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又又甜，心裡像泡在罐裡一樣，上卻忍不住小聲抱怨。
“聽你的，行了吧，都聽你的。”
“好。”
他牽起蘇晚的手，十指叉相扣，掌心相，帶著滿心的意與寵溺，一起朝著熱氣騰騰，滿是人間煙火氣的火鍋店走去。
濃鬱的牛油香辣氣息撲麵而來。
陸沉淵將按在座位上，自己直接挨著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電子選單，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沒等蘇晚開口唸叨想吃什麼，便已經有條不紊地報起了菜名，語氣篤定又溫。
蘇晚瞪大了眼睛，長長的睫輕輕著，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喜。
明明隻在上次和他來過一回，而且那一次，還那般絕地坐在這個位置上，對他說“吃完這頓飯，我們就各自分開吧”。
現在想來，那些故作冷漠的話語，不過是用來掩飾心真正想法的偽裝。
陸沉淵側頭看著，見角微微揚起，眼底泛著溫的笑意，眉眼間滿是若有所思的釋懷，瞬間便猜到了在想什麼。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坐在他對麵，說著最狠的話，而他的心裡，就像被萬箭穿心一般，疼得快要滴，卻隻能死死憋著。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珍視，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再也不鬆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晚輕輕捂住了。
蘇晚的臉頰瞬間紅，滾燙的溫度過傳來，連耳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雖然滿心歡喜，極了他這般直白又熾熱的告白，可大庭廣眾之下，被這麼多人看著，還是會覺得不已。
從前的他，眉眼間滿是疏離與冷，對誰都帶著一生人勿近的氣場。
“別嫌我煩，我這也是跟你學的。”
他輕輕拿開的手，指尖挲著的掌心。
他說的，確實一點都沒錯——
兩人四目相對，眼底的意濃得化不開，像是有電流在空氣中織撞，滿是曖昧的張力。
那些試探，那些拉扯，那些歡喜與委屈，尤其是農家樂裡那一幕轉折的戲劇化場景，至今想起來，還是會讓得無地自容，實在是太丟人了。
趁著服務員端著鍋底過來的間隙。
“晚晚，改天請幾天假，我帶你去見見我的同事，我的朋友，還有我的家人。”
他頓了頓，語氣又和了幾分，帶著一不捨。
話沒說完。
蘇晚心頭一暖，眼底泛起溫的笑意，太瞭解林薇薇了，這個風風火火的閨，一定是還在擔心，擔心被陸沉淵欺負，擔心一時糊塗做錯決定。
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乎乎的，帶著幾分剛被意滋養過的慵懶與甜。
電話那頭，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還有一抑不住的怒火，顯然是還在為和陸沉淵在一起的事生氣，也依舊滿心牽掛。
蘇晚笑著回答，語氣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