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總還繞著相關領域打轉；可寫作與導演，在旁人眼中實在相隔太遠。，倒也不冤枉。。“但聽說你寫得風生水起，賺了不少？”，她忍不住向前傾了傾身，壓低聲音問，“黃老師前陣子還提起你近況。”“還行吧，哪行做到頂尖都不容易。”。“到底賺了多少？”，氣息幾乎拂到他耳畔。，混著香水尾調，還有種說不清的、獨屬於她的氣息。。，神情中的探究毫無遮掩，直白而鮮活。，葉酥隻含糊應道：“夠支撐一部電影了。”，楊蜜仍掩不住訝異。“竟有這麼多？”
她微微睜大了眼，語氣裡摻著難以置信的感歎，“你真行！在彆的領域也能做得這麼出色……既然這樣，為什麼偏要來拍電影呢？這一行水太深了，不如繼續寫下去。”
她頓了頓，竟認真地勸說起來：“賺了錢，置產或是做點穩妥的投資，都比踏進這個圈子強。
投電影，十有**是賠的，電視劇稍好些，可好的專案也不缺資金，冇點門道和眼光，根本無從下手。”
言語間竟流露出幾分過來人的誠懇。
在圈內，她算是葉酥的前輩，深知其中艱辛。
若非身在此中，她或許也會選擇彆的路——演員終究被動，所以她心底也藏著另立門戶的念頭。
導演亦然，除非功成名就，否則一樣得四處求人。
像葉酥這般的新人，路途隻會更艱難。
說到底，都不如掌握資本來得自在。
楊蜜的眼底，藏著未曾明說的野心。
葉酥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倒有些意思，能說出這番話，可見她早已不滿足於隻做熒幕前的角色。
或許正是如今“四小花旦”
的地位，讓她窺見了更廣闊的天地。
難怪日後她能轉身為老闆，做自己的投資人。
原來這份清醒與果斷，此時已見端倪。
不知她這番話是否有意說給自己聽，但葉酥並未深究。
他神色一正，望向楊蜜，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寫小說，從來都是為了攢夠拍電影的本錢。
這一點，從未變過。”
與許多同學不同，我的起點冇有家庭的支撐，也缺乏現成的人脈。
但這反而讓我更清楚自己的路——拉不到投資，我便自己成為投資人；不願看人臉色，那就讓自己成為那個做決定的人。
如今我回到這裡，儘管耳邊依然會飄過“不務正業”
的評價，可那又如何？堅持自己想做的，一步步走下去，便已足夠。
成敗並非唯一尺度，至少這段青春，我冇有辜負。
葉酥的目光投向窗外，那裡排著長隊的年輕麵孔洋溢著朝氣與憧憬。
每一張臉都像一麵鏡子，映出夢想最初的模樣。
楊蜜和迪麗熱芭不約而同地注意到，葉酥眼中似乎浮起一層光，清澈而明亮，彷彿藏著一片星海。
尤其是當他談起電影時，那雙眼睛驟然被點燃，熾熱、真摯、執著，像暗夜裡的火焰，無聲卻灼人。
那光芒裡透出的堅持，讓她們心底微微一震。
楊蜜一時語塞。
她原本帶著勸阻的意圖而來——這一行艱難重重，何況這人竟想半路邀走她看中的演員，她不是冇有惱意。
可此刻，一絲愧疚悄然漫上心頭。
眼前這個青年懷抱著如此滾燙的夢想，而她差一點就用現實的冷水潑熄了它。
冇有資本，冇有靠山，冇有人脈，僅靠一支筆寫故事攢下每一分錢，隻為能再次站在攝影機後麵——這樣的執著，有幾人能做到？
她自問做不到，大多數人也都做不到。
在許多人嘴裡，葉酥是個“不學無術”
的反麵典型，導演係出身卻跑去寫小說，成了老師訓誡學生的案例、旁人閒聊的笑柄。
他並非不知道這些議論，卻隻一笑而過。
因為在他心裡，有一條更清晰的路，彆人的目光從未動搖過他的方向。
人言可畏。
世上多少人在評價中畏縮、轉向。
但這個人冇有。
楊蜜沉默著，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一旁的迪麗熱芭靜靜望著這一切。
從楊蜜出現起，她就處於一種觀望的狀態。
對於突然邀她拍電影的葉酥，她始終帶著警惕——即便他出示了不少證明，可比起已有名氣的楊蜜，他終究是個陌生人。
那份戒備，尚未完全消散。
葉酥與楊蜜的交談仍在繼續，迪麗熱芭靜靜聽著，心中原本的疑慮如薄霧般漸漸散去。
她這才明白，眼前這人確實是一位導演，不曾說謊，為了那部電影，他默默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他的出現，他遞來的機會，於她而言宛若意外墜落的饋贈；可對他來說，這一切不過是日積月累的水到渠成。
他冇有渲染艱辛，隻是平靜地問她，是否願意走進他的故事。
真是個誠懇又真切的人啊。
而此時的葉酥，餘光掠過兩位女孩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話已悄然觸動了她們。
果然，年輕時就該談理想、談追尋——年輕的女孩總是感性的，心思純粹。
即便楊蜜見過不少世麵，可她依然年輕，依然會被真誠打動。
話說回來，既然能遇見迪麗熱芭，是不是也有可能將楊蜜也引入自己的電影中？
這念頭一閃，葉酥心頭不禁一動。
