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疼?”
“你說哪疼?當然是全都疼了,沒有一不疼!”
“反正今晚咱們就各回各家,你不許再跟我回去了,讓我好好休息一晚,我是真的撐不住了。”
陸沉淵側頭看,語氣放緩了些,眼底的戲謔淡了幾分,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心疼,可角依舊勾著淺淺的笑。
蘇晚輕輕應了一聲,心底卻在暗自腹誹:就你這頻繁到離譜的次數,還有那驚人的持久,再加上那子恨不得把攢了二十九年的勁全在這幾天用完的模樣,我能不累嗎?
也虧他想得出來,開車開到一半,竟然特意繞去小樹林,就為了跟親親,解饞過癮。
當初初見他的時候,他冷漠又疏離,一正氣,誰能想到,一旦開了葷,他會這副模樣,連半分鐵漢的樣子都沒有了。
他忍不住揚起,低低笑了起來,眼底滿是寵溺。
虧想得出來。
要麼跟他回他的住,要麼他就賴在的屋裡,總之,休想讓他再和分開住哪怕一晚。
要是在車上跟他鬧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尤其是喝醉了酒的時候,又哭又鬧,抱著他不肯撒手,又要親又要抱,黏人得不行,那乎乎,滴滴的模樣,至今想起來,都讓他心頭發。
想到這裡,他角的笑意揚得更厲害了,眼底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是真的又困又累,要是不趁機休息十幾分鐘,真的擔心自己待會兒在飯桌上直接睡過去。
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可心底深,卻又悄悄泛起一甜,連帶著眉眼間都染上了幾分和。
陸沉淵輕輕把車停在院子裡的大樹下,樹蔭下灑了落日的餘輝,落在臉上,顯得格外和。
還真是,說睡就睡。
他細細打量著的睡,小臉睡得紅撲撲的,像的桃子,著健康的澤。
長長的睫像兩把小扇子,輕輕垂著,偶爾微微一下,可得不像話。
看著看著,他突然覺嚨有些發,心底那想煙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下車前,他又忍不住出手,用指腹輕輕了乎乎的臉頰,細膩,忍不住低聲呢喃。
說完,他又微微俯,在微腫的上輕輕印下一個溫的吻。
他走到車邊不遠的空地上,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一邊著煙,一邊目沉沉地看著那片水麵,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那天的畫麵。
想到這裡,他的心口又酸又疼,像被什麼東西揪著,連鼻尖都沒由來地一陣發酸,眼眶也悄悄泛紅。
他抬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滅了煙頭,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轉準備回車裡,卻正巧看見自己的一隊同事,正站在不遠,用一種像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新來的同事小曲率先開口,他這人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他頓了頓,目在陸沉淵上掃了一圈,沒看到蘇晚的影,又好奇地追問。
“把誰甩了?”
趕解開安全帶,了惺忪的睡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彎腰穿上小白鞋,輕輕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一邊走,一邊好奇地追問,眼神在幾人上來回打轉。
尤其是小李,狠狠瞪了小曲一眼,心裡暗自罵他多,轉頭又看向陸沉淵,發現他臉略微有些發黑,趕仔細觀察他的眼神,見他眼底沒有真的生氣,隻是帶著幾分無奈,這才鬆了一口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