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黏黏糊糊,十指扣地回到包廂時,蘇晚臉上那層被深吻暈開的薄紅還未褪去,瓣水潤微腫,眼尾泛著淡淡的嫣紅,整個人都裹在一層剛被疼過的裡。
幾個人立刻心照不宣,對著陸沉淵暗暗眉弄眼,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陸隊啊陸隊,你可真是見針,半刻都捨不得放過嫂子。
可現在,他一眼就懂了。
若是換做以往,被人這樣打量打趣,他早就臉一沉,氣場冷得讓人不敢出聲。
心好得不像話,好到誰來開他的玩笑都可以。
小李等人看著陸沉淵滿麵春風,周戾氣盡消的樣子,心裡暗自咂舌:看來抱得人歸的陸隊,是真的不一樣了。
現在倒好,脾氣全消,溫得一塌糊塗。
不得不說,一群大老爺們,不管是什麼職業,平時多嚴肅,心裡不帶點葷玩笑,那是真不可能。
幾乎是剛坐下的一瞬間,陸沉淵就自然而然地拿起蘇晚麵前的餐,細心拆開,倒滾燙的熱水,一遍一遍幫燙洗乾凈,瀝乾擺好。
“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特別一點的補品?”
“客人,您指的是哪一類?”
“就是人滋補的那一類。”
服務員瞬間聽懂了,臉上立刻出溫和瞭然的笑,連忙介紹。
“陸沉淵,不用了,我就吃這些菜就很好了。”
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陸沉淵和服務員說話的間隙,一桌子大老爺們全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神裡寫滿我懂了的戲謔。
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勾了勾,無聲地示意他別再繼續。
“那就訂兩份現燉的燕窩,盡快送過來。”
菜已經陸陸續續上齊,滿滿一桌子,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倒酒的時候,幾人忍不住起鬨,笑著勸蘇晚。
陸沉淵立刻抬手攔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護短。
“嫂子上次不是能喝的嗎?”
“上次就在這家農家樂,我記得跟公司同事一起,喝得還……”
小李眼疾手快,狠狠一掌拍在小曲的後腦勺上,氣得瞪他。
“你不會說話就把閉上!嫌剛才我踢你那腳不夠疼是不是?上次陸隊的前友也在,鬧得有多難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時候提這件事,不是往嫂子心上嗎!”
蘇晚聽清了他們的對話,知道小曲隻是有口無心,沒有半點惡意。
“其實上次發生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大家不用避諱,我心裡早就不介意了。畢竟,上次……”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沉淵沉聲打斷。
“是我的錯,是我見起意,沒把持住,被你的迷得挪不開眼。”
這個舉,把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
“好樣的,陸隊!”
“這不能怪陸隊,要怪就怪嫂子太好看,是個人都把持不住!”
陸沉淵這才鬆開蘇晚,溫示意坐好,自己又轉頭跟同事們說笑起來,眉眼間都是難得的輕鬆與開心。
悄悄將手到桌下,輕輕握住了他放在上的另一隻手。
蘇晚微微靠近他,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可這份溫暖過後,心裡又悄悄沉了下去。
不管他和林曼之間有沒有真,兩人畢竟是相親認識,原本奔著結婚去的。
明明當初可以那樣理直氣壯,不顧一切,可現在,在完完全全得到他的人,他的,他的心,他全部的偏之後,被他這樣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疼著,反而生出了濃濃的愧疚。
欠林曼一個公平。
陸沉淵隻是餘掃了一眼,就立刻察覺到緒不對,知道又在鉆牛角尖,胡思想了。他對著小李等人歉意地笑了笑。
說完,他輕輕牽起蘇晚微涼的手,溫地帶走出熱鬧的包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