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太過真誠,直直地撞進她的眼底,彷彿要看穿她所有的偽裝與倔強,看穿她心底那份不肯承認的喜歡。
蘇晚的心猛地一顫,心底的防線瞬間鬆動了一下,可她還是咬著牙,斬釘截鐵地回答。
“是!”
哪怕身體早已沉淪,哪怕心底依舊喜歡,哪怕剛才的夢境裏全是他,她也不肯承認。
她怕再次受到傷害,怕那些刻骨銘心的疼痛再重來一次,所以,她隻能用這樣強硬的方式,拚命推開他,拚命偽裝自己的心意。
陸沉淵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沒有絲毫生氣。
他知道,她現在是鑽了牛角尖,是被心底的恐懼困住了。
她的身體和心,明明還是和初見時一樣,喜歡著他,在意著他。
可為什麼,偏偏要這樣彆扭,這樣抗拒,這樣口是心非呢?
這種彆扭,這種口是心非,是不是就是別人常說的矯情?
陸沉淵的腦子裏,一瞬間就蹦過了這樣的詞。
可他不討厭,一點也不討厭。
蘇晚的矯情,蘇晚的倔強,蘇晚的口是心非,蘇晚的所有小脾氣,他都喜歡。
喜歡到骨子裏,喜歡到願意一點點去包容,一點點去馴服,一點點去融化她心底的堅冰。
他有辦法治她的矯情,有辦法讓她卸下所有的偽裝。
有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地承認,她還喜歡著他。
“陸沉淵,你放開我!”
蘇晚被他緊緊攥著手腕,掙紮不開。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那熟悉的氣息,讓她的身子又開始不爭氣地發軟,雙腿微微打顫,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算你親了我,抱了我,也不代表我是你的!你別癡心妄想了!”
她的腦子,在這種灼熱氣息的包裹下,又開始犯迷糊。
又和剛才上半夜的時候一樣,理智一點點被情慾吞噬。
身體不受控製地想要靠近他。
蘇晚討厭這樣的感覺,討厭這種無法掌控自己身體和心的無力感。
所以,她開始更劇烈的掙紮。
“你放開我……唔!”
話未說完,唇就被他狠狠覆上。
陸沉淵也不再跟她客氣,不再跟她講道理。
他發現了,跟此刻鑽了牛角尖,嘴硬又矯情的蘇晚講道理,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想要讓她乖,讓她聽話,讓她閉嘴,不再說那些傷人的,口是心非的話,就必須使用一點特殊手段。
比如,利用他的強勢,攻佔她的倔強。
比如,用一個滾燙的吻,堵住她所有的辯解與抗拒。
比如,讓她再次沉淪在他的懷抱裡,再也無法偽裝自己的心意。
他太討厭聽她說出“我們沒關係”“我不是你的”這樣的話了。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紮在他的心上,讓他心疼,讓他煩躁。
所以,他想也沒想,就低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絲毫試探,沒有絲毫溫柔,隻剩下極致的霸道與急切。
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欲,吻得又深又狠。
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裏,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倔強與偽裝,都揉碎在這個滾燙的吻裡。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伸出手臂,打橫將她穩穩抱起。
蘇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感受到他緊實的肌肉。
陸沉淵抱著她,腳步沉穩而急促,幾步就重新回到了臥室。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他用腳狠狠踢上,隔絕了客廳裡的一切,也隔絕了她所有逃離的可能。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晚是真的慌了,徹底慌了。
她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慾望,感受到他身體的灼熱,感受到他吻裡的急切與霸道。
那種瀕臨失控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
心底的恐懼與慌亂,再也無法掩飾,無所遁形。
她拚命掙紮著,雙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想要躲開這個太過灼熱的吻,想要逃離他的懷抱。
可他的手臂卻抱得很緊,力道大得不容她掙脫。
吻也愈發急切,愈發霸道,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高大的身軀覆下來。
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床之間。
吻從她的唇上移開,一路往下,落在她滿是吻痕的脖頸上,又啃又舔。
灼熱的溫度,惹得她渾身顫慄,發出細碎的嗚咽與嬌喘。
蘇晚終於崩潰了,開口大罵。
“你放開我!陸沉淵,你這個禽獸!你混蛋!我恨你!”
陸沉淵聽到她的咒罵,非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發出一聲低沉沙啞的輕笑。
笑聲裏帶著濃濃的寵溺與戲謔,一句也不回應,任由她罵,任由她掙紮。
他知道,她的咒罵,她的掙紮,都隻是偽裝,都隻是她害怕的表現。
她心裏,根本就不恨他,她隻是太害怕,太口是心非而已。
他的吻,愈發激烈,愈發滾燙,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安撫她心底的恐懼與不安。
去喚醒她心底那份不肯承認的喜歡。
他的唇瓣緊緊貼著她的肌膚,輾轉廝磨,從脖頸吻到鎖骨。
從鎖骨吻到肩頭。
每一個吻,都帶著濃烈的佔有欲。
每一個吻,都燙得她肌膚髮緊。
每一個吻,都讓她的理智,又崩塌一分。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帶著薄繭的掌心,輕輕撫上她的腰肢。
指尖微微用力,一路往上,撫過她的脊背。
劃過每一寸敏感地帶,惹得她渾身顫慄。
蘇晚的掙紮,越來越無力,嗚咽聲,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嬌喘。
雙手也從推搡,變成了無意識地攥住他的肩背。
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肌肉裡,身體微微發軟,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吻到最後,他滾燙堅硬的身軀,緊緊貼上了她柔軟溫熱的身體。
那種清晰的觸感,瞬間傳遍了兩人的全身。
陸沉淵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愈發沉重。
眼底的慾望,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間蔓延開來,燒得他渾身難受。
極致的難耐感,讓他幾乎要失控。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用力,大手抓住她黑色弔帶裙,狠狠一扯。
“嗤啦”一聲輕響,細肩帶被扯斷。
弔帶裙被他扯落下來,褪到了腰際,露出了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蕾絲紋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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