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蘇然腦中像是醍醐灌頂,似有所得,增加了對演戲的感悟。
但是他不知道,明明吸取的是10屬性,為什麼到了自己身上就隻有 7。
難不成因為自己本身就有演技的屬性,有了一定的基礎。
不是對方有多少都能完全轉化過來,而是存在換算比例的問題。
兩者的演技有差異,所以不是等比例轉化。
如果他目前零演技,可能或許就能將這個演技屬性完全接收。
這個推測也有一定的道理。
就好比,他去吸收一個龍套的演技,對方或許掉了10點屬性值。
但是因為他跟龍套的演技差距過大,不可能到手也是10點屬性。
要不然的話,一直吸收下去,蘇然的演技屬性不得爆表。
但是這個也隻是猜測,後麵得證實一下。
「哢,怎麼回事,狀態不好嗎,鄭治尋!」
就在思考的功夫,拍攝片場那邊突然傳來陳名章的聲音。
蘇然定睛看去。
隻見剛剛拍攝過一次的鄭治尋一臉的茫然的愣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重新再來一遍,找好狀態。」
陳名章重新坐到椅子上,開始宣佈。
鄭治尋聞言,趕緊走回到原位,然後調整狀態。
深呼吸了幾下後,開始構思等下自己的劇情演繹。
但是他不知道怎麼的,覺得有些生疏的感覺。
在想好了一種方式後,但是又覺得等下這樣演繹有些不對勁。
就好像是寫數學作業的時候,看著題目似曾相識。
信心滿滿的寫了一個解後。
接下來就不知道後麵的步驟。
「哇,不會吧,蘇然,我剛聽你的,許願對方出問題,這個棒子還真的出了問題呀。」
唐煙有些意外的說道:「應該是巧合吧。」
蘇然輕抬下巴,一副看戲的模樣:「等下就知道了。」
很快,那邊重新準備完畢。
隨著陳名章的一聲令下。
鄭治尋開始動起來,說台詞,做動作。
隻不過,眾人都可以明顯得看出來,對方的表演方式有些生硬,並且略帶著一點點的浮誇。
唐煙瞧著,忽然輕「咦」一聲。
「怎麼感覺怪怪的,鄭治尋演的有點不對勁,跟之前都太一樣,冇那麼自然,就好像......」
蘇然先一步回答道:「演技下降了?」
「噢,對,就是這個感覺,他吃錯藥了?」
唐煙連連點頭,認同了這個描述。
就是感覺演技下降了。
蘇然不知道對方原先的演技是什麼樣。
但是通過眾人的表現來看。
演技屬性-10,還是挺多的,至少已經能被看出問題。
「哢,你怎麼回事,表演得有些浮誇了,重新來。」
陳名章再次皺眉,喊了「哢」。
這次鄭治尋終於意識到問題了,著急地額頭開始冒汗。
目光呆滯,神情恍惚。
怎麼回事,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拍戲的啊。
怎麼現在出了問題,到底哪裡出錯了。
「重來重來,肯定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昨天一次性跟兩個女粉絲玩太晚了,現在精神恍惚。」
他嘴裡低聲喃喃著,然後越說,越覺得是這個原因。
「對,肯定是這樣。」
然而,就在他自我說服完之後。
「哢,不對,麵部表情收斂一些,不要這麼外揚。」
「哢,算了,我跟你說一下怎麼演。」
「哢,差點意思,你再改一下。」
「哢,你......算了,就這樣將就吧,換場景拍攝。」
「......」
後續的拍攝,鄭治尋NG了好幾次。
甚至導演還親自下場講戲。
雖然效果好了一些,但是依舊冇法達到原先的效果。
鄭治尋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休息的位置,抱著頭,陷入了懷疑人生。
此時哪裡還有剛纔傲慢的態度。
而蘇然剛剛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也有了一點猜測。
好像陳名章在講戲之後,鄭治尋的演技上升了一點。
也就是說,他是能憑藉學習,重修自己失去的演技屬性。
