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淺魚瞬間洩氣。
她現在的把柄被人家攥得死死的。
要是身份曝光。
外麵那些瘋狂的粉絲和媒體能把醫院大門給拆了。
更重要的是。
她還沒想好怎麼麵對公眾。
怎麼解釋這一場彌天大謊。
“擦就擦!”
洛淺魚氣呼呼地走上前。
毛巾狠狠地按在許青的脖子上。
力道大得像是在搓澡。
“嘶——”
許青倒吸一口涼氣。
“謀殺親夫啊?”
這四個字一出。
洛淺魚的手僵住了。
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朵根。
連那截露在外麵的白皙脖頸都粉了。
親夫。
這兩個字,她在夢裡喊過無數次。
但真聽許青說出口。
那種衝擊力還是讓她的大腦宕機了兩秒。
“誰……誰是你親夫。”
她結結巴巴地回嘴。
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輕柔了下來。
毛巾順著脖頸往下。
滑過鎖骨。
許青太瘦了。
鎖骨突兀地立著。
像兩把未出鞘的刀。
洛淺魚的心裡泛起一陣細密的疼。
這都是因為她。
不用把自己折騰成這副皮包骨頭的樣子。
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淹沒了剛才的羞澀和惱怒。
她認真地擦拭著。
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他的麵板。
滾燙。
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別的什麼。
許青一直盯著她看。
這傻丫頭。
總是這樣。
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覺得自己欠了全世界。
稍微兇她一點,她又委屈得像隻兔子。
“往下點。”
許青突然開口。
打破了這份略帶傷感的寧靜。
洛淺魚的手一抖。
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那是胸口的位置。
再往下。
是被子蓋住的小腹。
“流氓!”
她啐了一口。
把毛巾摔進臉盆裡。
水花濺了出來。
落在她的護士服上。
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位置很尷尬。
正好在胸口。
許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製服誘惑。
雖然是低配版的。
但架不住穿的人是頂級天後啊。
這種反差感。
比任何精心設計的舞台造型都要緻命。
“我想喝水。”
許青轉移了話題。
再看下去。
他怕自己身體會有什麼不該有的反應。
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素了三年。
現在心愛的人就在眼前。
還要忍著。
這簡直是酷刑。
洛淺魚轉身去倒水。
背影窈窕。
即使是寬大的護士服。
也遮不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她端著水杯回來。
遞給許青。
“自己喝。”
許青沒接。
就把手攤在被子上。
“手疼。”
“擡不起來。”
剛才抓她手腕的時候明明勁兒挺大的。
洛淺魚翻了個白眼。
但還是認命地坐到床邊。
把水杯遞到他嘴邊。
許青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眼神卻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臉。
“好喝嗎?”
洛淺魚沒好氣地問。
“甜。”
許青回答。
“白開水有什麼甜的?”
“因為是你喂的。”
土味情話。
油膩。
老套。
但洛淺魚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她慌亂地避開他的視線。
“油嘴滑舌。”
“看來傷得還不夠重。”
許青笑了笑。
突然伸手。
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洛淺魚驚呼一聲。
整個人失去重心。
倒在了他身上。
為了不壓到他的傷口。
她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
姿勢極其曖昧。
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呼吸交纏在一起。
那是梔子花香和消毒水味混合的味道。
並不難聞。
反而有一種禁忌的刺激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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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淺魚剛想說話。
許青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隔著口罩。
摩挲著她的唇形。
“摘下來。”
他命令道。
聲音有些啞。
洛淺魚的心臟狂跳。
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知道他想幹什麼。
她也想。
想了三年。
想念他的吻。
想念他的溫度。
想念他的一切。
她顫抖著手。
緩緩摘下了那個礙事的口罩。
露出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因為羞澀。
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許青看著她。
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個漩渦。
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他微微擡頭。
吻了上去。
先是輕柔的觸碰。
像是試探。
然後變得熱烈。
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急切。
和積壓了三年的渴望。
洛淺魚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閉上眼。
笨拙地回應著。
手緊緊抓著他病號服的衣領。
指節泛白。
病房裡很安靜。
隻有唇齒交纏的聲音。
和急促的呼吸聲。
許青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遊走。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燙得洛淺魚渾身發軟。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灘水。
要化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的時候。
許青突然悶哼一聲。
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洛淺魚嚇了一跳。
趕緊撐起身子。
“怎麼了?”
“是不是壓到傷口了?”
她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許青苦笑了一下。
指了指自己的肋骨。
“剛才動作太大。”
“好像扯到了。”
該死。
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破身體。
怎麼就這麼不爭氣。
洛淺魚又氣又好笑。
“活該!”
“讓你亂動。”
“色字頭上一把刀不知道嗎?”
她雖然嘴上罵著。
動作卻很輕柔地幫他檢查傷口。
確定沒崩開。
這才鬆了口氣。
“行了。”
“老實躺著吧。”
“再敢亂動。”
“我就給你打鎮定劑。”
洛淺魚幫他掖好被子。
重新戴上口罩。
遮住了那張紅得滴血的臉。
許青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闆。
一臉的生無可戀。
“小魚。”
“嗯?”
“等我出院了。”
“我要把這三年的利息。”
“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洛淺魚正在收拾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背對著許青。
嘴角勾起一抹羞澀又甜蜜的笑。
“想得美。”
“排隊去吧。”
“追我的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
許青冷笑一聲。
“讓他們排著。”
“反正插隊是我的特權。”
病房外。
走廊盡頭的拐角處。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探出頭。
手裡拿著一個長焦相機。
他是“扒皮王”手下的狗仔。
專門負責蹲點。
剛才那一幕。
雖然隔著門上的玻璃。
雖然有點模糊。
但他還是拍到了一張側臉。
那個摘下口罩的瞬間。
雖然隻有一秒。
但他職業的直覺告訴他。
這個護士。
絕對不是普通人。
那種氣質。
那種輪廓。
男人低頭看著相機裡的照片。
手激動得有些發抖。
這要是真的。
那絕對是今年娛樂圈最大的核彈。
他嚥了口唾沫。
把帽子壓得更低。
悄悄地退了出去。
這事兒。
得從長計議。
要是爆早了。
被洛家公關掉就虧大了。
得找個最合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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