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看著王怵然沉默，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王怵然抬頭看他。
方默：“楊蜜作為頂流，不論是13年，還是25年，都是頂流，而且相對比25年，13年的楊蜜事業正在巔峰，而且也十分賺錢，提前拿下楊蜜，對於那邊的事業發展有好處。”
王怵然沉默。
她聽懂了方默的意思。
方默對於楊蜜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感情基礎。
但是……
作為女頂流兼女老闆的楊蜜，的確是最合適合作人選。
說到底，楊蜜也是圈子裡轉型最成功的女藝人之一。
提前拿下楊蜜，對於方默在2013年那邊是有著絕對好處的。
方默在2025年這邊冇有什麼錢財。
難道在2013年那邊就有了？
也許倒賣黃金的確是一個收入。
但是這筆錢是見不得光的。
而且也太麻煩了。
方默需要一個長期、穩定的現金池。
而顯然，不論是2025年，還是2013年，楊蜜都是最合適的。
當然，說是這樣說。
但王怵然知道，方默這其實隻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因為這個男人……
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好色。
但很奇怪的是。
明明對方如此好色，卻從來冇有對她動手動腳。
哪怕對方明知道她不會反抗。
實際上，王怵然當初搬進來，也是一種隱晦的表示。
但作為女人，總不能主動開口吧？
所以兩人就這樣僵持下來。
對於王怵然來說，自然是很高興的。
但高興之餘，也有些鬱悶。
畢竟女性的刻板印象的確讓人無法忽視。
即想讓別人不碰自己，結果真的不碰了，又不高興了。
王怵然突然間回過神來。
“萬一明天楊蜜不來呢？”
方默笑了笑：“那就是她冇緣分吧。”
王怵然突然間對於明天，充滿起來起來。
拿著手機，王怵然蹦蹦跳跳地給經紀人打電話，推掉了明天的一切行程。
終於……
哇哢哢！
輪到我去看其他人震驚的表情了嘛？
王怵然的心情十分不錯，甚至對於明天期待起來。
方默聽著浴室裡傳來高興的歌聲，笑了笑，有些感到好玩。
按理來說。
越是漂亮的美女，唱功一般都不怎麼樣。
孟紫乂就證明瞭這一點，堪稱死亡百靈鳥。
但是王怵然卻唱歌很好聽。
屬於ktv麥霸級別。
同樣的，方默還想起了另一位長相一臉音癡樣，但歌聲卻很好聽的女明星。
不過很快，方默就見到了那位女明星的臉，出現在了壁掛電視的大螢幕之中。
看著對方那奇特的造型，方默忍不住問道：“你還看別人的戲？”
王怵然一愣，下意識地暫停了畫麵。
畫麵停在了女明星那張神似張白之的臉蛋上。
王怵然：“你是說孫祖兒？”
方默點頭。
王怵然：“她的這部《無憂渡》成績很好的，是最近很多人都在學習的範本……我也不例外。”
方默來了興趣：“她真的起來了？”
王怵然想了想：“算是吧，一部《無憂渡》，一部《折腰》，這兩部戲對她的加持很高，她現在也算是全麵復出了，她還有一部央視待播劇，如果爆了，就直接成了95花top了。”
方默想了想：“她當初要是冇被坑，是不是就真的成了95花top了？”
王怵然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方默不解。
王怵然：“她當初的人氣很低的，就是個二線，和小田差不多，就算有著這兩部戲加持，最多也就是一線，距離top差太多了。”
方默好奇：“差在哪裡？”
王怵然：“首先第一個就是時尚資源和收入，top級別的95花，年收入最少上億，她當初一年累死累活也才3000萬左右，差太多了。”
方默：“多這兩部也不行？”
王怵然：“這隻是能夠證明她挑選劇本的眼光不錯，熱度也可以，但並不能證明她能扛劇。”
方默：“為什麼？”
王怵然反問：“你認為什麼是扛劇呢？”
方默：“直接說。”
王怵然：“她接觸的這兩部戲陣容都太強大了，除非她能奶火《艱難的製造》那部戲，否則不可能的。”
方默還真的看過那部書的原著。
想了想，方默有些皺眉。
王怵然：“那是一部大男主戲，女主戲份不多，本來就不適合扛劇，而且張鑫成的咖位可是實打實的95生的準一線，比孫祖兒之前的咖位都高，更何況是現在？”
方默有些驚訝地看著王怵然。
似乎冇想到她竟然有著這樣的見識。
王怵然有些羞惱：“我雖然糊，但那是因為演技不行，不代表我眼光不行啊！”
方默：“《我的人間煙火》。”
王怵然尬住了。
板起臉，王怵然怒目而視：“那部戲是公司的安排，我能怎麼辦？而且我是公司一姐，我不演，難道還要將資源推出去麼？而且……誰知道楊羊那個混蛋油膩成那樣？哎呀！不說了！睡覺！”
王怵然越說越生氣，轉身去休息了。
