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避開他灼熱的目。
“對不起,陸沉淵。”
那些藏在心底的害怕,那些不敢言說的恐懼,終究還是被嚥了回去。
可陸沉淵,卻彷彿看穿了所有的偽裝。
一字一句,準地中了的心底。
蘇晚的猛地一僵,沒有說話,卻像是預設了。
“你對自己沒有信心了,也對我沒有信心,更對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以後,可能會擁有的幸福未來,沒有半點信心。”
“所以,你才選擇逃避,選擇拚了命地推開我,對嗎?”
每一句話,都準地中了心底最的恐懼。
蘇晚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眼底滿是震驚與茫然。
他怎麼會知道?
這些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懼,連自己都不願輕易。
這一刻,突然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本不是想象中那種冷漠無,不懂,隻會用強勢掩飾自己的人。
很能捕捉人與人之間那一細微的牽連。
看穿所有的偽裝與脆弱。
那些小心翼翼藏起來的脆弱,自卑,恐懼,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突然之間,再也不想和他聊下去了。
隻想逃,逃離他的目。
猛地用力,一把出了自己的手腕,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也沒有說一句話,轉就朝著前方快步走去。
陸沉淵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追上去,隻是靜靜地盯著的背影。
夜溫,晚風拂麵。
的長發被晚風微微吹,披散在肩頭,隨著的步伐輕輕晃。
擺堪堪遮到大中部,襯得的雙愈發筆直修長。
中帶著一破碎的倔強,像一朵在暗夜裡倉促綻放,卻依舊明艷人的花,讓他移不開目,心底的憐惜與占有,愈發濃烈。
可此刻,陸沉淵的心裡,卻沒有半分失落與氣餒,反而隻剩下一種踏實的篤定。
不是不了,而是害怕了,是自卑了,是不敢再相信了。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追回蘇晚,不僅僅需要厚臉皮,更需要足夠的耐心,需要一點點融化心底的堅冰,一點點驅散心底的恐懼,一點點重建對他,對他們未來的信心。
這或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或許是一個月,或許是一年,甚至更久。
既然於而言,那短短十幾天的煎熬,就好像熬了幾輩子那麼漫長。
那他,為了,心甘願地等下去,又有什麼不值得的?
的邊,的眼裡,的心裡,隻能有他一個人。
不會讓離自己的視線,不會再給獨自承恐懼與孤獨的機會。
他長一邁,步上前,隻幾步,就追上了走得極快,踉蹌著的蘇晚。
蘇晚隻覺得一輕,瞬間失去了平衡,一聲短促的尖從嚨裡溢位。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將地護在懷中,掌心著的腰肢,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指尖不經意間到微涼的腳踝,語氣裡滿是心疼與無奈。
“陸沉淵,你放開我!”
“好了,別拒絕。”
“我現在,送你回去。”
蘇晚猛地抬頭,瞪著他,語氣裡滿是詫異與不滿。
陸沉淵低頭看著,眼底閃過一淡淡的笑意,語氣自然而堅定。
不等蘇晚反駁,他就連忙補充道,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的懇求,還有一真誠的承諾。
“我隻是,讓你在我家先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讓人替我把車開回來,再找個靠譜的人,安安全全地送你回去。”
他頓了頓,看著依舊繃的臉,眼底閃過一狡黠。
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腥。
“那孩,和你差不多大,也是深夜獨自坐計程車,被司機拉到了偏僻的郊外。”
“直到半個月後,才被路人發現,屍都已經僵發臭,連辨認份都花了很久……”
蘇晚的膽子向來很大,敢敢恨,敢闖敢鬧,平日裡哪怕遇到麻煩,也從來不會退。
陸沉淵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些腥恐怖的畫麵,就已經在腦海裡清晰地浮現出來,嚇得渾發抖,臉瞬間變得慘白。
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控製地從眼角滾落。
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瞪著麵前的男人,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委屈與憤怒,還有一難以掩飾的恐懼。
“你專挑這個時候說這些,就是為了嚇我,對不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