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時候陸沉淵還聽得進去。
可到了後麵,許越越說越荒唐。
陸沉淵的臉徹底黑了,直接掐斷了電話。
不過——許越前麵說的那幾個法子,倒是不錯。
從明天開始,他就先休假,跟張局調休一週,好好去實踐一下吧。
那扇窗戶的燈亮了很久,橘黃的暈過窗簾的隙出來,溫得不像話。
直到那燈終於熄滅了,他才合上眼,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滿心都是無奈。
撲上來,他直接接住不就好了。
那天拎著草莓蛋糕,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他卻冷冰冰地對了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刻都像在火上烤!
“不要不高興嘛,多吃一點甜品會讓人開心的。”
他想扇自己兩掌。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這個時候,正好淩晨五點,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
許越說,追求一個孩子,先從送花和請吃飯,以及接送上下班,送禮開始。
他在屋裡已經把梳妝臺上,以及洗手間裡,還有屋子角落裡的東西看了個遍。
桌上全是亮閃閃的耳墜,還有各種化妝品。
很喜歡打扮自己。
還有的服,很多。
懸掛在架子上,好看是好看,不過看起來卻沒有什麼質。
與他母親以及大嫂平日所穿所用完全不同。
蕾的,鏤空的,帶著細碎的花邊,和他夢裡的相差無幾。
他幾下將東西吃完,油膩的飽腹下了心底的躁意,這才覺好了些。
待到了六點左右,天徹底亮了起來,街道上開始有了零星的行人,他掏出手機,翻出張局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沉淵啊?這麼早打電話,是有什麼案子嗎?”
“張局,打擾您休息了。”
張局打了個哈欠。
“不是。”
“我想申請調休一週。”
張局的聲音一下子清醒了不,帶著幾分詫異。
陸沉淵的結滾了滾,難得有些語塞,最後隻含糊道。
張局是個通人,聽他這麼說,也沒多追問,爽朗地笑了兩聲。
“上次休假也沒休,準了!”
“謝謝張局。”
“謝什麼。”
“記得好好放鬆,別想著工作,對了,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隨時給局裡打電話。”
他哪知道,陸沉淵此時偏偏就遇到了一件,還是跟有關的。
“知道了。”
隻有七天的時間,不管這七天,用什麼辦法,至不能讓像現在這樣抗拒他。
陸沉淵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了以後,蘇晚沒有睡著。
看到他倚在車門上煙的影。
覺到他的視線彷彿一直在盯著的窗戶,才慌慌張張地熄了燈。
林薇薇打了無數個電話,蘇晚隻接了一個,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
林薇薇在電話那頭嘰嘰喳喳地跟繼續說著什麼,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腦子裡全是剛纔在衛生間裡,他灼熱的呼吸和霸道的吻。
到最後,實在聽不下去了,草草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可是哪知道,窗外的那輛車,依舊停在原地,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站在玄關,猶豫了好幾下,手指反復挲著門把,心裡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的。
昨晚,是因為夜的迷,所以令他失了智。
蘇晚心裡有些不安,手心都冒出了汗,卻還是深吸一口氣,擰開了門鎖,著頭皮上了電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