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連耳尖都微微發燙,眼底的溫濃得化不開,連開車的作都變得輕。
隻要開心,別說是三百萬,就算是三千萬,三個億,他都心甘願。
一路上,前麵兩人的甜幾乎要溢滿整個車廂。
蘇晚則一會兒低頭看看戒指,一會兒抬眼看看他,角一直掛著淺淺的笑。
陸沉淵便騰出一隻手,握住,指尖反復挲著手心,像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安安靜靜地當一個電燈泡,任由這兩個人把狗糧撒滿一路。
“薇薇,到你家樓下了。”
剛推開車門,就聽見陸沉淵沉穩認真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他語氣鄭重,不像是玩笑,更像是正式托付。
“後天,就見見你們這群閨。”
“之前,你裡沒幾句好話,把我傳得麵目全非,大家對我誤會很深。”
“地方你定,錢我出,客我請。”
不等林薇薇開口反駁,陸沉淵一口氣把話說完,態度誠懇,不驕不躁,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知道了。”
嗬,這個陸沉淵,還真好意思。
不過……看在他對蘇晚這麼好的份上。
就幫他這個忙。
畢竟以後,他就是蘇晚的老公。
夜風微涼,小區路燈昏黃。
蘇晚重新坐直,低頭看著手上的鉆戒,鉆石在夜裡依舊閃閃發亮。
“陸沉淵。”
“你明天……真的要帶我去見你同事嗎?”
他握的手,在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夜溫,車安靜。
看著看著,鼻尖忽然一陣酸,那藏不住的緒如水般湧來,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臉頰。
下一秒,溫熱的便帶著決絕與滾燙的意,熱烈地覆了上去。
低沉的呼吸纏,他以更熾烈的姿態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理智的弦繃到極致,眼看就要槍走火。
就在這時,半降的車窗外,突然探進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
接著,又是兩三個孩子的腦袋湊了過來,都是小區裡的半大孩子,手裡還拿著冰,大人則站在不遠的路燈下,正笑著朝這邊張。
“哥哥,姐姐的很甜嗎?”
“走啦,別看了,大人的事我們不懂。”
心臟砰砰狂跳,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個點,小區門口散步的人正多,雨過天晴的夏夜,鄰裡們都出來氣。
方纔的燥熱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坐在副駕上,雙手捂臉,窘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在他麵前,是真的一點自製力都沒有。
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赧。
陸沉淵低笑一聲,將這副窘又可的模樣盡收眼底,耳尖還帶著未褪盡的紅。
一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唯有炙熱的暖昧在車窗裡緩緩流淌。
一首舒緩的輕音樂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主持人的聲音很輕很很好聽,可蘇晚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剛才那吻勾起的火併未消褪。
有些控製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