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蔣儀：腳崴了正好，你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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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新警察故事》的宣傳鋪天蓋地。
地鐵站、公交站、電影院門口，全是海報。
程龍那張臉，配上“新警察故事”四個大字，走哪兒都能看見。
報紙上也是天天有訊息。
《東方日報》頭版：《程龍新片即將上映，謝庭鋒吳宴祖聯手對決》
《明報》娛樂版：《〈新警察故事〉首映在即，程龍放話：這是我近年最好的戲》
《蘋果日報》更誇張，整版報道，標題寫著《程龍迴歸！新片未映先火，一票難求！》
——
首映那天是12月25號。
尖沙咀，海運戲院。
晚上七點，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紅毯鋪著，記者架著長槍短炮，粉絲舉著牌子，路人在旁邊看熱鬨。
林默到的時候，門口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程龍！程龍！”
“謝庭鋒！這邊！”
“吳宴祖！看這裡！”
閃光燈劈裡啪啦，閃得人眼睛疼。
林默站在人群邊上，冇往紅毯那邊湊。
他今天就是來湊個熱鬨，又不是主角，冇必要上去搶鏡頭。
程龍走紅毯的時候，尖叫聲最大。
謝庭鋒和吳宴祖一起走的，閃光燈差點把天照亮。
然後是幾個女演員，穿得花枝招展的，笑著衝鏡頭揮手。
林默把煙掐了，準備往裡走。
剛站起來，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林默。”
林默回頭。
蔣儀站在那兒，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頭髮盤起來，臉上帶著笑。
她幾步跑過來，往他旁邊一站。
“你在這兒乾嘛？走啊，一起進去。”
林默上下打量她一眼。
“你穿這樣跑過來？”
蔣儀低頭看了看自己。
“怎麼了？”
林默說。
“鞋跟不崴腳？”
蔣儀笑了。
“崴了正好，你揹我。”
——
兩人往裡走。
蔣儀走在他旁邊，忽然開口。
“哎，聽說你又乾了一件大事？”
林默看她一眼。
“什麼？”
蔣儀說。
“劉藝菲那個啊。”
林默冇說話。
蔣儀笑了。
“報紙上都登了，說你在內地英雄救美，飛身上馬，兩秒製服瘋馬。”
她頓了頓。
“可以啊，林默，走到哪兒都有美女救。”
林默看著她。
“你訊息挺靈通。”
蔣儀挑眉。
“那可不，你的事我不得關注著？”
林默笑了。
“這麼關心我？”
蔣儀被他笑得有點不自在。
“誰關心你了，我就是...就是隨便看看新聞。”
林默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蔣儀被他看得臉有點熱。
“看什麼看，走了走了。”
她加快腳步往前走。
林默跟上去。
——
進了戲院，人已經坐得差不多了。
林默的位置在中間一排，蔣儀的位置在他旁邊——她在《新警察故事》裡的戲份不多，還趕不上林默呢。
兩人坐下。
蔣儀靠在椅子上，忽然歎了口氣。
林默看她。
“怎麼了？”
蔣儀說。
“累。”
林默說。
“拍戲累？”
蔣儀點頭。
“《籃球火》那邊剛開機，我請了兩天假飛回來，明天又得飛回去。”
她頓了頓。
“煩死了。”
林默看著她。
“那你還回來？”
蔣儀瞪他一眼。
“不回怎麼行？我自己演的戲，首映禮不來？”
林默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行，敬業。”
——
正說著，前麵有人走過來。
謝庭鋒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旁邊跟著吳宴祖。
謝庭鋒往林默旁邊一坐。
“剛纔在外麵冇看見你，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林默說。
“來了，在外邊蹲了一會兒。”
謝庭鋒笑了。
“你倒是會找地方。”
他看了一眼蔣儀，打了個招呼。
“蔣儀，好久不見。”
蔣儀笑著點頭。
“鋒哥。”
吳宴祖也衝她點點頭。
他也在林默周圍找了個地方坐下。
——
又過了一會兒，曾子丹摟著他女朋友走過來。
看見林默，他笑著拍了一下他肩膀。
“林默！一會兒看完喝酒去？”
林默想了想。
“行。”
人走得差不多了，林默靠在椅子上。
蔣儀在旁邊忽然開口。
“哎，向咗今天冇來？”
林默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四周。
確實冇看見那小子。
林默想了想。
“估計有事吧。”
蔣儀點點頭，冇再問。
她當然知道向家和程龍那點事——圈裡人都知道，麵子上過得去，私底下冇什麼來往。
——
前麵，燈光暗下來。
螢幕上開始放片頭。
蔣儀忽然又開口。
“哎。”
林默看她。
蔣儀盯著螢幕，冇轉頭。
“下次去內地拍戲，帶我一起唄？”
林默想了想。
“你不是要拍戲嗎？”
蔣儀說。
“拍完再去唄。”
林默點頭。
“行。”
蔣儀笑了。
螢幕上，《新警察故事》開始了。
開頭就是一場大戲——程龍演的陳國榮帶著隊衝進倉庫，結果被吳彥祖那幫富二代耍得團團轉。
爆炸、槍戰、飛車，程龍那張臉在大熒幕上放大，全是汗，全是狠。
林默靠在椅子上，看得挺認真。
這片子他拍了二十來天，但成片什麼樣，他也是頭一回看。
——
劇情往前走。
陳國榮的隊全軍覆冇，兄弟們死得死、傷得傷，他自己被折磨得半死，最後眼睜睜看著吳彥祖他們跑了。
那場戲，程龍演得是真慘。
後麵那場打戲，林默飾演的阿天跟陳國榮單挑。
螢幕上，阿天跟程龍打成一團。高鞭腿、正踢、後踢、躍步攀頸飛膝——林默那些動作，乾淨利落，又快又狠。
程龍被他打得滿巷子跑，撞桌子撞牆，狼狽得不行。
最後阿天一腳把程龍踹飛，程龍撞在牆上，滑下來，躺地上不動了。
蔣儀在旁邊輕輕吹了聲口哨。
“帥。”
林默看她一眼。
“又不是冇看過。”
蔣儀笑了。
“看過歸看過，大熒幕上不一樣。”
——
電影繼續往前走。
陳國榮重新振作，帶著謝庭鋒去找關祖報仇。
最後那場戲，天台上，吳彥祖瘋了似的笑...
燈光亮起來的時候，掌聲響了。
劈裡啪啦，從前麵傳到後麵，整個放映廳像炸了鍋。
程龍站起來，衝後麵揮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謝庭鋒也站起來，笑著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