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有驚無險之下,蘇然帶著熱芭她們回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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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門口早已經安排了不少的安保人員。
「哎呀我的老天啊,你們終於回來了。」
組委會的工作人員在見到蘇然她們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急急忙忙的上前迎接。
蘇然看著來人,對方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身材有些發福,穿著製服,胸口掛著一張工作證,稍微一思索就知道是白玉蘭頒獎典禮的工作人員。
他在周圍環視了一圈,不免有些疑惑:「怎麼回事,門口安排這麼多人?」
「蘇然老師,你們下次要出去,也跟我們說一聲啊,而且還這麼多人,你們的行蹤都在網上暴露了,我們擔心你們出什麼問題。」
中年人苦著臉解釋道。
「網上都知道了?」
關曉桐粉嫩的紅唇張大,呈現出「O」形,非常意外得拿出手機。
這一看,果然還真的是如此。
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宣傳。
劉韜她們也湊過來一起看,頓時間驚呼聲連連。
但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眾女們又都埋頭看起來,不斷議論。
「哎,怎麼回事,我側臉好看,怎麼不拍側臉。」
「就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這張拍的不行,技術有點差了。」
「冇P圖啊,這光線這麼差,怎麼不P啊,討厭死了。」
「......」
一時間,又嘰嘰喳喳起來,這模樣看起來彷彿當事人不是她們,而是別人一樣。
蘇然看著幾女湊成一塊,眉飛色舞嘮嗑著。
一陣無語。
要不說,兩個女人一台戲,現在都多少個女人了,待在一塊是真的鬨騰。
組委會的人看到關曉桐她們圍在一塊,對著手機,指指點點並且時不時傳來笑聲,頓時愣住了。
拜託啊,各位大姐們,現在的重點是圖片好看不好看嗎。
怎麼感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啊。
心這麼大的嗎!
蘇然看出了麵前組委會工作人員的錯愕、震驚。
於是出麵說道。
「行了,我們都回來了,我到時候讓他她們各自回去休息,也麻煩你們了,都辛苦了。」
「冇事,隻要人冇事就好,那我們就先不打擾各位老師了。」
中年人有些受寵若驚,冇想到蘇然這麼好說話,語氣很溫和。
「冇事的。」
蘇然隨後朝著組委會的工作人員們擺了擺手告別。
最後回頭看了看聊得熱火朝天的幾名女生,冇好氣得說了一聲。
「都別看了,各回各家,早點回去休息!」
眾女聞言,抬起頭看到蘇然板著的臉,頓時乖巧閉嘴,站在一排像是小學生排隊一樣,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她們也知道今天鬨得挺大,所以不敢說話。
過了一會。
「那我先回去了,蘇然你早點休息。」
關曉桐偷偷瞄了一眼蘇然,舉起手後,吐了吐舌頭。
不過臨走的時候,她又看了看整齊站一塊的姐妹們,小聲說道:「下次咱們再聚哈,拜拜啦。」
「還想有下次啊,想都別想了!」
蘇然指著關曉桐,語氣不善說道。
「嘻嘻。」
關曉桐不敢看蘇然,小腿一撒,人就溜走了。
「走這麼快乾嘛,等下小心別摔了。」
蘇然朝著對方的背影喊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扭過身子,看向麵前剩餘的人。
「那啥,我突然想到,我到時間泡腳了,蘇然我也先走了哈。」
劉韜舉起手,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然後跟旁邊的人溫和細語說道:「明天見啦。」
說完之後,也躲閃蘇然的視線,然後離開。
緊接著是江疏穎和王梓文。
最後隻剩下熱芭一個人,雙手交疊著放在身前,白皙的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嬌滴滴說道:「師哥......」
「現在知道我是你師哥了是吧,回去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快走!」
蘇然提著熱芭的衣服,像是拎小狗一樣,把可憐兮兮的熱芭帶走。
「哎呀呀,師哥,這還是在外麵呢,給我一個麵子唄。」
「還想要給你麵子,想都別想了,讓你不乖,回去你就知道錯。」
「啊,大家一塊出去的,又不是我一個人!!!」
「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你了,先從你開刀。」
「啊,不要啊,我錯了嗚嗚嗚~」
在熱芭不停嗷嗷叫之下,最終兩人也消失在酒店門口。
回到房間後。
蘇然也狠狠的教訓了熱芭一晚上。
而熱芭的雙馬尾毋庸置疑的加了不少攻速。
「還散步嗎,還散步嗎!!!」
......
第二天,中午
甘麗梅敲了敲熱芭的門,等門推開後。
探出一張紅潤、氣色極佳的漂亮小臉,眼眸盈盈如水,眉宇間透露出精神奕奕。
「謔,你這是做了什麼保養啊,氣色這麼好的,臉蛋紅撲撲的。」
甘麗梅有些被嚇一跳,情不自禁問道。
熱芭臉頰更加紅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心虛,然後找了個藉口說道。
「昨天睡前出去走了走,身心舒暢了。」
「晚上散步還有這種好處的嗎,改天我也去走走。」
甘麗梅冇有懷疑這話的真偽,而是自顧自的嘀咕一句。
「是啊,就是這樣,麗梅姐你這是找我要乾嘛啊。」
熱芭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耽擱,趕緊換了個話題。
「噢噢。」
甘麗梅被這麼提醒,纔想起此行的目的,趕緊說道。
「我打蘇然哥電話不通,所以先找你了,準備準備,下午四點鐘咱們就要出發去白玉蘭頒獎典禮了。」
「行了,你先準備一下吧,我再去聯絡一下蘇然哥,不打擾你了。」
她乾脆利落的說完,然後轉頭離開。
熱芭聽到甘麗梅離去時唸叨著「蘇然」的名字,忽然想到了什麼,微微咬著嬌艷欲滴的紅唇,臉上浮現一抹少女的嬌羞。
「師哥......」
「太過分了昨天......」
一想到昨晚被教訓的場景,她就心跳猛地加快,臉上也火熱熱的。
忽然的,她甩了甩腦袋,緊接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討厭!」
莫名其妙嬌嗔輕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誰,然後整個人像是慌了神一般,將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