家不理你了,我要吃燕窩了!”
趕拿起小湯匙,低下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燕窩。
陸沉淵就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看著吃。
小臉白瑩瑩,亮亮,泛著健康細膩的澤。
這副安靜又甜的模樣,看得他心頭陣陣意,下腹微微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