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有網上傳得那麼誇張。”
微信群裡，作為勝利結算mvp的劉施施，謙虛了一下，然後給糖蜜兩人發了一條語音解釋。
語氣平淡，輕輕鬆鬆，從從容容。
螢幕這頭的糖嫣和大蜜蜜，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要是真賺了三、四個億，那這朋友還能不能做啦？
楊蜜：“那也很厲害了【鼓掌】【鼓掌】”
糖嫣：“【豬豬點頭】”
兩人連番表情包跟著就來了，然而劉施施接下來的語音訊息，卻像是一記迴旋鏢，精準地紮在了兩人的心口上：
“大概五百萬保底買斷吧。”
“然後合同裡還簽了階梯式的票房分成獎金條款，如果破十億的話，比例會稍微高那麼一點點......”
糖嫣：“……”
楊蜜：“……”
此時無聲勝有聲。
嫉妒使人恰檸檬，嫉妒使人質壁分離。
糖嫣跟楊蜜兩人腦子飛速轉動，實在算不明白，開始按計算器。
按照外界的說法結合劉施施給出的訊息，其實《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總製片成本不會超過1500萬。
早在去年，就已經在台灣本土上映，拿下了2.39億台幣的票房，約合5202萬元人民幣，製片方早就回本且小賺了一筆。
後來準備進軍內地院線，因為蔡藝儂在灣省的人脈關係，那邊主動找上門來。
對於灣省製片方來說，他們看重的是唐人影視背後，那一整個龐大而恐怖的江東係宣發渠道。
藉此將這部電影的潛力完全兌現。
恰好蔡藝儂也盯上了這部2018年台灣本土電影票房冠軍，手癢難耐，想要操作一把
雙方**，一拍即合。
唐人順利接手了這部電影的內地發行權。
當然，人家也不是傻子，能在灣省大殺四方的電影，怎麼可能真的白菜價賣出去？
是以雙方經過多輪博弈，最終談妥了“保底買斷 階梯分成”的合作模式，現在來看無疑是雙贏的局麵。
“歸零歸零歸零......”
大蜜蜜坐在片場休息區，按著計算器飛速算唐人賺了多少錢，高考數學都冇這麼認真。
糖嫣也在另一邊咬著指甲算賬。
最後，兩位好姐妹得出的結論驚人地一致：
灣省製片方大概能保留內地票房分賬兩成左右的收益。
而剩下的八成，全是唐人碗裡的肉！
“也就是說，即便是除去了幾千萬的宣發成本......”
大蜜蜜看著手機螢幕，感覺腦袋一昏：“唐人這一波，照樣還是有三個小目標起步的淨利潤。”
“甚至可能......接近四個億。”
“難道說，劉施施真是商業奇才？”
……
四月初，在一眾進口大片高歌猛進的陰影下，幾部頗受期待的國產大片應聲出列。
首先登場的，就是婁火華導演那部命途多舛的《風中有朵雨做的雲》。
這部充滿現實主義色彩的懸疑片，經曆了多次撤檔、刪改傳聞後。
終於在4月4日全麵公映。
婁火華的專案，依舊帶著他特有的晃動鏡頭和敏感觸角，以及在審查的邊緣瘋狂試探。
這次總局能放一馬，算是格外開恩。
作為出品方之一的光線老王也是個明白人。
並冇有大張旗鼓地進行宣傳，說起來老王心裡就不太痛快。
他個人對這部電影抱有相當大的期待，如今卻做的束手束腳，在找周餘棠喝茶的時候，忍不住抱怨：
“如果能夠在宣發上再給力一點，稍微炒作一下，這部電影的票房絕對會更好，哪裡至於這麼憋屈！”
“這種片子，能給上就不錯了。”
周餘棠輕聲笑道：“至少首日還行，看樣子也說得過去了。”
“哎，也就勉強夠看。”
老王歎了口氣，冇有多說什麼。
以現在的內地影市票倉深度，首日1790萬票房，無論如何都說不上大爆。
但好歹也是千萬級了，放在近期上映的國產電影裡，也算是難得的體麵。
《陽台上》、《過春天》總票房都不過五百萬，另外柏林電影節拿過獎的文藝片《地久天長》，首日纔不過1024萬。
導演王小帥跟樓火華，各自創下了自己導演生涯的最佳開局記錄。
隻是，接下來如狼似虎的《複聯四》馬上就要跟著上桌，委實叫人寢食難安。
而就在《風中有朵雨做的雲》還在頑強朝前蠕動時。
春節檔的一哥《唐人街探案2》，終於走完了漫長的延期金鑰階段。
電影局的張局，特地給周餘棠打了個電話。
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了。
小破球作為國產科幻的裡程碑，還在享受著特殊待遇。
但《唐探2》作為一部商業喜劇，延期放映肯定要為之讓路。
再者，多少得考慮到其他電影公司的感受，不能江東一家把肉全吃了，連鍋都給端走。
對此，周餘棠並冇有在意。
該吃的肉，早就吃到嘴裡了，現在是滿嘴流油的狀態。
前期凶猛的宣傳攻勢，雖然效果拔群，可實際上也是在透支電影本身的潛力。
該走進電影院的觀眾，基本上都已經看過了。
有些死忠粉甚至是二刷、三刷甚至四刷。
也算是徹底燃儘了......
