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晚心跳如鼓,臉頰發燙時,幾道熟悉的男聲穿透酒吧的嘈雜音樂,飄進了卡座裡。
“哎喲,這不是蘇小姐嗎?”
“可不就是嘛!那天去咱們局裏,給陸隊送蛋糕和咖啡的小姐姐,我記得可清楚了!”
“還有上次農家樂,陸隊救上來的也是她吧?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好奇,徑直朝著卡座走了過來。
蘇晚猛地抬頭,看清幾人時,渾身一僵。
竟是陸沉淵的同事,那天農家樂她跳河被救時,這些人都在旁邊看著。
第二天她去陸沉淵辦公室堵人,在走廊裡也撞見了他們,還被攔著問了好一會兒。
她記得當時自己嘴硬,被問起怎麼進的辦公區,還大言不慚地說“當然是陸沉淵放我進來的,他最口是心非了,嘴上說不喜歡我,心裏可稀罕我了”。
如今當著陸沉淵和閨蜜們的麵被舊事重提,那些狂妄又羞恥的話在腦子裏盤旋。
蘇晚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頭埋得低低的,壓根不想打招呼。
可對方見她不吭聲,反倒越湊越近,追問得更起勁了。
“蘇小姐,最近怎麼沒見你去找陸隊了?”
“聽說陸隊跟林小姐分手了,你這可是趁虛而入的好機會啊!”
“可不是嘛!咱們隊裏人現在都覺得你倆合適,你性子潑辣,正好能治陸隊那冷冰冰的脾氣,以前少見他對誰不一樣,就對你……”
這話還沒說完,原本靠著蘇晚的陸沉淵突然站起身。
他身形頎長,一站起來便自帶壓迫感,目光冷沉沉地掃過幾人,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很閑?”
“穿著便裝來泡吧,是公務走訪,還是私自脫崗?”
這一聲質問,差點沒把幾人驚掉下巴。
他們對陸沉淵的敬畏刻在骨子裏,聽見這熟悉的沉冷語氣,條件反射就想低頭立正,下意識要迴避他的目光。
可視線剛落在陸沉淵身上,所有的敬畏都瞬間被震驚取代。
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酒吧的霓虹燈光在他身上流轉,黑色修身短袖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
領口微敞,露出精緻鎖骨和上麵淡淡的紅痕。
工裝褲束緊長腿,混著周身若有似無的香水味,哪裏還有半分平日穿警服的沉穩威嚴,反倒像極了他們親手抓捕過的那些張揚不羈的不良男模。
滿身都透著一股騷氣,眼底還帶著幾分欲求不滿的慵懶。
緊緊挨著蘇小姐,姿態親昵得不像話。
再看蘇小姐,一身黑裙亮片開衫,妝容嫵媚,卻刻意往旁邊縮著。
身體緊繃,明顯是在抗拒他的靠近,反差感十足。
“我靠……”
有人沒忍住低呼一聲,聲音裡滿是茫然。
“這是什麼情況?”
“陸隊他……”
孔雀開屏了?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裏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肩膀微微發抖,卻隻能死死咬著唇。
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撞上陸沉淵的怒火。
他們不得不承認,褪去警服的陸沉淵,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青春張揚,和蘇晚站在一起,郎才女貌,顏值登對,竟有種說不出的般配。
可下一秒,陸沉淵眼底的殺氣便驟然浮現。
那熟悉的,能凍死人的冷意再次籠罩下來,和平時在隊裏訓人的眼神一模一樣。
幾人瞬間收斂了所有心思,再也不敢胡思亂想,連忙堆起客套的笑容,敷衍地寒暄兩句。
“沒閑沒閑,我們就是路過,路過!”
“陸隊您玩得開心,我們先走了!”
