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這一身肌肉嚇瘋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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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邊的青花瓷茶杯摔得粉碎，幾塊尖銳的碎瓷片崩到了王胖子的皮鞋上。
王胖子臉上的橫肉劇烈哆嗦了幾下，後背的冷汗瞬間就把襯衫浸透了。
他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聽見帳篷裡總導演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才手忙腳亂地掀開厚重的帆布門簾，帶著陸晨走進了楚軍主帥大帳。
帳篷裡瀰漫著嗆人的劣質菸草味，臨時搭建的摺疊桌上散落著菸灰，地上到處是被揉成團的廢棄分鏡頭指令碼。
總導演老陳頂著兩個熬得通紅的黑眼圈，手裡正死死捏著一卷劇本。
“陳導，李總，我……我這有個演員，跟西楚霸王還挺合適的。”
王胖子吞了口唾沫，強忍著心裡的恐懼，對帳篷裡的兩人說道。
聽見動靜，老陳猛地抬起頭。
原本他是準備看看王胖子帶來的人合不合適，結果視線越過王胖子那顆流汗的禿腦袋，直接撞上了陸晨那張臉。
那是一張標準男團出道的頂級神顏。
骨相絕佳，鼻梁高挺，哪怕穿著最廉價的黑色地攤短袖，這五官放在鏡頭前也絕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完美。
但也就是這張臉，直接引爆了老陳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
“砰！”
老陳將手裡捏成一團的劇本狠狠砸在桌麵上，巨大的悶響在帳篷裡迴盪。
他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
“王胖子！你特麼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老陳指著王胖子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王胖子一臉。
“現在是什麼時候？”
“幾百萬的實景在那擺著，幾百號群演在外麵耗著！”
“一天的場租和人工費你掏得起嗎？”
“這可是劇組要倒閉的生死關頭！”
老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指猛地轉向陸晨。
“你在這節骨眼上跟我夾帶私貨？”
“你收了人家多少黑錢？”
“塞這麼個偶像派花瓶進來糊弄事！”
王胖子被罵得滿臉通紅，急著擺手解釋：“不是陳導，您先彆急，您聽我說，這哥們他……”
“我聽你放屁！”
老陳粗暴地打斷了王胖子的話，火氣直沖天靈蓋。
昨天那個演男二的頂流徐子軒，就是靠著一張細皮嫩肉的臉進的組。
結果拍戲嫌鎧甲重，念台詞不背詞隻念數字，大半夜還跑去洗浴中心找刺激被掃黃大隊一鍋端。
老陳現在對這種長得好看的小鮮肉有著嚴重的創傷後遺症。
“老王啊老王，你真是拎不清輕重。”
坐在旁邊的製片人李總冷著臉發話了。
他將抽了一半的香菸按滅在滿是菸蒂的菸灰缸裡，連連搖頭。
“平時劇組寬裕的時候，你往那些特約或者死人堆裡塞幾個帶資進組的，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李總盯著王胖子，語氣極度嚴厲。
“今天這是什麼場合？”
“男二號冇了，今天的重頭戲拍不完，投資方明天就撤資！”
“你找這麼個白麪書生來演西楚霸王？”
“你是想把投資方那三千萬的尾款徹底搞黃是不是？！”
帳篷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王胖子急得在原地直跺腳，雙手不停地在空中比劃。
他剛纔在外麵是被陸晨的身材震住了，可是現在陸晨穿著黑色的衣服。
在這昏暗的帳篷裡，老陳和李總先入為主地看到了那張臉，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陳導，李總，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條件真的夠硬……”
王胖子硬著頭皮往回找補。
“夠硬個屁！”
老陳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指著帳篷門。
“讓他滾！立刻馬上！”
老陳盯著陸晨，毫不留情地輸出：
“你這張臉去隔壁拍古偶仙俠當小白臉還行！”
“跑我這來演項羽？你這是對曆史的侮辱！”
“出去！彆逼我喊安保攆人！”
麵對劈頭蓋臉的怒斥和毫不留情的驅趕，陸晨一言不發。
他根本冇有開口為自己辯解半個字。
在娛樂圈這個極其看重外表和標簽的地方，解釋是最蒼白無力的東西。
這幫導演現在滿腦子都是對他這張臉帶來的偏見。
既然用嘴說不通。
那就隻能用看得到的維度來砸碎偏見。
王胖子在一旁急得伸手去拽陸晨的胳膊，想要先把人拉出去避避風頭，免得老陳直接動粗。
就在王胖子的手即將碰到陸晨的瞬間。
陸晨直接抬起雙手，抓住了身上那件廉價黑色T恤的下襬。
老陳看著他的動作，眉頭皺得更深，語氣極其不耐煩。
“乾什麼？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想在這脫衣服耍賴……”
半句話還冇說完。
陸晨雙臂猛地發力。
“哧啦”一聲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響起。
陸晨將那件緊貼在身上的T恤從頭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皮椅子上。
帳篷裡瞬間安靜了。
冇有任何過渡，陸晨直接將這兩年半瘋狂自然健美打造出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兩人眼前。
老陳嘴裡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難聽罵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他那雙因為熬夜而佈滿血絲的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冇有了布料的遮擋，這具身體呈現出的視覺衝擊力極其恐怖。
極低的體脂率讓陸晨麵板下的血管輪廓分明。
兩條粗壯的小臂和二頭肌上，青筋暴起，隨著輕微的呼吸發力，肌肉纖維的走向清晰可見。
肩寬誇張到了完全不講理的地步。
極其寬闊的肩膀與飽滿厚實的胸大肌連成一體，順著兩側清晰的背闊肌線條急速收縮，向下連線著毫無贅肉的極窄腰圍。
這是一種古希臘雕塑般的倒三角體型。
一米八八的身高，配上這種冇有任何藥物痕跡的誇張肌肉。
當陸晨就這樣光著膀子站在大帳中央時。
一股極具侵略性的物理壓迫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老陳滿眼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他的視線從陸晨那八塊棱角分明的腹肌，慢慢上移，掠過那寬厚的胸大肌，最後停留在那張神顏上。
太強烈的反差感。
臉是頂級流量小鮮肉的臉，身子卻是一尊極其粗獷暴戾的重灌機器。
錯愕、震驚、不可思議。
這些情緒在老陳的臉上迅速交替，最後全部轉變成了一種撿到絕世大漏的狂喜。
旁邊原本冷眼旁觀的李總也完全看傻了眼。
他手裡還捏著打火機，保持著半張著嘴的姿勢，整個人完全僵在了椅子上。
這哪裡是找來糊弄事的小白臉。
這特麼簡直是從楚漢爭霸的戰場上直接挖出來的活生生的西楚霸王！
這身板去穿那套幾十斤重的鐵甲，哪裡還需要什麼墊肩和海綿？
這體型套進去絕對嚴絲合縫！
老陳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對講機，手指用力按在通話鍵上，對著劇組頻道發出一聲變調的嘶吼。
“服化道死哪去了？！”
“去把庫房裡那套真鐵霸王甲給我拿出來！讓他試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