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究竟怎麼回事?不是去參加藝考嗎,怎麼帶回來兩個醉醺醺的人?”,“那輛車又是哪來的?竟然是你開回來的?”。,帶著陌生男子入住酒店可能引發的**,又因不知二人住處,隻得暫時帶回家中。“所以你是說,那位年輕人是導演,想邀你拍電影,還要簽你?”,“可你連藝考最終結果都還冇等到啊?”——尚未正式錄取的新人,竟已有人前來簽約邀約?“千真萬確,葉酥學長確實是導演,蜜姐和我還專程拜訪了他的導師——那位我在藝考時見過的京都電影學院教授。”,試圖打消母親的疑慮。。,遠比陌生人的承諾來得可靠,甚至比楊蜜的話更令人安心。,隻是怕錯過難得的機會。,從圈內友人口中深知影視行業的艱難,每一次機遇都值得珍惜。,不如等那位年輕人醒來,再細細商議。“熱芭,你還小,談戀愛的事得等到畢業以後。”
母親終究冇忍住,又輕聲叮囑了一句。
少女臉頰微燙,垂下眼簾,聲音裡摻著羞赧與淡淡的不耐:“知道啦,這話您都講多少遍了。”
這個年紀的女孩誰不對愛情懷有朦朧的憧憬呢?隻是那份乖巧之下,終究藏著一絲不願明說的倔強。
“媽都是為你好。”
……
夜色漸深,住宿卻成了難題。
租處僅有兩間臥房,已被楊蜜和葉酥占用。
即便能兩人擠一屋,可一男三女,終究無法安排。
“媽,我睡沙發吧,您和蜜姐一起。”
迪麗熱芭挽住母親的手臂,語氣體貼。
“還是你和楊蜜睡吧。
我跟那姑娘不熟悉,同床反而拘束。”
母親搖頭。
“其實……我和她也今天才認識。”
“聽話,你去。”
推讓幾番,最終定下迪麗熱芭與楊蜜同宿,母親則在客廳沙發歇下。
地暖融融,倒不覺得寒涼。
……
夜半時分,楊蜜迷迷糊糊起身去洗手間。
回房時卻慣性地走向右側——那是她在家中臥室的方向,早已成為身體記憶。
冬夜沁著涼意,即便地暖未歇,被窩裡的人也總在睡夢中追尋熱源。
而男人的體溫往往偏高,楊蜜在朦朧間觸到身旁溫熱的軀體,便無意識地靠了過去,輕輕環住。
夜色深沉,葉酥在睡夢中被一條巨蟒緊緊纏繞,他奮力掙紮卻始終無法脫身,最終隻得放棄抵抗。
夢境流轉,他又感到腹中饑餓,恍惚間尋到一處賣包子的攤鋪,那包子雖不算大,卻形狀飽滿挺翹,他忍不住咬下一口——滋味竟是出奇地香濃。
“啊——!”
一聲尖銳的驚叫驟然撕裂了清晨的寧靜,連樓上樓下都被這聲響動驚醒。
“出什麼事了?”
迪麗熱芭和母親匆匆起身,推開房門時,隻見葉酥與楊蜜正相擁在一處。
楊蜜仍在失聲驚叫,胸前衣料濕了一片,水痕之下隱約透出肌膚上淡淡的齒印。
趕來的兩人頓時怔在原地,一時無聲。
……
晨光透過窗簾,客廳裡瀰漫著微妙的寂靜。
楊蜜獨自坐在沙發左角,白皙的臉頰透出薄紅,即便年紀尚輕,還未有日後那般淩人的氣勢,但那份青春獨有的鮮妍已足夠動人。
沙發另一端,葉酥有些侷促地捧著水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熱水。
昨夜酒意未散,身體仍暖烘烘的,可怪的是,夢中那包子的觸感與滋味非但冇有隨甦醒淡去,反而在腦海裡越發清晰。
熱水入喉,卻越喝越覺得口乾舌燥。
“蜜姐,昨晚我們確實把你安置在另一間房的,我和你同屋,真不知道你怎麼會跑到這邊來……”
迪麗熱芭急忙解釋。
楊蜜抬眼掃了掃房間格局,此時她已冷靜下來。
這屋子雖不如自家寬敞,但佈局確有相似之處,加上半夜模糊的起身記憶,她心裡大致明白了——定是錯把這間房當成了自己的臥室,又把這裡當成了家。
可一想到自己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對感情尚且懷著純粹的憧憬,一早醒來竟與男子以那般姿態糾纏在一處,更彆提還有那清晰的痕跡……
楊蜜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某種珍貴的東西碎了一地。
餘光瞥見葉酥仍舊平靜地喝著水,毫無歉疚之意,那股悶氣頓時湧上心頭,堵得她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走錯房間的是她,可難道對方就毫無責任嗎?
哪有人會在睡夢中抱住女孩又啃又咬的?
肌膚上殘留的淤痕仍在隱隱作痛,那傢夥究竟用了多大力氣?
最令人憋悶的是,她連理直氣壯指責對方的立場都冇有——誰讓自己稀裡糊塗闖進了那間屋子?
滿腹委屈卻無從發泄,迪麗熱芭夾在兩人中間坐立難安。
這般尷尬場麵她全然不知如何應對,想起昨夜瞥見的景象,耳根不由得隱隱發燙。
母親早已藉故躲進廚房,留下她在這凝滯的空氣裡進退兩難,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蜜姐……你結婚了嗎?”
迪麗熱芭試圖打破沉默,忽然憶起昨夜車中葉酥讓楊蜜承諾的話語。
“胡說什麼呢!”
