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二人,周洋本想閉門研究係統,誰知又被王蔓叫過去。
“洋洋,這是後麵我能聯絡到的所有通告,你看看有冇有感興趣的?”
之前因為學外語時間,過去幾個月他幾乎冇有任何出境活動,不過也冇閒著,利用係統獎勵捧出了孫薇薇和林悠悠兩個工具人。
不久前的《校花》宣傳活動,算是一次試探性復出,如果外界負麵反響較大,那就繼續等待,否則就藉機復出。
周洋將桌上筆記本捧過來,螢幕上密密麻麻都是各種通告活動,有各種綜藝、商演,甚至還有一部網劇計劃。
片刻後,王蔓笑著問道:“怎麼樣,有感興趣的冇?”
周洋眉頭輕蹙,作為一個穿越者,有身懷係統,他並想按照前身之前路線走下去。
他想站著把錢賺了。
再者,經過他這段時間瞭解和觀察,前身留給他的頂流身份,除了在賺快錢或割韭菜方麵好用之外,很多時候真的屬於被圈內頂級勢力鄙視物件。
除了之前主流音樂圈看不上外,像電影圈,尤其是一些本土實力派大導演或者大製作電影,人家根本不鳥。
電視劇領域也是,頂流這塊招牌在網劇層麵冇毛病,忽悠飯圈韭菜們充會員好使,但主流衛視級別大製作同樣瞧不上他。
周洋輕輕合上手中筆記本,道:“先等等吧,我最近想好好規劃一下未來自己職業道路。”
“未來職業道路?”
王蔓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隨即道:“藝人平時不都做這些事情嗎?”
話剛出口,她像是想到什麼,隨即半開玩笑道:“莫非咱們洋洋也想當金牌作曲人了?”
年輕人,總是對未來有無限幻想,之前周洋兩首歌雖然都被業內鄙視,但成績卻是極為耀眼,更是將魏然這位金牌作曲人按在地上爆錘兩次。
是以,她認為周洋未來想在原創音樂這塊有了很大野心。
周洋冇有解釋,隻是道:“王姐,給我點時間行嗎?”
“行,我隻是讓你先看下,如果你想再休息一段時間,也是冇問題的。”
王蔓非常大度,再者她不大度也不行,如今如今周洋已是在**oss那裡掛上號的人,而她和雷明凱則屬於服務者。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中午李想和王浩然兩人來找我,說是晚上一幫老隊友想聚聚。”
王蔓點點頭,道“那挺好,玩的開心點,不過……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千萬不能去。”
“放心吧王姐,我們隻是一起喝喝酒,敘敘舊,僅此而已。”
得到承諾的王蔓也放下心來,甚至主動推薦並幫忙預定了離公司不遠的一家星級酒店。
後麵又閒扯一會,等周洋出來,時間已經臨近下班,他先給許少婦發了條微信,說自己晚上有事,接著又準備給李想打個電話,誰知等回到自己辦公室,幾人已全部到齊。
不對,隻來了四個。
“劉佳說……說他晚上有事,就不來了。”
李想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說好了rose男團全員聚會,如今副隊長卻無辜缺席,既不合時宜,也讓這次聚會不夠完美。
不過周洋倒是不在乎,大手一揮,道:“不來就不來,咱們幾個也照樣喝的痛快。”
劉佳這個副隊長他倒是有點印象,原本是公司定下的c位人選,可惜後來陰差陽錯,隻走紅了他一個,是以對方這幾年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不知道這次聚會不來,是不是心裡還放不下,或者是叫不甘心。
人數多,周洋也冇想刻意裝逼,便將自己小紅跑扔在公司車庫,開了輛保姆車出來。
等到眾人來到附近酒店,望著奢華的裝修,李想當即道:“洋哥,其實不用來這種地方,隨便找個路邊館子,我們哥幾個喝點就行。”
白天就是主動說要請客,但問題這種地方真讓他請,起碼得要半條命。
“行了,跟我出來哪能讓你們付錢?”
周洋拍了下他肩膀,帶著眾人浩浩蕩蕩進入提前預定好的包廂,不多時,酒水以及各種食材迅速擺滿整張桌子。
上了酒桌的男人往往最簡單,李想第一個端起紅酒杯,道:“洋哥,我頭一個敬你,感謝你百忙中還能給我們往日這些好老兄弟麵子……”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周洋見狀也有些動容,本就是意氣風發年紀,雖然猜到這兩貨白天找自己畢竟有所求,但依然端起酒杯乾了,並道:“你都說是老兄弟了,還提謝字,該罰……”
“罰,我認罰。”
說完,李想又是一杯紅酒下肚。
氣氛漸起,眾人也開始借著酒勁開始胡吹:
“我至今還記得當初跟洋哥在地下室訓練,那會我就瞧著他不一般。”
“別說地下室了,後來在訓練營,整整一百多號人,如今能聽到名字的,也就隻有洋哥一個,要知道那可是各家公司的精英啊!”
“什麼叫天命之子?我看洋哥就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我洋哥就是流量界的goat。”
“天不生我洋哥,娛樂圈萬古如長……”
“……”
眼見眾人越吹越離譜,臉皮厚如周洋都開始掛不住,當即道:“行了行了,先停下,聽我說幾句……”
他目光直視李想,道:“既然是老兄弟,那就不該瞞我,說!今天找我出來什麼事情?”
“洋哥你誤會了,其實今天我們找你隻是……”
李想還想找藉口,但在周洋目光注視下,忽然嘆了口氣,放下手中酒杯,道:“實不相瞞,我們幾個已經快一年冇有接過像樣通告,說實話快堅持不下去了。”
尤其是像他們這種練習生出道的年輕人,從出道那一刻開始,幾乎人均揹負著欠經紀經紀公司幾百萬債務。
對外通告或走穴之力的費用,公司吃掉九成,留下一成給他們已經算是良心。
之前他們還能靠著蹭蹭周洋熱度,偶爾接點不入流商演之類,但這半年多,王蔓為了保護自家一哥,不允許公司任何人蹭或在公開場合提及周洋。
冇了外界收入,這群年輕人每月隻有微薄的生活補貼,日子幾乎也是一天比一天艱難。
其餘四人聞言,也都不好意思低下頭,連帶包廂氣氛都一下變得沉悶起來。
周洋臉上並表現出震驚或驚訝,經過這幾個月,他自認為對星辰娛樂亦或者是娛樂圈非常瞭解。
當初星辰娛樂從近千人中選出自己等六人,後麵《青春101》那上百號人,也都是各家公司精英,但最終卻隻有他一個人站在了c位。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用來形容練習生群體再合適不過。
他右手用力拍了拍李想肩膀,道:“說吧,想讓我怎麼做,或者怎麼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