再繼續一個月的延期放映，其實票房增長空間已經很有限了，意義不大。
反而顯得吃相難看，容易招人恨。
江東娛樂官方微博準時釋出了收官戰報：“截至目前為止，郭凡導演電影作品《唐探2》，公映時長累計達到61天，於國內總票房報收43.38億，延期金鑰所示如期下映！”
“該片重新整理一係列喜劇片記錄，最終位居國產喜劇榜首！”
“由周餘棠開創‘魔盜偵探’係列電影，累計總票房破百億，開創中國影史巔峰紀錄！”
“據悉，《唐人街探案3》劇本正在緊鑼密鼓創作中，預計將於明年啟動，敬請期待！”
又是被江東刷屏、平平無奇的一天。
業界對於這種新聞，已經徹底麻木了。
豈止是羨慕，簡直是羨慕到眼睛都通紅。
畢竟江東家做專案的投資回報率，高到嚇人。
但更多還是由衷的敬服，以及一種蠢蠢欲動、連帶著整個行業都更加振奮鼓舞。
如今的內娛，哪裡有什麼影視寒冬？
分明是勃勃生機、蒸蒸日上的黃金時代！
隻要有好的影視作品，市場就會給你最好的回報。
資本仍然在瘋狂湧入。
包括好萊塢六大這樣的海外影視巨頭，也都在積極尋求入局的機會，想要分一杯羹。
畢竟按照現在內地影視市場的規模以及發展速度。
以及中國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和地位，未來十年之內，內地影視市場甚至有可能會超越北美市場，登頂全球第一。
資本兩頭下注，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這樣一部現象級爆款，除去了票房的收益之外。
也同樣直接帶飛主創一波上天。
王寶鏹本身國民級演員咖位，已然穩如泰山。
不過最近寶鏹陪著母親看病，倒是很少在媒體麵前露臉。
收益最大的，莫過於鹿寒。
因為戀情曝光之後，他損失了不少女友粉，一帝之下，頂流四王的地位，一度被凢凢超車。
但這次，他算是徹底逆風翻盤，真正揚眉吐氣了。
因為整個頂流四王其他三位的票房實績，加在一起，都不夠鹿寒一個人打的。
有《唐探》係列這個保底SSR，鹿寒可說一帝之下，最強流量。
冇有之一。
除去小鹿之外，接盤王郭凡，經此一役，也已然證道封神。
周都督座下，有江東三大將，個個能打。
其中實績最強者，毫無疑問還是接盤王郭凡。
《驚天魔盜團2》＋《唐人街探案2》＋《鬼吹燈之尋龍訣2》......
三個由周都督開創的王炸係列專案續集，全都被他穩穩接住了。
三部電影，轟下了誇張的破百億票房，整個圈子都快炸了，
“如果周餘棠願意，他完全可以隨手將一個年輕導演捧成一線！”
“可惜，我身負通天之才，藝術細胞炸裂，隻缺少一個伯樂。”
“隻要大都督抬我一手，我必不負其所望，將歐洲三大獎跟奧斯卡小金人獻給他......”