話音未落,幾人便逃也似的轉身,頭也不回地鑽進了人群,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生怕慢一步就被陸沉淵抓去訓話。
蘇晚第一反應便是抬頭看陸沉淵,心想他穿得這般張揚,被隊友撞破這副模樣,總歸該有些不自在吧。
可沒想到,他隻是冷哼一聲,語氣滿是不屑。
“扯淡,一個個閑得慌。”
話音剛落,他便伸手摟住蘇晚的腰。
掌心滾燙,力道不容掙脫,直接將她往自己懷裏摁了摁。
“坐下,教我搖骰子。”
溫熱的觸感從腰部蔓延至全身,蘇晚渾身一僵,臉頰更燙了。
他竟半點不在意剛才的插曲,彷彿她這兩天的拒絕都成了耳旁風,坦然得令人氣結。
還不等她反抗,陸沉淵便抓起她的手,按在骰盅上。
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撒嬌似的強勢。
“來,怎麼玩?”
“陸沉淵?”
“你別動手動腳!”
林薇薇和蘇晚幾乎同時開口,前者滿臉警惕,後者滿是羞惱。
可就在這時,林薇薇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她老公秦昂打來的。
她狠狠瞪了陸沉淵一眼,轉身快步走到安靜處接電話去了。
陸沉淵不以為然地瞥了眼她的背影,轉頭又看向蘇晚,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
蘇晚用力扒拉著他的手,卻怎麼也扒不開,反倒被他摟得更緊。
那隻不安分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遊走,又緩緩往下摩挲,帶著灼熱的溫度,肆意窺探著她的肌膚。
“陸沉淵!”
蘇晚又氣又羞,猛地站起身,掙脫了他的懷抱,胸口劇烈起伏。
她站在原地,怒目圓睜地瞪著他。
而陸沉淵依舊坐在沙發上,姿態閑閑地靠著,眼神淡定從容,好整以暇地等著她開口。
那模樣彷彿在說“怎麼了?我就是摟你了,你能奈我何”。
又是這副無賴嘴臉!
從昨晚到今天,她已經受夠了。
這裏是公共場合,還有一眾閨蜜在旁看著,她不想動手鬧得太難堪,私下裏怎麼爭執都好,此刻這般模樣,隻會讓她更加窘迫。
蘇晚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狠狠剜了他一眼,語氣生硬。
“我,我想上廁所。”
說完,便轉身落荒而逃。
想上廁所是真,想躲開他更是真,剛才喝了不少酒,此刻正好藉著這個由頭脫身。
蘇晚離開後,陸沉淵在原地等了不過一分鐘,便生出幾分不耐。
卻並未起身,依舊慵懶地陷在卡座的沙發裡。
酒吧昏沉的霓虹光影在他身上肆意流轉。
他微微靠著沙發靠背,一條長腿隨意搭在另一條腿上,膝蓋微屈,勾勒出利落的腿部線條,黑色工裝褲的布料繃著緊實的肌肉,透著慵懶的力量感。
上半身微微放鬆,寬肩在黑色修身短袖的襯映下愈發挺拔,領口微敞的弧度恰好露出精緻鎖骨和淡紅的痕跡。
單手隨意搭在身側的沙發扶手上,指尖輕抵著唇角。
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敲著腿側,節奏緩慢。
側臉的輪廓在光影裡被磨去了幾分冷硬,卻更顯鋒利流暢,下頜線綳出清晰的弧度。
深邃的眼眸垂著,目光落在蘇晚離開的方向。
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焦灼,卻又帶著渾然天成的矜貴與痞氣。
明明是帶著不耐的模樣,卻比酒吧裡所有的景緻都要勾人。
慵懶又禁慾,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鄰座的一個女生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端著酒杯小心翼翼地湊到卡座沙發邊,臉上帶著大膽的笑意,聲音嬌軟的試探著開口。
“帥哥,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嗎?看著也不怎麼樣啊,你有沒有興趣,加個微信認識一下?”
陸沉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餘光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冷冽如冰,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薄唇輕啟,隻吐出一個字。
“滾。”
聲音不高,卻裹著刺骨的寒氣,和剛才對蘇晚的溫柔纏綿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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