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峰……”
力道大得讓幾乎不過氣。
車上還有司機在,他怎麼敢?
更何況,他們才第一次見麵,他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讓鼻尖一酸,淚水毫無預兆地沁出了眼眶,模糊了視線。
“這樣不公平,我不喜歡這樣。”
“這樣是不道德的,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陸遠峰看著眼底的痛苦,抗拒與慌,心裡泛起一陣酸。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離開腰肢的剎那,一道刺眼的白猛地了過來,瞬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蘇晚和陸遠峰同時頓住作,朝著白傳來的方向去。
像一頭蟄伏在暴雨中的猛,不知在那裡停留了多久。
車門緩緩開啟,一個高大拔的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是陸沉淵。
雨水瞬間打了單薄的料,在他的上,勾勒出他繃的肩線和清晰的廓。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臉頰不斷滴落,分不清是雨,還是別的什麼。
可週那深骨髓的痛苦,冰冷與暴戾,卻像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角落,得人不過氣。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難以置信,極致的痛苦,濃烈的吃醋與暴戾,還有一被背叛的絕。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越了大半個城市,冒著傾盆暴雨,在這裡守了兩個小時,等來的,竟然是這樣一幕。
想把心底的思念都告訴。
今天一早,他的心裡就莫名的不安,那種不安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坐立難安。
所以,哪怕雨下得再大,哪怕路麵再,他還是毫不猶豫地驅車趕來,越了將近大半個城的距離,來到了的小區樓下。
他又給蘇晚打電話,一遍又一遍。
他知道,或許是暴雨太大,訊號不好,可那種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這一守,就是兩個小時。
他低頭看著自己上的白T恤,角曾有過一淡淡的笑意。
直到十分鐘前,他看到一輛黑轎車緩緩駛了過來,停在了小區樓下。
下一秒,他看到陸遠峰也推門下了車,還撐開雨傘,穩穩地擋在蘇晚頭頂。
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捅了進去,然後,被生生割了碎片。
他還看到,兩人抱在了一起。
那模樣,像是在委屈傾訴,又像是在互訴衷腸。
那畫麵,刺眼得讓他幾乎要睜不開眼睛。
心口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像是有無數針,在麻麻地紮著他的心臟。
他的手指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可他卻覺不到毫的疼痛,所有的知覺,都被心口那極致的痛苦所吞噬。
看著別的男人用那樣灼熱的目看著,看著為別的男人流淚。
心底的暴戾與嫉妒,在一點點翻湧。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開啟了車燈。
他推開車門,一步一步,朝著兩人走去。
每一步,都無比沉重,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疼得他幾乎要支撐不住。
可他卻渾然不覺,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那刺眼的一幕。
心底的怒火和嫉妒,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想問問他,憑什麼?
憑什麼用那樣的目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