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什麼?說難纏?
“陸沉淵,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你再不放手,我真的報警了!”
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不屑,指尖挲著手腕細膩的,作帶著的親昵。
“你……你簡直是……”
“今天不收下我的禮,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你下午不是要工作嗎?我和你不一樣,我這幾天休假,有的是時間,在你收下禮之前,浪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自己的時間。”
“現在跟我進去挑禮,還來得及,半個小時直奔專櫃,買完東西我送你回去,正好兩點多,遲到幾分鐘,我跟徐達打個招呼,也應該沒有關係。”
兩人僵持在原地,蘇晚的眼眶慢慢紅了。
“你混蛋!”
陸沉淵轉過臉,刻意不去看的眼淚,視線投向來來往往的人群,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的聲音邦邦的。
“你這樣子,隻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
“我最討厭別人強迫我了,難道你不怕這樣子把我越推越遠嗎?”
他終於轉過頭,目落在淚痕錯的臉上。
“……把我當瘟神一樣躲著。”
“是我想這樣嗎?”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委屈,幾分霸道。
“那你想要怎樣?”
陸沉淵沉默了,目落在哭紅的眼睛上,結滾了滾。
“行,不進去是吧,那就在這耗著。”
接著,他猛地張開手指,扣住的掌心。
他的掌心滾燙,帶著糙的繭,與微涼的指尖相,激起一陣戰栗的電流。
指腹著的指,像是要將嵌進自己的骨裡。
不為別的,隻因為這兩人實在太過惹眼。
發型利落,眉眼深邃鋒利,俊得極攻擊。
抿的薄和繃的下頜線,都彰顯著他此刻的強勢。
的臉頰因為哭泣染上緋紅,眼眶紅紅的,長長的睫漉漉的,像驚的小鹿,眼底滿是委屈和憤怒,鼻尖微微泛紅,著一惹人憐的倔強。
商場門前本就多的是雙對的,可像這樣劍拔弩張的,卻沒幾對。
連路過的計程車司機都探出頭來,好奇地張。
蘇晚被看得渾發燙,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這個樣子,與從前那個清冷,生人勿近的他判若兩人。
或者說,他骨子裡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從前的一切都是裝的。
氣急之後,實在是無奈。
“我答應了,你鬆開我,不是要買禮嗎?我接你的禮,難道還不行嗎?”
他的話,已經完全不可信了。
他的另一隻手,悄然攥了兜裡的手機。
就在剛才,蘇晚甩下他快步離開後,他給許越發了條資訊:對方拒絕了,怎麼辦?
陸沉淵看完以後,沒有回復,心裡卻豁然開朗。
現在,想要,喜歡,是他的執念。
他覺得,現在的,可能連自己的心都沒有看清。
也許,隻是暫時迷失了方向。
想到這裡,陸沉淵越發堅定了不放手的念頭。
他的字典裡,從昨晚被拒絕後,就再也沒有“好好談談”這幾個字。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兩人的心思,確實是想到一塊去了。
國際廣場的一樓,向來是整座商場最大眾的區域。
各大奢侈品牌的專櫃有序排開,致的櫃麵上陳列著最新款的彩妝與護套盒。
往來的顧客姿態隨意,步履從容,偶爾有穿著黑製服的專櫃人員微笑著上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