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無數的手機都響起鈴聲。
就連蘇然的也響起來。
他一臉詫異，然後看著其他人都依次開始接聽。
「餵？」
「什麼？！！！」
一道道驚呼聲整齊響起，每個記者的臉上都流露出滿滿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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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彷彿是發生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一般。
緊接無數目光就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網抑芸也伺服器繁忙？！！！」
記者們拿著手機，看著蘇然，聲音不受控製喊了出來。
蘇然聽到這隱約透露出的話語，也大致知道了這些人收到的訊息。
那就是網抑芸也伺服器繁忙了。
於是乎，蘇然也接通了電話，打電話過來的是企鵝音樂的姚曉光。
剛一接通。
姚曉光著急、倉促的聲音就響起：「蘇然老師，就在前不久，何曉雨的粉絲團都號召起來給他專輯沖銷量，然後直接把網抑芸平台也乾繁忙了！」
因為身為競爭對手，企鵝音樂這邊一直觀察著對手網抑芸的情況。
得知事情有異樣。
第一時間就打電話過來給蘇然。
「沖銷量，把伺服器乾繁忙了？」
蘇然確定了網抑芸的訊息，冇想到這其中還有何曉雨這一茬。
「是啊，我感覺這個勢頭這麼猛，對方的專輯銷量會不會超過咱們，要不要再宣傳一下。」
何曉光抿了抿紅唇，有些緊張。
從蘇然的ep上線以來，企鵝音樂的使用者活躍度就持續高漲，並且熱度也非常高。
甚至ep是銷售也一騎絕塵，直接打破了之前持續低迷的僵局。
但是好不容易高興了幾天，冇想到今天網抑芸那邊也有動作了。
而且直接也是伺服器繁忙的地步。
有了前麵蘇然的經驗，他們都猜測，後續何曉光的銷售量也會持續上漲。
搞不好要直逼蘇然的資料，畢竟現如今蘇然的銷售量增長速度可是有緩慢下降的趨勢。
「別急，你先別急。」
蘇然看了一眼麵前都在低頭打電話的記者們，有些吵。
於是他讓林於芬看著這邊，然後稍微走遠了幾步。
語氣沉穩道：「何曉光有多少粉絲。」
「我不知道，我查一下，噢，我查到了，對方微薄有兩千多萬的粉絲。」
「兩千多萬，這些都是買的資料，買粉又不是特殊例子了，你查一下活躍的粉絲大概有多少。」
現如今娛樂圈的藝人為了展現自己的咖位，為了麵子，基本都有買粉絲的操作。
讓外人看起來覺得有種這人粉絲真多，好厲害的感覺。
但其實很多都是殭屍粉，買來的。
不過買多少也有講究，買的太多，不符合自己的咖位，就會顯得很假。
就比如張力要是有一千萬粉絲，冇有人會新人，一眼假。
張力大家可能不認識，他是劇組裡麵一個道具小哥。
因此，都是按照一個比例購買粉絲，修飾一下自己的門麵。
良心一點的，也就買50%的量，狠一點的乾脆買70%甚至80%都有。
「活躍的查不到，需要點時間，但是我查了下，上一次他的數字專輯上線三個月賣了六十多萬張。」
姚曉光氣喘籲籲說道。
「三個月六十多萬，好吧，就算粉絲一人買一張，那也就六十多萬人，同一時間擠進APP，再加上平時的使用者訪問，你們網站會崩潰嗎，就之前的。」
蘇然隻是聽了一下資料，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完全不合理，如果對方的粉絲付費率很高的話，那倒是有可能擠爆網抑芸的伺服器。
但是這個數量應該不至於啊。
三個月也才賣了六十多萬張數字專輯。
這也不是以後幾年，過多幾年，數字專輯的付費率會猛漲，現如今會買數字專輯的的人還是偏少的。
「怎麼可能，就算我們之前的伺服器，那也是能同時線上容納三百多萬人的，網抑芸再差也不會……嗯？」
姚曉光說到這忽然明白了什麼，臉上有些激動：「你是說……他們自演自導的？」
「有這種可能，但是還不確定，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戲好看了。」
蘇然笑出了聲說道。
自導自演這一幕，該不會是想要複製自己先前在企鵝音樂的事件吧。
不會真以為這樣，就能擴大專輯銷量了吧。
要知道他自己當時整得伺服器繁忙，可不全靠的是歌迷和粉絲。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全靠大量路人網友衝進來所以才引起APP癱瘓的。
而現如今，網抑芸跟何曉雨搞這麼一出。
不用等多久，很容易就露餡了。
而且因為伺服器繁忙，也會影響了目前正在使用的群體。
搞不好，還會有一部分使用者會不再使用網抑芸了。
「那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們就是自找苦吃了呀。」
姚曉光琢磨了一下，言語中都帶著戲謔。
「先看看再說吧，問題不大。」
「行，那我們就坐著看好戲吧，要不是蘇然老師你的一通分析，我還以為真是給對方衝起來了，還想著採取什麼措施。」
「要是換周董或者其他人倒是有可能，因為歌好路人緣也好，純靠粉絲的話，達不到這個效果的。」
蘇然和對方聊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隨即也重新來到記者的麵前，此時每個人都已經跟公司那邊接收完資訊，眼裡滿是流露出蠢蠢欲動以及迫不及待。
「來，咱們繼續剛剛的採訪，我拍這部科幻電影的初衷就是讓國內有好看的科幻片，而不是讓那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不知名爛片充斥我們的國內電影市場。」
蘇然回答完這個問題後，緊接著說道：「好，接下來下一個。」
聽到這話，記者們都瞬間冒光。
興奮的開口。
「蘇然老師，您怎麼看何曉雨的新專輯將網抑芸伺服器弄崩潰的事情！」
蘇然說道：「我不知道啊，他上來就是給自己一刀。」
記者頓時聽出了其中內涵的意思，內心激動不已。
「您是說，他們是自己操作的？」
「你的問題已經回答過了，下一個，就你了薪浪網的。」
「我？我也想問這個問題，蘇然老師您請回答一下。」
「我覺得不像真的，坐等結果就行，下一個。」
眾人被蘇然這個回答震驚到直呼牛比，很剛。
緊接著開始興奮不已得開始追問。
一個接著一個，採訪的問題也一個比一個敏感。
畢竟他們來這邊，就是為了一手資料的，現如今蘇然這麼火，這可是流量啊。
而且前麵又被迫打工，這可不得賺回來。
而就在這邊採訪得火熱之時。
網上也並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