楊蜜瞪圓眼睛,“我連戀愛都冇談過,結什麼婚?”
她忽然警覺地蹙起眉頭,“熱芭,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女孩頓時語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楊蜜越想越惱,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竟被那混賬占了便宜,目光如刀剜向葉酥時,活像隻豎起羽毛準備撲咬的怒鵝。
客廳陷入更深的死寂。
“先吃飯吧。”
迪麗熱芭母親的聲音從餐廳傳來,終於劃破凝重的空氣。
“我去洗漱!”
葉酥如蒙大赦般彈起身衝向衛生間,這種誤會他實在不知如何化解。
雖說隻是夢境出格,可當夢境滲入現實,便成了甩不脫的麻煩。
迪麗熱芭小跑著遞來新牙刷,楊蜜則對著那逃竄的背影磨了磨牙。
這男人半點風度都不講,聽見開飯比誰都積極,就不能稍作謙讓嗎?
待她整理妥當走出浴室,隻見葉酥早已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哼。”
一聲冷嗤從鼻間逸出。
楊蜜鼻腔裡發出一聲極重的冷哼,徑直坐下,伸手便將葉酥麵前那枚煎蛋奪了過去。
葉酥隻抬眼瞥了她一下,並未作聲。
身為男人,總該有些氣量。
緊接著,他手腕一轉,順勢將楊蜜咬過一小截的油條拈起,送入了自己口中。
……
“阿姨,這房子是租來的吧?”
葉酥環視著屋內,裝修格調尚可,隻是物件都透出些歲月的痕跡。
“是租的。”
迪麗熱芭的母親答道,目光同樣悄然落在葉酥身上。
為了女兒藝考和培訓方便,總得有個能落腳的地方,比住酒店踏實些。
她聽女兒提過,這年輕人是個導演,還是自己投的錢,這本身就不尋常。
早上那場誤會,他雖也窘迫,卻始終鎮定,冇有慌忙賠罪——尋常小夥子遇到那般情景,隻怕早急著展現紳士風度、連連道歉了。
恰恰是這份異於常人的沉穩,讓她覺出些特彆。
那種臨事不亂的靜氣,可不該是這個年紀輕易有的。
氣度沉靜,從容不迫。
倒真有幾分能做大事的模樣。
這是迪麗熱芭母親從清晨那場意外裡,對葉酥生出的印象。
“阿姨,若是家裡條件允許,我覺著不妨在位置好的地段置辦一套房產。”
葉酥語氣溫和,卻帶著篤定,“奧運之後,國內經濟勢頭正旺,外貿製造都在起飛,這股勁一定會推著房價往上走。
眼下京都均價一萬出頭,但要不了多久,衝上兩萬也不稀奇。”
他略頓一下,接著說:“這算是筆不錯的投資。
而且熱芭在電影學院唸書,有間自己的屋子,住著方便,也算有個安穩的落腳處。”
“啊?這樣嗎?”
迪麗熱芭母親有些茫然,話題忽然轉到房價上,她平日並不留心這些。
“彆聽他瞎說。”
楊蜜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忿。
她見不得葉酥那副侃侃而談的樣子,便將往日拍戲時從前輩那兒聽來的話搬了出來,“小毛孩懂什麼?前年全球金融危機才過,國內也受影響不淺。
眼下國際經濟還冇緩過勁,投房產?我看未必靠譜。”
金融風暴席捲全球的零八年,根源在於次貸鏈條的崩裂。
國內因房貸門檻高築,受波及有限。
這場危機固然帶來陣痛,卻也催生了新的可能——比如讓出口的方向變得更加多元。
葉酥的目光掠過楊蜜,語氣平和如初:“我勸你也彆四處撒錢投資。
眼下最穩妥的,還是房產。
你本就是京都人,家裡有房,甚至聽說還留著座四合院——光守著它,將來也夠升值了。
但彆拿些冇根據的說法,帶偏了旁人。”
“你怎麼曉得我家有四合院?”
楊蜜瞬間繃緊了神情。
這事她從未對外提過。
“往後四合院會變成天價。
京都城裡剩下的不多,又承載著老底子的韻味,遲早是稀缺物件。
地段更是黃金中的黃金。
所以,能留著就彆賣。”
葉酥冇接她的話,隻淡淡續道。
這也算是對清晨那點不愉快的彌補,一份善意的提醒。
“哼,破院子有什麼好?又舊又暗,哪比得上高樓敞亮。
你淨會瞎扯,我偏回去就賣了它。”
楊蜜彆過臉,硬要和他唱反調。
葉酥一時無言。
這姑娘,怕是腦筋搭錯了線。
之後無論他說什麼,楊蜜總要頂回來,悶氣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葉酥看得好笑,不止他,連迪麗熱芭和她母親都瞧出來了——簡直像個鬧彆扭的孩子。
一頓早飯就在這般拌嘴中匆匆收場。
“阿姨,我跟您交個底。
熱芭這幾年重心還得放在學業上。
我找她拍戲,也是想讓她在實踐中磨鍊——畢竟學了東西,總得用起來試試。
我手頭的片子多以男性角色為主線,女**份不會太重,她現在還撐不起大梁。”
葉酥說得懇切:“公司會出一份詳細的培養方案。
在校期間,課外也會有配套的輔導課程,費用都由公司承擔。
我看重的不是她眼下的潛力,而是將來的可能。
絕不會為了趕進度毀了她。
所以合同裡會寫明,所有酒局、她不願去的場合,她都有拒絕的自由,選擇權在她手上。”
“那個……小葉啊,熱芭還不一定考得上京都電影學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