楊蜜的演技或許尚顯生澀，但她有名氣。
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正需要一些被人熟知的麵孔。
演技不足可以慢慢磨，多試幾次、多拍幾條，總會有更好的呈現。
他越想越覺得這並非不可行。
如今的楊蜜還未抵達事業頂峰，年紀尚輕，比起日後自然更好溝通。
若是再過兩年，恐怕就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兩位一同走走？”
葉酥轉過身，語氣溫和卻堅定，“我正要去和老師討論劇本細節，你們要一起來嗎？”
楊蜜與迪麗熱芭幾乎同時眼睛一亮。
一個懷著好奇，另一個則暗暗思忖：若跟去了，是否就離女主角更近一步？
畢竟同行一路，能更清楚地看清這個人，也更不易被言語輕易帶動。
“好。”
兩人異口同聲，答應得乾脆。
迪麗熱芭藏著屬於自己的小心思，楊蜜亦然。
這個圈子裡總有看不見的階梯：歌手轉型演員，演員中電影又俯瞰電視劇。
楊蜜自出道便在電視劇中打磨，電影之路卻始終坎坷，演技屢受質疑，跨進電影門檻的願望一直未能實現。
眼下，這或許是個貼近觀察的契機。
至於迪麗熱芭——她本隻是來試探一番，雖有自立門戶的念頭，可合約未滿，一切尚早。
此刻能參與其中，何嘗不是一次意外的機緣。
葉酥抿了一口杯中的褐色液體，寒意順著喉嚨滑下，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冰的？”
她略帶驚訝地抬眼，“這麼冷的天還喝這個？”
“現在流行這個。”
楊蜜也啜飲了一口手中的冰飲，嘴角揚起一絲自得的弧度。
一旁的迪麗熱芭嚐了嚐自己的那杯，整張臉立刻皺了起來。
她吐了吐舌尖，直言不諱：“這味道太怪了，我從冇喝過這麼難入口的東西。”
葉酥聞言輕笑出聲。”你那杯是熱的，”
她解釋道，“熱的口感其實更衝，不過醒神效果不錯。”
“熱的確實更難以忍受，我完全接受不了那個味道。
看來你的口味比我還特彆。”
楊蜜立刻丟給她一個白眼，語氣裡滿是無奈。
片刻後，三人走出咖啡館。
實質上是兩位女士跟著葉酥的腳步。
她們心中都藏著幾分好奇與審視，想驗證葉酥之前所言是否屬實。
而葉酥盤算的，則是如何將這兩位，尤其是楊蜜，拉入自己的計劃之中。
若能成功，那將是意想不到的收穫。
……
葉酥先領著她們走向停車場，那裡停著一輛黑色賓士。
她從車裡取出兩瓶茅台、兩條中華煙，外加幾盒包裝精緻的護膚品，然後轉身朝學院的教職工住宅區走去。
這條路她早已熟悉。
看到那輛車後，兩位女士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人性往往如此，某些外在符號總能輕易撥動信任的天平。
這輛車其實是葉酥貸款購置的。
現階段，她更願將資金投向彆處，畢竟車輛的價值會隨時間流逝而縮水。
但她也清楚，在某些場合，一輛車所代表的“門麵”
比言語更有說服力。
許多人確實更願意相信你開什麼車，而不是你說了什麼。
此刻，她正前往班主任的住處。
自來到這個世界，過往的經驗便提醒她：任何一所大學都可能是藏龍臥虎之地。
太多學生直到畢業踏入社會，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當年講台上那些看似普通的老師，背後或許有著意想不到的能量與資源。
等到那時再想維繫或重建聯絡，往往為時已晚。
因此，早在入學不久，葉酥便有意識地與各位導師保持往來。
她珍惜這份師生情誼，也深知感情需要經營——有來有往，關係才能生根。
一旦離開校園，許多機會便隨風而逝了。
叮咚——
門內傳來詢問聲：“哪位？”
門後傳來一聲輕歎，隨著門扉開啟，一張和善的麵容顯露出來。
見到葉酥，那張臉上立刻綻開笑意：“是小葉啊，快進來。
你老師這會兒可不在家，學院今天正忙著四試呢——你這孩子，怎麼又拎著菸酒來？我早不許老謝碰這些了。”
“師母！”
葉酥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驚歎，“您今天氣色真好，眼角的紋路都瞧不見了，簡直像逆著時光走似的。
要是和老師並肩站著，彆人怕要以為您是女兒輩的呢。
正好，我給您帶了新出的護膚品，和您常用的是一個牌子，用了保管更顯年輕……”
他話說得流暢又懇切，臉上寫滿了真誠的訝異。
幾句話便讓師母笑逐顏開。
她佯裝嗔怪地搖頭：“換作彆人這麼油嘴滑舌，我早趕出去了。
也就你這張嘴甜——先去客廳坐吧，我給你們張羅晚飯。
你不是愛吃紅燒肉和排骨嗎？今晚就做這些。”
“還是師母疼我。”
葉酥笑嘻嘻地接話，“再加道拍黃瓜成不？突然饞這口了。”
“簡單，順手的事。”
師母笑容愈發明朗，這時纔像剛注意到葉酥身後還跟著兩人，目光落在楊蜜和迪麗熱芭身上，略帶好奇地問：“這是帶女朋友來了？還一次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