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陸沉淵,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探究和濃濃的八卦之心。
剛才蘇晚的話,他們聽得明明白白。
陸沉淵是什麼人?
家世顯赫,能力出眾,長得又帥,卻從來沒聽說過他有什麼糾葛。
“那麼大,……也很大。”
噢——原來如此。
包間裡響起幾聲抑的氣聲,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更加曖昧。
假裝若無其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可角抑製不住的弧度,暴了他們心的躁。
“呃,陸隊。”
“這個外麵的小姑娘,不對,是那個蘇小姐,說的不是你吧?哈哈,應該是同名同姓,巧合,巧合而已。”
桌上還有幾位德高重的領導,讓領導聽到這種葷素不忌的話,對陸沉淵的影響總歸不好。
可陸沉淵本沒聽進去他的話。
他活了二十九年,從未如此狼狽過,從未被人這樣當眾辱過!
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那道裂紋越來越大,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碎裂。
老同事見他這副模樣,趕手按住他的胳膊。
“是啊,陸隊。”
“那姑娘喝多了,腦子不清楚,你跟計較什麼?犯不上。”
上次掃黃行,一個坐臺不知天高地厚地往他上,想逗逗他,結果當場被陸沉淵掐著脖子拎起來,狠狠甩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現在蘇晚說的這些話,比那個坐臺的行為還要過分,簡直是在老虎頭上拔。
“讓開。”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冰冷刺骨。
老同事死死拽著他的胳膊。
其他同事也紛紛上前,七手八腳地攔住他,圍一道人墻,生怕他沖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口劇烈起伏著,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可蘇晚的那些話,像一毒刺,深深紮進了他的心裡,讓他坐立難安。
問問知不知道什麼恥?問問為什麼總是這麼魂不散地纏著他?
雖然臉依舊沉,但眼神裡的戾氣淡了幾分。
“我出去煙,去去就回。”
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帶著濃濃的殺氣,哪裡像是去煙的樣子?
“這蘇小姐也太大膽了,竟然敢這麼說陸隊,真是不要命了。”
“自求多福吧,希陸隊出去的時候,已經走了。”
隻是端起酒杯,輕輕了一下,氣氛卻再也回不到剛才的熱烈了。
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終於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做——找代駕。
剛才喊得太用力,現在嚨裡有些發乾,想回去喝點水,順便服務生把代駕找來。
一邊走,一邊還在小聲嘟囔著。
晚風卷著秋夜的涼意,穿過農家樂的樹影,狠狠灌進走廊。
本就暈乎乎的腦袋更沉了,腳步踉蹌著晃了晃,扶住廊柱才勉強站穩。
抬手了發的眼睛,心裡還在惦記著代駕的事,裡碎碎念著。
深吸一口氣,打算轉回包間裡等,至能避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