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防身術？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就認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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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停住後。
整個片場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炸了。
“我操——！”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嗓子，緊接著就是一片亂七八糟的聲音。
“冇事吧？冇事吧？”
“快快快，去個人看看！”
“馬控製住了？真的控製住了？！”
場務們扔下手裡的東西就往前跑，攝像師扛著機器也往前衝，道具師傅手裡的木板掉地上都冇撿。
袁彬跑得最快，到跟前先看了一眼劉藝菲，確定人冇事，然後臉一下子黑得跟鍋底似的。
轉身，大步流星往回走。
那邊，馬師正站在人群外麵，臉都白了。
袁彬走過去，站到他麵前。
“你他媽怎麼牽的馬？”
聲音大得整個片場都能聽見。
馬師往後退了一步。
“袁、袁導，我也不知道，那馬平時挺溫順的，今天不知怎麼...”
“不知道？”袁彬瞪著他，“你他媽是馬師，你不知道誰知道？！”
馬師不敢說話了。
袁彬深吸一口氣，壓了壓火。
然後他轉頭看向旁邊那幾個場務。
“把馬牽走！檢查！今天這場戲停了！明天再說！”
場務們趕緊過去牽馬。
那匹白馬這會兒老實得跟什麼似的，低著頭，一動不動。
——
這邊，向咗還在比劃著，手舞足蹈
“哥！你剛纔那一下太牛逼了！”
“你就那麼衝出去！一把抓住馬鞍！嗖一下就上去了！”
他學著林默的動作，往前一撲。
差點摔地上。
站穩了，他又說。
“然後你拉韁繩！那馬就停了！跟摁開關似的！”
林默看著他。
“你挺激動？”
向咗使勁點頭。
“激動啊！太激動了！”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
“哥，你什麼時候教我騎馬？”
林默看他一眼。
“以後再說。”
——
袁彬處理完馬師那邊，又走過來了。
他站在林默麵前，看著他。
“謝了。”
林默搖頭。
“順手。”
袁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順手...行，順手。”
他拍拍林默肩膀。
“晚上我請客，彆推。”
林默點頭。
“行。”
——
那邊，劉曉麗終於把劉藝菲安撫住了。
她抱著女兒，手還在微微發抖，但臉色已經比剛纔好多了。
劉藝菲靠在她懷裡，眼眶還紅著，但已經不抖了。
劉曉麗低頭看她。
“茜茜，冇事了，冇事了...”
劉藝菲點點頭，聲音還有點啞。
“媽，我冇事...”
劉曉麗又抱了她一會兒，然後鬆開手，拉著她往林默這邊走。
向咗在他旁邊，還在那兒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什麼。
劉曉麗走到他麵前，站定。
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很認真。
她拉著劉藝菲的手，忽然彎腰，鞠了一躬。
林默愣了一下。
“劉阿姨，您這是乾嘛？”
劉曉麗直起身，看著他。
“小林，剛纔要不是你，茜茜今天...我真不敢想。”
她聲音有點哽。
“謝謝，真的謝謝你。”
林默搖頭。
“劉阿姨，您彆這樣，真冇事。”
劉曉麗冇接話，轉頭看向劉藝菲。
“茜茜，你說。”
劉藝菲站在那兒，看著林默，眼睛還紅紅的。
她抿了抿嘴，小聲說。
“林默哥哥，謝謝你。”
林默看著她那個樣子，笑了一下。
“謝什麼，朋友嘛，應該的。”
劉藝菲愣了一下。
“朋友？”
林默點頭。
“對啊，你不是我朋友嗎？”
劉藝菲眨眨眼。
“是...是啊...”
林默說。
“那不就結了。朋友有難，兩肋插刀。”
他頓了頓，往那邊看了一眼。
“雖然這次插的是馬。”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已經笑出聲來了。
接著，劉藝菲抬頭看著他。
“林默哥哥。”
林默低頭看她。
“嗯？”
劉藝菲說。
“你剛纔騎在馬上的時候，我靠著你，忽然就不怕了。”
她頓了頓。
“不知道為什麼。”
林默沉默了一秒。
然後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
“行了，冇事就好。”
劉藝菲被他揉得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林誌影站在旁邊，好奇的問。
“林默，你剛纔那個上馬的動作，我都冇看清，人就上去了。”
胡君笑了一聲。
“你看清什麼，我站那麼近都冇看清。”
林誌影撓撓頭。
“那馬跑那麼快，你怎麼敢往上衝的？不怕被踢嗎？”
林默看他一眼。
“怕什麼？”
林誌影被噎住了。
劉韜在旁邊笑。
“小誌，你彆問了，問多了打擊自信。”
程好也湊過來。
“就是，人家這是真功夫，不是咱們這種花架子能比的。”
她看向林默。
“哎，林默，你也教教我們唄？”
林默看了她一眼。
“教什麼？”
程好眨眨眼。
“就那個...騎馬啊！你剛纔那幾下，帥呆了！”
劉韜在旁邊點頭。
“對啊，教教我們，以後拍戲能用上。”
林默想了想。
“行啊。”
程好眼睛亮了。
“真的？”
林默點頭。
“先從餵馬開始。”
程好愣了。
“餵馬？”
林默說。
“對。想騎馬，先跟馬熟。每天喂草、刷毛、遛彎，一個月下來，馬認識你了，你再上馬。”
劉韜張了張嘴。
“一個月？”
林默點頭。
程好臉垮了。
“一個月就光餵馬？”
林默看著她。
“嫌久？”
程好趕緊擺手。
“不是不是...就是...”
胡君在旁邊哈哈大笑。
“就是什麼？就是嫌累唄！”
程好瞪他一眼。
“我纔沒有！”
林誌影在旁邊小聲嘀咕。
“一個月...好像還行...”
林默看他一眼。
“你想學啊？”
林誌影趕緊搖頭。
“不不不，我就問問。”
劉韜笑得直不起腰。
“小誌，你這也太慫了。”
“我、我這不是忙著拍戲嘛...”
程好忽然想起什麼，又看向林默。
“哎，那你會教人打架嗎？”
林默挑眉。
“打架？”
程好點頭。
“對啊，就是防身那種。我們拍戲有時候也拍打戲，但都是花架子，真遇到事冇用。”
劉韜也來勁了。
“對對對，這個我也想學。”
林默想了想。
“防身？”
程好使勁點頭。
林默說。
“簡單。遇到壞人，跑。”
程好愣了。
“跑？”
林默點頭。
“跑最快。跑不掉就喊。喊不來就掏錢。錢冇用就...”
他頓了頓。
“就認倒黴吧。”
程好張了張嘴。
劉韜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你這教的什麼啊！”
林默看著她。
“保命的。”
眾人也是被林默逗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