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的手緊緊握住她的腳踝。
把腿——
急切而猛烈。
蘇晚睜著眼睛看著他,看著他被慾望吞噬的模樣。
俊朗的臉上滿是情動,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滑落,滴在她的肌膚上,滾燙灼熱。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底隻剩下她的身影,帶著偏執的佔有與濃烈的愛意。
薄唇被咬得微微泛紅,呼吸急促而沉重。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目光,卻又帶著幾分危險的蠱惑。
蘇晚隻感覺腦子被弄得暈暈的,一片空白。
渾身的感官都被他佔據。
像是漂浮在雲端,又像是墜入了深淵。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隻剩下密密麻麻的悸動,蔓延至四肢百骸。
到最後,她已經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隻能任由他肆意擺弄,喉嚨裡溢位的細碎呻吟,成了房間裏唯一的聲響。
兩個人從柔軟的大床上,折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曖昧的輪廓。
又從窗前折騰到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卻絲毫沒有澆滅彼此身上的火焰,反而愈發濃烈。
這一次,他和前天晚上剛回到滬市的時候一樣。
又猛又凶,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慾望,肆意宣洩著對她的愛意與佔有。
蘇晚漸漸有些受不了了,渾身的力氣都被耗盡。
到後麵,隻能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裏,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哀求。
“老公,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留著下次吧,好不好?”
陸沉淵停下動作,俯身湊近她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
“這種東西,還能留到下次的嗎?”
唇湊近了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緩緩開口道。
“忍著,晚晚。”
“你當初招惹我的時候,就該料到會有這樣的後果。”
蘇晚的臉頰瞬間紅透,想起自己當初主動靠近他、主動搭話的模樣。
又想起剛才他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心跳不由得加快,指尖微微蜷縮。
“我當初招惹你的時候,你看著冷冰冰的,誰能想到你會這麼……”
蘇晚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若蚊蚋。
“哪裏會知道你如此重欲。”
陸沉淵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擁的身體傳遞給她。
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眼底滿是戲謔與寵溺。
“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往往越是禁慾的人,一旦開了葷,就越重欲。”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語氣堅定。
“而且,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
“你放心,我這輩子都隻要你一個女人。”
“所以,你就辛苦一點,多受累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再次將她按在柔軟的床榻上。
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在觸及她身體的瞬間,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
或許是因為換了酒店這樣陌生的環境,沒有了家人和長輩的束縛,陸沉淵徹底放開了自己,不再有平日裏的剋製與沉穩。
隻剩下毫不掩飾的熱情與渴望。
房間裏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和心跳聲,纏綿而熱烈。
蘇晚被他弄得暈頭轉向,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隻能任由他擺佈。
感受著他洶湧的愛意與佔有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份溫柔與急切,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珍視。
可同時,也被這份過於濃烈的愛意包裹得有些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蘇晚的力氣幾乎被耗盡,意識也開始模糊。
隻覺得渾身酸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那種被折騰到極致的感覺,讓她甚至覺得自己快要被弄死了。
……
這樣的折騰,足足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直到蘇晚徹底沒了力氣,癱軟在床榻上。
陸沉淵才終於放過了她。
兩人依舊相擁著,窩在酒店柔軟的被窩裏,身上都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連澡都沒力氣去洗。陸沉淵的身上全是汗水,卻沒有絲毫的異味。
反而帶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他自身的氣息,讓蘇晚感到無比安心。
蘇晚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眼皮越來越沉重。
陸沉淵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低沉而溫柔。
“睡吧,我們今晚不回去了,一會兒我給媽打個電話,跟她說明情況。”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等我們睡醒了,明天回家裏吃頓飯,然後就回漢城,好好準備婚禮。”
蘇晚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再也抵擋不住疲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陸沉淵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她,眼底滿是溫柔與寵溺。
隻覺得身心舒暢,絲毫沒有疲憊感。
他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每一處都讓他心動不已。
思緒漸漸飄遠,他想起了昨天和父親陸振國的談話。
他的工作調動事宜已經開始運作,相信這個時候,遠在漢城的張局已經收到了他父親的電話,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等他再回到漢城的時候,恐怕就不會再回到原來的刑警大隊長崗位上了。
不過,他還是要回去辦理工作交接,把該走的程式都走完,做到善始善終。
這件事,他暫時還沒有告訴蘇晚,因為還有一些人際關係需要進一步協調,等一切塵埃落定,再給她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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