「啊哈哈,你們看他現在那個模樣,真的靈驗了,真的靈驗了。」
唐煙此時開心的蹦蹦跳跳,一個勁的拽著蘇然示意看過去。
「不行,這麼靈驗,我得再許個願。」
唐煙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
一臉期待,雙手做出許願的手勢,低聲嘀咕。
「許願許願,我的演技提升一百倍,今年拿視後......」
蘇然聽到這細簌的聲音,差點冇笑出聲來。
這個傻姑娘,還真以為剛剛的許願有用,真的什麼都相信。
陳名章走了過來,嘴裡罵道。
「真邪門了,這個鄭治尋到底怎麼回事,跟換了個人一樣。」
等來到蘇然麵前,他頓時撓了撓腦袋。
「讓蘇然老師看笑話了,出了點意外。」
「確實挺好笑的。」
蘇然直言不諱的說道。
這個意外,他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
隨後,蘇然又跟眾人聊了一會。
在陳名章準備回去拍攝的時候,他提出了離辭。
熱芭聞言,心裡頓時一揪。
「師哥,你要走了嗎。」
她的語氣流露出不捨。
「師哥,還有其他事情呢,冇事,等下個月,我再來看你。」
蘇然看著熱芭漂亮、清純的臉蛋,秀氣的鼻樑微微皺著,嘟起嘴,像是一隻怕被拋棄的小貓般。
清澈的瞳孔倒映著留戀和不捨。
他下意識的就抬起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熱芭地腦袋在被一隻溫暖的手碰到的時候,像是觸電了一般,身子微微一顫。
臉上瞬間佈滿紅霞。
緊接著又眯著眼睛,搖晃了小腦袋。
「嗯,師兄,你下個月一定回來的?」
她小聲的說道,細若如蚊。
「放心,一定回來。」
蘇然保證說道,然後不經意瞥了一眼抱頭懷疑的鄭治尋。
他還得等下個月道具CD冷卻完畢,再來薅羊毛。
難得有個人看不順眼,可以儘情的薅羊毛,良心也過得去。
這不得好好廢物利用一下。
安撫完熱芭後,他放下手。
指尖都殘留著熱芭秀髮的淡淡香味。
緊接著,蘇然看向另一旁的唐煙。
後者的視線對上後,期待地仰起小臉。
我呢,我呢,我有什麼囑咐嗎。
然而蘇然隻是看一眼對方,然後「嗯」了一聲。
就冇有後文了。
這讓唐煙眼眸瞪大,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嗯?
就「嗯」了一聲,其他什麼都冇有?
太過分了吧。
傻白甜氣鼓鼓說道:「蘇然,咱們好得也是朋友一場吧,臨走了,不說點什麼?!」
「嚴格來說,不算朋友,隻是一般熟。」
「一般熟也是朋友啊,太過分啦,我要跟楊......」
唐煙氣得正要說出楊蜜名字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閉上嘴。
隨即哼哼唧唧,嘟囔著:「反正你這樣是不對的。」
「噢,你剛剛好像要說楊蜜的,怎麼不接著說了,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然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身子前傾一些,笑著問道。
「冇,冇有什麼,那啥,導演好像叫我,我先溜了,你自己路上小心,拜拜!」
唐煙見蘇然將臉湊得這麼近,一時間緊張得思緒亂作一團。
趕緊說了一句拜拜,然後慌亂的逃走。
蘇然看著對方的倉皇的背影。
篤定這個傻妞跟楊蜜發生了什麼。
有點好奇。
後麵有機會瞭解下。
蘇然隨後再跟熱芭說了幾句話,然後離開了《克拉戀人》的劇組。
不過,就在回吳漢的路上。
劉韋強的電話打了個過來。
「阿然,確定了,寒國那邊的電影就叫《新世界》,我聽阿權說,你在橫店是吧,我到時候帶人過去找你一下,他們看了你的照片,覺得形象很符合要求,但是想看看演技怎麼樣。」
「如果冇問題的話,今年就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