方默看向大螢幕中的孫祖兒，想了想，決定考慮一下。
對方的經歷，顯然是最佳選擇。
不過目前2025年這邊的孫祖兒，應該還是冇什麼想要改變的想法。
或者說已經改不了。
但2013年那邊的孫祖兒卻剛剛合適。
98年生人的孫祖兒，纔剛剛15歲。
還在歐美上大學。
需要等待三年的時間，纔會回來。
方默想了想，將孫祖兒列為待定。
畢竟三年之後，方默能夠發展成什麼樣，方默自己都不清楚。
自然不會乾等三年。
所以孫祖兒隻是備選。
主要還是要看她值不值得。
畢竟……
孫祖兒身上的黑歷史，還是挺多的。
雖然內娛女明星身上誰不帶點黑歷史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女明星。
但孫祖兒身上的黑歷史，也的確挺讓人頭疼的。
尤其是這件事還涉及到另外一位85花，那位還是很多人的白月光。
所以也隻是備選。
至於以後怎麼樣。
到時候再說。
而且……
楊蜜未必會出現。
方默雖然感覺楊蜜到底還是會出現。
但那也隻是他感覺。
人生三大錯覺。
方默雖然自信，但卻並冇有底氣。
冇辦法。
2025年的楊蜜，的確屬於冇有缺憾的情況。
有遺憾是必然的。
事業、婚姻、家庭……
都有。
但是要說和其他人一樣要死要活。
那是冇有的。
到了她這種程度的頂流，就不可能有後悔的情況。
否則……
她也撐不了頂流。
翌日。
一直等到傍晚五點半，天空中開始下雨，空等了一天的王怵然看了方默一眼，欲言又止。
方默倒是冇什麼感覺。
他正在忙著《攝像機不要停！》的劇本修改。
就算他看了成片。
但是想要讓這部電影能夠足夠吸引人，就需要通過不間斷的“鉤子”逐漸吸引觀眾繼續看下去。
的確，《攝像機不要停！》的另一個版本《美女與喪屍》本質上就是一部爛片。
但是當拍攝順序改變之後，這部片子就有了不一樣的靈魂。
方默畢竟還是北電的學生。
他當初也的確是因為成績不夠，無法考入導演，好在最終考入編劇行業的。
所以自然是學習過導演係的課程的。
也因此，對於一個劇組的基礎構建，是有一定瞭解的。
雖然方默本人並冇有拍戲的經驗。
但是他相當於拿著答案去解題。
所以隻需要逐漸填充“細節”，補全過程，就可以比較輕鬆的拿下這部戲的拍攝。
除去劇本的完善，還有分鏡頭、瞰景等一係列任務。
也幸好《攝像機不要停！》本身需要的場景並不多。
所以目前方默最大的問題，就是幕後團隊的建立。
為什麼導演大多數都要當三年的導演助理？
僅僅隻是因為學習導演的工作？
並不是。
真正的關鍵是，要為自己籌備第一個基礎團隊。
內娛並不專業。
哪怕是科班出身的那些第五代、第六代導演們都是如此。
或者說，現如今全國所有娛樂公司、工作室包括在內，也就寥寥數人纔有這個配置！
而且大部分人的團隊都隻是有核心成員。
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團隊。
這一點，還要等到2016年的《流浪地球》開始籌備之後才能開始組建。
在那之前，別看國內這個大導演，那個大製片的。
實際上全都是草台班子！
臨開機前一個月，纔開始找人。
然後隨便湊一群團隊，就開始拍攝了。
後期因為影視劇的陸續啞火。
不得不開始更重視團隊。
結果就出現了一群熱播劇的幕後團隊，開始拚盤的情況。
今天一部仙俠偶像劇的攝像團隊，搭配一部現代偶像劇的化妝團隊。
明天古偶的造型團隊搭配年代題材的攝像團隊。
就……
真的就是讓人無語。
而凡是能夠在國內賺到的大錢的。
基本上都有著各自固定的專業團隊。
或者說，這個團隊中的骨乾，都是固定的。
其實說到底，劇組還是需要磨合的。
如何讓一群來自天南地北的人擰在一起，爆發出全部的實力。
首先就需要導演有真的本事。
要對於所有的內容都懂。
其次。
還需要有魄力。
要能夠壓製一切。
但說人話就是。
要麼你實力逆天，所有人都服你。
要麼你背景逆天，所有人都怕你。
方默唯一能做的，也就隻有第一種。
所以自然隻能對於這部戲更加關注。
作為編劇，和作為導演是兩回事。
編劇雖然能夠在創作的時候擁有絕對的畫麵。
但是導演卻是需要協調整個劇組，讓這個畫麵具體出來。
分鏡畫就成了導演的必修課。
好在方默本來的打算，就是導演，所以這些還真的不算太難。
當然，方默現在屬於理論巨人。
能不能拍出來，還需要稍待商榷。
“啪！”
吊頂開啟。
方默回過神來，才發現天色已經暗了。
外麵還下了雨。
顯然……
楊蜜是不可能來了。
方默嘆了口氣，心中卻也莫名一鬆，笑著說道：“吃飯吧。”
王怵然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吃什麼？外賣？還是出去吃？”
方默：“下雨天，還是點外賣吧。”
王怵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