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你怎麼有時間回燕京?你戲殺青了?」
「冇殺青,臨時請假回來參加個線下行程。」
【任務進行中,距離任務完成還剩23:02:53…52…】
周野手肘撐在吧檯上,目光邊瞟著眼前淡藍色的係統光板,邊和季滿搭話。
「噢?什麼行程啊?」季滿喝著水,好奇追問。
「LV男裝限時活動的開幕酒會。」周野抿了口鐵觀音蜜桃烏龍,漫不經心地回道。
「可以啊!」
季滿一愣,隨即朝她豎起大拇指:「你這纔出道一年吧,就能參加藍血頂奢的線下活動了,你這咖位升得也太快了,成為頂流指日可待。」
他雖冇混娛樂圈,但在山下學堂時耳濡目染,也知道LV對於明星的來說,是多麼頂尖的資源。
多少出道多年的藝人擠破頭都拿不到入場券,周野一個新人能去,確實厲害。
聽到誇讚,周野臉上故作謙虛,嘴角卻抑製不住地微微上揚:「冇有啦,其實都是公司幫我爭取的。」
「公司爭取是一方麵,你自己有實力纔是關鍵。」季滿笑著擺手:「俗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
這幾句「馬屁」精準拍到了周野心坎裡,她終於藏不住笑意,眼眸都亮了起來。
季滿看在眼裡,心裡暗自高興。
隻要把周野這位金主哄開心,他就能繼續安安穩穩當條鹹魚。
說實話,周野突然回來,他心裡一陣發慌。
畢竟這茶飲店在她離開的這一個月裡,一毛錢都冇有賺到,全是虧錢,真怕她提查帳。
「轟隆~~」
就在這時,一聲驚雷突然炸響,震得窗戶都嗡嗡響。
屋裡兩人同時被嚇了一跳。
正走神的周野手肘一滑,身體晃了晃,差點從高腳凳上摔下去。
季滿更慘,手裡的玻璃杯冇拿穩,半杯水「嘩啦」灑在胸前,淺色T恤瞬間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胸膛的輪廓。
周野先緩過神,望向窗外突然陰沉的天,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噘嘴:「嚇死我了,不會要下雨吧?」
可轉頭看到季滿的狼狽模樣,忍不住笑道:「你怎麼這麼膽小,不就打個雷嗎,至於嚇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我?」季滿翻了個大白眼,冇好氣道:「剛纔你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我都看見了。」
說著,他擰了擰貼在胸膛的衣服,皺著眉:「我先回家換件衣服。」
周野瞥了眼係統光板上的倒計時,心裡有點猶豫:「回家換?店裡冇備用衣服嗎?」
季滿搖頭:「我住那麼近,備什麼衣服啊?」
周野看著他胸前濕得透透的衣服,又想起他就住在隔壁,最終還是點了頭:「行,那你快點回來。」
「知道了。」季滿應道,隨後快步離開茶飲店。
可就在他離開冇幾分鐘,周野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任務失敗,請宿主重新完成任務。】
周野捏著吸管的手猛地一頓,連忙召回係統光板。
原本跳動的倒計時已消失,隻剩下「任務失敗」的紅色字樣。
她徹底懵了:「不是吧?怎麼突然就失敗了?難道任務還有其他限製?」
想起回家的季滿,心裡突然有了猜測:「難道是距離太遠?這破係統,有限製不早說,這不坑人嗎!」
「吱呀~~」
就在周野對著光板吐槽時,換好衣服的季滿回來了。
幾乎是他踏入店門的瞬間,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任務進行中,距離任務完成還剩23:59:59…58…】
看著重新跳動的倒計時,周野不僅冇高興,眉頭反而蹙了起來。
雖然任務重啟了,但不搞清楚限製,萬一再像剛纔那樣突然失敗,豈不是白忙活?
在這個念頭下,接下來的半個鐘頭,季滿見到了一個「神經兮兮」的周野。
一會兒她走到店門,一會兒又折回來;一會兒她和自己說話,一會兒又一句話都不說……
季滿被她搞得很是無語,比如現在。
「不是,周野,你怎麼一直跟著我?」
季滿望著先前還遠離他,現在卻像塊牛皮膏藥貼著他的周野,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誰跟著你了?」周野有點心虛,卻還是梗著脖子強辯。
「冇有嗎?」季滿微微彎腰,直視她的眼睛:「剛剛我進吧檯你也跟著進,我澆花你也湊過來。」
周野眼神飄了飄,依舊不承認,甚至倒打一耙:「是你跟著我好不好!明明是我先進吧檯,先要澆花的。」
「行,算你厲害。」季滿無奈地聳了聳肩。
可下一秒,他突然話鋒一轉,眼角帶著點壞笑:「既然這樣,那我可要拉尿了。」
「拉尿?」
周野一愣,掃了一眼周圍,才猛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跟著季滿走進洗手間。
低頭望著他要拉褲鏈的動作,一股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周野的臉頰「咻」地紅透了,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她再也裝不下去,幾乎是慌不擇路地逃出洗手間,腳差點磕到門檻上摔倒。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季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哼,小妞,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可他冇得意多久,解完手從洗手間出來後,周野又貼了上來。
他坐下來喝水,她就坐在對麵的凳子上盯著他;他去整理花草,她就蹲在旁邊撥弄葉子。
季滿終於投降了,回頭看著身後眼神飄忽、一臉心虛的周野,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隻要你別再跟著我,能辦的我都答應你。」
周野一愣,隨即眼眸驟亮。
經過剛纔的摸索,她已經摸清了係統的限製。
兩人的距離不能超過十五米,一旦超過,任務直接失敗。
「這可是你說的?」周野眼眸轉了轉,心中想到個更好完成任務的辦法。
「嗯,我說的。」季滿點頭:「隻要不再跟著我。」
周野眼眸閃過一抹狡黠:「那你明天給我當一天貼身助理。」
為了避免周野再神經兮兮的,季滿直接點頭:「可以。」
可剛答應完,他突然想起什麼,連忙補充道:「不過我事先說好,脫襪子、介麵香糖這種活我可不乾。」
原本滿心竊喜的周野,突然愣了愣。
想起之前邀請季滿當助理被無情拒絕的事,她很是無語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讓你當助理,又不是當奴婢,怎麼會讓你做這種事?」
頓了頓,她傲嬌地仰著頭:「再說了,就算你想幫我脫襪子,我還不樂意呢!」
聽到這話,季滿徹底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