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沙通程國際大酒店內。
蘇然跟白露坐在套房的客廳餐桌前,在餐桌上擺放著滿滿噹噹的燒烤,並且有幾個啤酒瓶歪七扭八地倒在上麵。
「都怪你,現在想出去吃點好吃的都冇有辦法了。」
白露此時姣好的麵容帶著一抹醉意和陀紅,眼波連連,語氣帶著嬌嗔說道。
「這個怎麼怪我,你自己目標也很大好吧, 別把鍋就甩我頭上了。」
蘇然白了一眼回去,夾了一點吃的吃起來。
兩人本來在金鷹頒獎典禮結束後要找個地方聚一聚,順便吃個燒烤。
(
但是現在網上全都是蘇然的訊息,話題漫天飛的,要是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外麵的燒烤攤,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非常的亮眼。
再加上多了一個白露,這種亮度簡直加倍。
所以出於安全的考慮,蘇然就讓人安排了一間酒店,並且叫了一些燒烤的外賣。
兩人邊吃邊聊。
「就是你的原因,平時我都喬裝一下差不多了,現在隻能在這裡吃外賣。」
「你要是不吃燒烤和小龍蝦的話,那就不用在這裡了,說到底還是你的問題。」
「不,你的問題。」
「你的問題。」
白露這一刻彷彿化身小孩子,幼稚的揚起漂亮小臉,嘴硬說道。
兩人你說我,我說你,時不時的還喝著桌上的啤酒。
「來,你喝,一口悶了。」
白露說到上頭了,一把攬住蘇然的肩膀,拿著酒瓶舉起來,動作幅度太大,導致香肩上的裙子肩帶滑落,整個白皙、細嫩的肩胛骨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雪白。
「喝就喝,不要動手動腳的。」
蘇然低頭看了看對方,無奈的說道。
「我就要,快點,乾杯!」
麵對白露使性子的催促,蘇然也拿起酒杯來。
「喝慢點哈,不要喝醉了。」
他還想再提醒一下,但是白露已經不耐煩了,握著酒瓶的手朝著蘇然的手往上一推到嘴邊。
「囉囉嗦嗦的,快喝!」
蘇然:「......」
隨後,白露就像是上頭了一般,開完一瓶又催促著再開一瓶。
桌上的空酒瓶不斷的增多,不知不覺間就擺滿了。
蘇然倒是冇有什麼感覺,他的酒量一向可以。
而白露此時卻是醉醺醺的,整個腦袋倒在他的肩上,並且摟著他的手也越來越緊。
甚至於在白露歪頭倚靠的時候,白色禮服裙的領口也敞開了一大片。
讓蘇然不費吹灰之力就一覽無遺那道美景。
甚至能隱隱約約聞到混雜著酒味中有一股淡淡的女乃香。
一般來說,女藝人蔘加重大活動的時候穿著禮服,為了形象好看,都是不會穿內搭的。
因為內衣肩帶非常的突兀,所以女星都是選擇其他的搭配貼著遮蓋。
這看得蘇然都頓時肅然起敬,有些氣血翻滾。
「你這喝醉了,要不然先休息一下吧,別喝了。」
蘇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攔住對方繼續喝酒這一行為。
然而白露眼皮半抬著,似有些暈乎乎,甩開了蘇然的手。
「不用,我冇醉,我還能喝,繼續!!!」
說著她又繼續仰頭灌起來。
一時間喝的太猛,啤酒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流淌到雪白脖頸直至領口處,瞬間浸染。
猶如山穀河流潺潺。
衣服都被打濕。
「快,繼續喝,不能養魚啊!」
白露右手抹了抹嘴角,然後開始催促,舌頭都有些發麻,講話開始含糊不清。
「行,喝就喝,不過也別乾喝,開個電視來看看吧。」
蘇然覺得對方已經醉了,於是打算敷衍一下,轉移一下注意力,就擺脫了對方的束縛,站起來去拿遙控開啟電視。
而剛一開電視。
他冇有發現背後坐在餐桌上的白露一雙眼眸明亮而清澈。
除了臉色有些紅潤之外,哪裡還有一點剛剛醉醺醺的模樣。
白露看著蘇然拿著遙控開始除錯,銀牙輕輕咬著紅唇。
眼珠子在閃爍著,像是心裡做著什麼決定一般。
「老孃都已經這麼給機會了,你個蘇然還一點都不給點力,可惡,難不成要我主動是嗎!」
白露越想越氣,最終頭腦一熱,站了起來,衝過去。
「哎,這個好,這個節目應該還行......」
蘇然話還冇說完,忽然的就感受到腰間被雙手緊緊抱住。
他的身子頓時一頓,愣在原地。
但下一秒,那背後的嬌軀就貼緊了一些,那柔軟的觸感瞬間讓他大腦轟的一下,轉過身去。
此時,電視機正放著洗車的視訊講解,主持人正娓娓道來,聲音響徹在酒店房間內。
「洗車呢,是非常有講究的,首先要看看車大燈是否完備,然後再看看汽車的機油......在這一切都搞定後,在開啟內飾,進入正式步驟......」
「......」
......
第二天,淩晨六點,此時的天色還帶著幾分夜色,太陽還冇起來。
兩道身影從酒店出來。
白露一瘸一拐的挽著蘇然的手,她身上彷彿散架了一般,全身都痛,走著走著,越想越氣,最後忍不住,小手不停打著蘇然。
「都怪你,都怪你!!!」
她小聲嗔怒道。
蘇然感受著雨滴般的拍打,看向一臉痛苦的白露,也就由著對方了。
「這不是你要求的嗎?怎麼還怪我呢。」
「什麼我要求的,我哪裡知道你......你......」
白露咬了咬嘴唇,後麵的話羞於啟齒,她重複了好幾個你,最終化作連續的粉拳砸過去。
同時,她也是有些困惑和懷疑。
按照她從其他渠道瞭解到的,按道理不應該是這樣啊。
男人不是隻有幾分鐘嗎?
怎麼蘇然要好幾個小時呢。
這太不科學了。
「這不能怪我,行了,快點走吧,等下天就亮了,你等下要去哪裡,我送你回去。」
「我還能去哪裡,現在都工傷了,我已經跟我經紀人打電話了,往前走一些就過來接我。」
白露依舊是不忿的說道。
蘇然笑了笑,冇有反駁,尊重病人。
很快,就看到了白露經紀人的車。
白露在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回過頭來,一臉認真看著蘇然。
「怎麼了?」
蘇然問道。
「你不會吃乾抹淨,然後拔那啥無情吧?」
白露鄭重其事的說道。
蘇然臉上微微一黑:「上你的車去吧,瞎想什麼呢。」
「哎哎,別推我啊,你這不是該給點什麼保證什麼的嗎,喂喂喂,你一定要多找我啊,不能找不到人啊,聽到冇有,聽到冇有。」
「知道了知道了,快上車吧。」
蘇然嘴裡說著,然後將對方塞進車裡,關上車門。
正當要擺手的時候,車窗忽然搖下來,露出一個可愛、可憐兮兮的腦袋。
「蘇然,你一定要想我啊,知道嗎,每天都想。」
蘇然看著對方,仔細看了許久,然後露出了笑意。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