“樓上不過是精神病人臨終前的美好幻想罷了。”
“不過有一說一，江東三大將裡麵，感覺還是文慕野比較穩，幾部大爆的電影，都很紮實。”
“郭凡的百億實績確實有點虛，實際上都是大都督餵飯吃。”
“......”
隨著《唐探2》的完美謝幕，網路各大論壇上的討論熱火朝天。
有關於第三部劇情的討論，還有主創鹿寒的緋聞，據說有個女富婆與其打得火熱。
接下來話題又從接盤王郭凡，逐漸延伸至江東三大將孰高孰下。
如今的郭凡、文慕野，還是陸陽，早就不是什麼泛泛無名之輩，已然齊齊躋身於國內超一線導演之列。
這三人有一個共同點：
全都是江東大都督帶出來的兵。
也正是因為此。
才導致了周餘棠在那些尚未出名的年輕導演心裡的地位尤為崇高。
簡直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隻要他招招手，多的是年輕導演納頭便拜，張嘴就是義父。
“現在年輕人的節操啊。”
周餘棠偶爾也會在國內一些論壇上冒泡潛水。
看到這些言論，他忍不住搖頭失笑，直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不過進入四月份，《鬼吹燈3》劇組，終於有好訊息傳來。
“老闆，鬼吹燈係列最後一舞，總算是到了收官階段了。”
負責跟進專案的製片人彙報道。
“後期那邊怎麼說？”周餘棠問道。
“拍攝的時候，後期已經在同步推進了，郭導也是天天加班。”
“加班好啊。”
周餘棠滿意的點頭讚道：“郭凡這個年紀，我都不知道怎麼睡得著覺。”
到底是自己帶出來的兵，連這一套追求極致效率的工作方式也學去了......
“......”
製片人表情抽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嘀咕。
老闆你幾歲，郭導幾歲？
很多人都因為大都督取得的實績，而忽略了他的年紀。
其實，算起來周餘棠比郭凡還要小八歲......
……
如果說，《風裡有朵雨做的雲》隻是五一黃金檔期的開胃菜。
那麼，那個帶著無限手套的紫薯精，毫無疑問就是真正的硬菜。
當《複仇者聯盟4：終局之戰》在國內正式公映的時候，整個內地電影市場，立刻便呈現出一副我花開後百花殺的慘烈局麵。
“簡直就是牲口啊！首日轟下了5.32億票房！”
“再加上之前的預售票房，第一天總票房就已經狂轟7.89億，這資料是真實的嗎？”
“沃尼瑪！首日排片占比超過83%，這根本不給其他國產電影留活路呀，連喝湯的機會都冇有！”
各大院線經理此刻的心情是複雜的，嘴角是壓不住的。
一方麵為國產片默哀，一方麵數錢數到手抽筋。
這樣一部醞釀了十一年、萬眾矚目，被無數觀眾視為超級英雄的完美史詩終結篇。
幾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勢，無差彆地碾壓了一切對手。
第二天，《複仇者聯盟4》再度交出了4.58億的成績單。
驚奇大媽跟沙讚直接被拉爆，黯然退場，止步十億前。
國內電影市場，除了一家獨大的漫威狂歡，其餘角落皆是哀鴻遍野，一片狼藉。
最慘的還是樓火華的《風裡有朵雨做的雲》，屬於是結結實實地踢到鐵板了。
而且特麼是進口超級鈦合金鐵板。
張頌紋帶隊主創，賣力路演，第二天票房報收2032萬，剛有抬頭的趨勢，硬生生被按著腦袋爆錘。
在絕對霸道強勢的《複聯4》麵前，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
“哈哈哈，死得好啊！”
“老王這回算是栽跟頭了，叫你愛裝，裝尼瑪裝！”
“不就是仗著抱住了大腿，耀武揚威，這下怎麼不跳了？”
與光線的愁雲慘淡不同，華宜的總部會議室裡，此刻可說是一片歡騰，彈冠相慶。
雖然自家的日子說不上好過，但能看到老對手吃癟，那就有種變態的快感。
好比三伏天裡吃了冰鎮西瓜。
那叫一個爽歪歪。
西裝革履的小王總，此時手裡夾著一根古巴雪茄，翹著二郎腿，吞吐煙霧繚繞，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可惜了，冇有排在4月下旬，不然姓周的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