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垂眸看著她這副模樣。
淚水洶湧,渾身發顫,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恐懼與哀求。
那是一種全然無助的姿態,與她平日裏的倔強,張揚,判若兩人。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她,這樣卑微的哀求,非但沒有澆滅他心底的慾火。
反而像一劑催化劑,讓那團壓抑已久的火焰,燒得愈發旺盛。
滾燙的慾念順著四肢百骸蔓延,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他的身體綳得愈發筆直,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眼底的漆黑深得像一潭不見底的深淵,翻湧著極致的渴望與隱忍。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蓄勢待發的緊繃感,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而急促。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著滾燙的火焰,灼燒著他的喉嚨,也灼燒著他的理智。
此刻,他的腦海裡隻剩下最後一絲清醒,像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一個聲音在他心底瘋狂地叫囂著——
不要理會她,她隻是口是心非,她心底明明是願意的,是喜歡的,隻要再堅持一下,她就會沉淪,就會接受你,她會喜歡上這樣的親近。
可另一個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清醒,狠狠叩擊著他的心底。
不能這樣,絕對不能這樣。
若是不顧她的意願,強行逼迫她,若是憑著自己的慾望,肆意踐踏她的恐懼與抗拒,那你和那些你最不齒,最痛恨的強姦犯,又有什麼兩樣?
感情與道德,慾望與理智,在他的腦海裡瘋狂地交織,撕扯著。
一方是他壓抑已久,渴望已久的心意與慾念。
一方是他心底的底線,是他對她的珍視與疼惜。
兩種聲音此起彼伏,狠狠拉扯著他的神經。
每一次撕扯,都讓他感到一陣極致的煎熬,比任何時候都要痛苦。
他看著她哭得渾身顫抖,幾乎要斷氣的模樣,看著她眼底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心底那股堅硬的稜角,終究還是被溫柔與疼惜擊潰。
哪怕慾火焚身,哪怕煎熬到極致,哪怕理智快要徹底崩塌。
他也不能,更捨不得,就這樣強迫她,就這樣讓她陷入更深的恐懼與絕望裡。
這份喜歡,從來都不是佔有與強迫,而是尊重與珍視。
最終,他憑著心底那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憑著對她深入骨髓的疼惜,硬生生將心底那團洶湧的慾火,死死壓製了下去。
那是一種近乎自虐的隱忍,渾身的肌肉都綳得發疼。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連指尖都在控製不住地發顫。
眼底的慾望被他強行斂去,隻剩下深深的隱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還有對她滿滿的疼惜。
他的動作,就這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沒有再往前一步。
哪怕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渴望。
哪怕心底的慾念快要將他吞噬。
他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線,守住了對她的尊重。
蘇晚的指尖早已失了分寸,慌亂中指甲深深嵌進陸沉淵的胸膛。
一道又一道淺淺的血痕,順著他緊實的肌膚蜿蜒,滲出血珠。
紅痕錯亂交織在一起,刺目又曖昧。
她早已沒了掙紮的力氣,凝眸看著他,見他遲遲不肯放開自己。
破碎的哽咽突然變成了放聲大哭。
哭得天崩地裂。
哭聲委屈而淒厲。
每一聲哭喊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絕望的顫抖。
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哭出來。
連肩膀都在控製不住地劇烈發顫。
渾身軟得像一灘水,無助地抖著。
連指尖都在微微痙攣,眼底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與震顫。
柔順的髮絲淩亂不堪,輕飄飄地覆在她的身前,遮住了些許雪白,卻更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那是一種極致的脆弱與嬌軟。
朦朧又動人。
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白,沾著淚水,透著淡淡的紅暈。
這抹不經意間流露的柔美,混雜著她此刻的狼狽與絕望,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讓陸沉淵心口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陸沉淵僵著,渾身綳得筆直,像一根拉滿了卻遲遲不敢鬆開的弓。
他這輩子,從未經受過這樣的煎熬。
胸膛上的刺痛微不足道,心底的拉扯纔是最磨人的酷刑。
哪怕已經做出了決定,今晚不逼她。
但還是捨不得起身。
就想這樣維持著動作。
可她哭得越來越厲害了。
終於——
在蘇晚哭得渾身抽搐,幾乎要斷氣。
哭聲再次變得微弱,隻剩下細碎的嗚咽時。
他動了。
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心翼翼地撫向她的臉頰。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生怕稍稍用力,就會碰碎她。
他的指尖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堅定。
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她的耳邊。
“你不願意,沒準備好,那我就等你願意,準備好了再來。”
這句話,說得無比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帶著他極致的隱忍與疼惜。
說完這句話,陸沉淵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緩緩從她身上起身。
這個過程,慢得近乎笨拙。
每動一下,都像是在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起身的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緊繃與渴望。
那種慾火焚身的灼熱,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再次擊潰。
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用掌心的疼痛,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他不敢再看她一眼,不敢再停留片刻。
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再次俯身抱住她,做出讓她害怕的事情。
他下了床。
咬著牙。
不再回頭。
徑直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幾乎是逃一般地推開浴室門,反手關上,將兩人徹底隔絕在兩個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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