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下意識地低下頭。
指尖輕輕絞著衣角,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有一點。”
其實她心裏清楚,隻要陸沉淵不發瘋,不強迫她,不露出那種偏執的佔有欲,她並沒有那麼怕他。
更何況,昨晚她狠狠推開他之後,躲在衛生間裏,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他的模樣。
想起他的觸碰,他的吻,想起他隱忍的低吼,甚至荒唐地幻想著他,做了那樣羞恥的事。
此刻麵對他的溫柔與脆弱,那份心虛悄悄蔓延開來,讓她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語氣也不自覺地軟了下來,連帶著心底的抗拒,也淡了幾分。
“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陸沉淵揉了揉她的頭髮,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耳尖。
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眼底的愧疚與疼惜,毫不掩飾。
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家西餐廳。
那是他曾經和林曼一起吃過飯的地方,也是在那裏,他撞見了林薇薇和她老公約會,無意間聽到林薇薇說,要給蘇晚介紹物件,那一刻,心底的醋意與佔有欲,幾乎要將他吞噬。
那家餐廳的東西味道很不錯,可他此刻想帶她去,無關味道,隻因為,他想洗掉所有和林曼有關的痕跡。
他和林曼在那裏吃飯,從來都是公事公辦,麵對麵坐著,隔著一整個桌麵的距離,語氣冰冷,疏離得像陌生人。
可他要對蘇晚不一樣,他要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在他心裏,和任何人都不同,是獨一無二的,是他拚盡全力也要守護的人。
他不會和她麵對麵坐著,不會用冰冷的語氣對她說話,更不允許她離自己,隔著哪怕一寸的距離。
他要坐在她的身旁,緊緊挨著她,替她切好牛排。
小心翼翼地喂她吃東西,喝水。
把所有的溫柔與寵溺,都毫無保留地給她一個人。
思緒不自覺飄遠……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那家西餐廳,蘇晚故意把水潑到他的褲腿上,蹲下身去撩他的畫麵。
那天,她穿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紅得耀眼,紅得奪目,蹲下身時,胸前的雪白若隱若現,晃得他心頭髮癢,心神大亂,那份悸動,至今記憶猶新,難以忘懷。
他忽然就迫切地想,讓她再穿上那條紅裙子,再和他去一次那家西餐廳,把上次的畫麵,重新來一回。
這一次,他不會再剋製,不會再掩飾,會明目張膽地摟著她,抱著她,親吻她,哪怕在大庭廣眾之下,哪怕被所有人看見,他也想肆意宣洩自己對她的愛意。
思緒翻湧間,他不由得頓住了腳步,抬眸,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蘇晚客廳的掛衣架上。
那條紅色的連衣裙,正安安靜靜地掛在那裏,在暖橘色的光線裡,依舊耀眼奪目,像一團跳動的火焰,勾得他心尖發燙,也勾著他心底那份藏不住的佔有欲與溫柔。
他邁開腳步,走過去,輕輕將那條紅裙子拿在手裏。
指尖摩挲著柔軟的麵料,轉身遞給蘇晚。
眼底滿是溫柔的期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
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穿這件吧,襯你,很好看。”
蘇晚看著陸沉淵遞過來的紅裙子,指尖微微一頓,愣了一瞬。
記憶瞬間翻湧上來——是這條裙子?
那天她破壞他和林曼的約會,穿的就是它。
他……為什麼會讓她穿這件?
蘇晚抬眼看向他,撞進他眼底殘留的疲憊裡,那抹倦意像一層薄紗,遮住了他平日的冷硬,也讓她心頭那點不解軟了幾分。
算了,她其實很喜歡這條裙子,襯得膚色白皙,裙擺的弧度也好看。
沒再多問,她轉身走進臥室,幾分鐘後便換好裙子走了出來。
紅色的麵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肩頸與盈盈腰肢,裙擺堪堪及膝,走動時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夕陽的光線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將那抹紅襯得愈發濃烈,像一團燃燒著的,溫柔的火焰,襯得她臉頰泛著淡淡的粉,眉眼間還帶著未散的倦意,卻美得驚心動魄。
陸沉淵站在原地,呼吸猛地一滯。
他見過她穿休閑裝的模樣,素凈乖巧。
見過她穿職業裝的樣子,幹練利落。
可此刻她再次裹著這條紅裙,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鮮活又耀眼,連眉眼間的細碎情緒都染上了暖意。
那股子熱烈的紅,襯得她肌膚勝雪,唇色嫣紅,連脖頸處未消的吻痕都成了點綴,讓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心底的慾念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像野草般瘋長。
可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想起她方纔肚子餓的輕響,那股慾念又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時候,吃飯纔是正經事。
他喉間發緊,移開視線,聲音刻意放得平穩。
“走吧。”
兩人一起出了門,走進電梯。
蘇晚沒有像以往那樣刻意和他保持距離,卻也沒有靠近,就那樣安靜地站在他身側,半臂的距離。
不遠不近,卻讓陸沉淵覺得周身都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
電梯下行,到了一樓。
陸沉淵走到小區門口,才猛地想起——車昨晚被小李開回他家了。
他拿出手機,正要撥給小李,蘇晚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開我的車吧,方便。”
蘇晚的車是一輛白色的北京現代二手車,同事轉手給她的,不算新,卻被她收拾得乾乾淨淨。
陸沉淵走到車旁,腳步頓了頓,目光掃過車身淺淺的劃痕,又落在蘇晚手裏的車鑰匙上,伸手接了過來。
“我來開吧,你穿著高跟鞋。”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蘇晚原本想說習慣了,可轉念一想,算了。
他想開就讓他開吧。
她也說不清自己怎麼了,自從早上醒來看到他坐在沙發上,那副疲憊又脆弱的模樣,心裏就軟得一塌糊塗,不想再跟他鬧,不想再讓他難受。
那表情,像極了她當年奶奶去世時,自己眼底的破碎。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蘇晚心裏藏著疑惑,卻終究沒問出口。
坐進副駕駛,陸沉淵發動車子。
這一次,他沒有像往常那樣,非要牽著她的手十指交叉。
隻是目視前方,手握方向盤,動作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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